大帐内,气氛旖旎。
澹台明月伏在沈然的胸前。
紧绷的娇躯一点点软化,犹如春水般化在男人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
澹台明月缓缓仰起那张凄美绝伦的脸。
水润的丹凤眸里,裹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她嗓音发颤,轻声询问。
沈然咧嘴一笑。
“急什么。”
“先把你身上的麻烦解决掉再说。”
话音未落。
沈然心念微动。
四位倾国倾城的绝色器灵出现在大帐内,灵光交错。
沈然抬手一指澹台明月。
“刚才,那个老东西说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吧?”
“抓紧,想想办法。”
“把蛰伏在她心脉深处的那只噬心蛊虫。”
“给我弄出来。”
听闻此言。
澹台明月心头猛地涌过一阵暖流。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要帮自己取出蛊虫?
但短暂的暖意过后。
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不安与没底。
林子礼布局千年的阴毒手段,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拔除的?
那可是合体期大能亲手种下的血脉禁术!
四大器灵领命。
瞬间将澹台明月团团围住。
四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恐怖的灵力,如丝线般探入她的体内。
澹台明月自己也赶紧闭目内视,不敢有丝毫怠慢。
神识沿着奇经八脉一路向下。
仔仔细细地梳理着每一寸血肉,直达心脉最深处。
片刻后。
她猛地睁开双眼,眼底满是复杂神色。
心脉处空空如也!
根本感知不到任何异物的存在。
林子礼的禁术简直形同鬼魅,杀人于无形。
琉璃与夜琉璃最先收回仙魔本源。
两张一模一样的倾国俏脸上,皆是秀眉微蹙,神色凝重。
“这虫子有些棘手。”
“它不仅无色无味、通体透明。”
“更可怕的是,它已经与她的心脉彻底伴生融合,不分彼此。”
“它的每一次蠕动,都在汲取心脉的生机作为养料。”
“若是强行用外力剥离。”
夜琉璃顿了顿。
“哪怕她是炼虚期的肉身,也有很大可能心脉尽碎,当场暴毙。”
此言一出。
澹台明月面颊煞白一片。
她死死咬住红唇,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
铃儿娇媚出声,打破了死寂。
“主人……”
“或许,我可以试上一试。”
沈然眉头一挑,颇感意外。
“哦?你有办法?”
铃儿咯咯娇笑,胸前的春光若隐若现。
“既然不可强取,让它自己出来不就行了?”
紧接着。
在众人的注视下。
她伸出葱白般的玉指,凌空一捻。
一缕暗红色的灵力瞬间化作靡靡音波。
那音波肉眼可见,宛如实质。
透着令人气血翻涌的诡异魔力。
毫无阻碍地渗入澹台明月雪白的肌肤,直击心脉深处。
大帐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盯着澹台明月的心口。
仅仅三息过后。
铃儿眼前陡然一亮。
“找到了!”
她猛然探手,一把拽起澹台明月的玉手。
指尖一划。
直接在澹台明月白皙的手指上划开一道小口子,鲜血溢出。
数息后。
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
一条近乎透明、毫无气息波动的细小肉虫。
竟被那靡靡音波生生“蛊惑”得迷失了本性。
它放弃了蛰伏千年的心脉。
慢吞吞地顺着经络往外爬。
最终从那道小伤口处钻了出来!
铃儿眼疾手快。
两根玉指一夹。
死死捏住了那条还在扭动的蛊虫,邀功似地举到沈然面前。
众人皆惊。
连一向眼高于顶的夜琉璃都多看了这狐媚子两眼。
沈然定睛一看,当即哈哈大笑,心情大好。
他毫不吝啬地竖起大拇指。
“干得漂亮!”
“你这蛊术居然连没脑子的虫子都能蛊惑?”
铃儿顿时媚眼如丝。
娇躯往沈然身上贴了贴,软语温存。
“主人谬赞~”
“区区一条肉虫算得了什么?”
这娇滴滴的邀功模样。
惹得一旁的夜琉璃冷哼一声,偏过头去,满脸嫌弃。
看着那条恶心至极的肉虫。
澹台明月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作呕的冲动直冲咽喉。
一想到这玩意在自己心脏里趴了一千年。
她就浑身发毛,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压在头顶千年的利剑终于被移开。
她转头看向沈然,眼眶微红,水汽弥漫。
“谢谢。”
这两个字,她说得真心实意,毫无保留。
沈然长臂一揽,将她丰腴的身子往怀里紧了紧。
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肆意揉捏,手感极佳。
“谢什么谢,见外了不是?”
“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我沈然对自己的女人,一向极好。”
“可不像某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这番粗鄙却霸道的话语。
令澹台明月感动与委屈交织。
然而。
就在这温情脉脉的瞬间。
异变陡生!
澹台明月胸前。
一枚吊坠,竟毫无征兆地泛起荧光。
紧接着。
林子礼那伪善儒雅的嗓音。
竟直接从吊坠中清晰地传了出来,回荡在大帐内!
“夫人?”
“你现在身在何处?”
大帐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澹台明月如遭雷击,浑身汗毛倒竖,猛地从沈然怀里惊坐而起。
她低头死死盯着那枚闪烁着幽冷荧光的玉坠。
她这才猛然意识到,这枚被她贴身佩戴的信物。
竟然也是林子礼用来随时定位她、监视她的一件恶毒法器!
沈然先是一愣。
随即恍然大悟。
怪不得那老杂毛信誓旦旦地说有办法找到澹台明月。
原来是有这一手!
澹台明月惊怒交加,气得浑身发抖。
她下意识就要抬手。
想将这枚恶心的吊坠一把扯下,动用灵力将其捏成一堆粉末。
一只宽厚的大手直接按住了她的玉手。
沈然冲她一阵挤眉弄眼。
另一只手指了指吊坠,又指了指大帐外断魂谷的方向。
澹台明月冰雪聪明。
她瞬间秒懂了沈然要“将计就计”的意图。
她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屈辱与慌乱。
将那股娇弱一扫而空。
气质瞬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重新恢复了往日那清冷傲然的姿态。
她捏着那枚吊坠。
嗓音冷若冰霜。
“怎么了?”
“这是什么东西?”
“这吊坠竟有传讯功效?”
“你先前为何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