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看着满脸警惕的涂山月。
“我不想怎么样。”
眼下外面风声紧得很,现在出去纯属找不自在。
既然被困在秘境里,索性趁这个空档,好好调教调教这只狐狸精。
沈然清了清嗓子,语气温和得能滴出水来。
“你别这么看着我。”
“你现在好歹也算是我的女人了,我对自己屋里的女人,一向都是这般体贴入微的。”
这话一出,涂山月浑身一僵。
她感受着四肢百骸传来的酸胀,那些难以启齿的痛楚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
过去这八个时辰里自己遭受了怎样非人的对待。
听着这句厚颜无耻的鬼话。
涂山月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你做梦!”
她俏脸涨得通红,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你这卑鄙无耻的畜生!”
“你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占了我的身子,就能让我屈服?”
“就凭你,也想让我做你的女人!?”
“我呸!”
她骂得极狠,因为愤怒,那张绝美的脸庞泛起一层病态的红晕。
面对这番恶毒的咒骂,沈然不仅没生气。
心里反而升起一股异样的快感。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浮现出一幅极其生动的画面。
等自己攒够了五万玉兽值,把那“御神鞍”往这娘们身上一套。
你现在骂得越狠,以后四脚着地给我当坐骑的时候,老子就越爽。
沈然神色如常,甚至还十分贴心地伸手帮她把滑落的被角往上拉了拉,耐心十足地看着她发飙。
等涂山月骂得嗓子发干、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时。
沈然才慢条斯理地叹了口气。
他坐在床榻之上,一副无奈的模样。
“你也别怪我。”
“咱们摸着良心说。”
“你看看你做的那些事,是人事吗?”
“现在凤临殊到处找我,我已经被你害得走投无路了。”
沈然摊开双手,满脸无辜。
“换做是你被这么坑,你能不气?”
涂山月她刚想张嘴反驳,沈然却没给她这个机会。
沈然忽然站起身,身子直接凑到了涂山月面前。
沈然目光贪婪地扫过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
那双金色的竖瞳此刻盛满了惊怒,挺翘的琼鼻下,红唇因为之前的啃咬还微微有些红肿,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至于方才那事……”
沈然压低声音,语气变得越发暧昧,温热的呼吸直直打在涂山月的脸上。
“那更怪不得我。”
“谁叫你生得如此倾国倾城、祸国殃民?”
“是个正常男人,面对你这等绝世尤物,恐怕都把持不住吧?”
他伸出手指,极其轻佻地在涂山月滑腻的脸颊上刮了一下。
“我要是对你无动于衷,那我还算个男人吗?”
“说到底,这也得怪你自己魅力太大。”
涂山月浑身汗毛倒竖。
她看着眼前这张深情款款、甚至带着几分迷恋的脸,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到底要干嘛?
难道他真的喜欢我?
被我的美貌折服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涂山月马上掐灭。
开什么三界玩笑!
这小贼身边绝色无数,哪个不是人间极品?
而且这男人手段阴狠毒辣,行事毫无底线,怎么可能突然转性变成一个痴情种子?
这其中一定有诈!绝对有诈!
涂山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金色的眸子飞速转动,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之前发生的一切。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脑海,涂山月瞬间“想通”了所有关窍。
青丘秘术!
刚才这小贼强行采补自己的时候,吃了个大瘪,只吸走了一丁点元阴就吓得不敢再动!
涂山月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他装出这副虚情假意、嘘寒问暖的模样,甚至不惜归还魂魄帮自己恢复修为,分明就是想骗取自己的真心!
他是想让自己对他产生好感,好让自己“心甘情愿”地献出自己积攒了数十万年的无上元阴!
想通了这一层,涂山月心里冷笑连连。
沈然啊沈然,你可真会做梦啊!
你以为随便两句甜言蜜语,几分假惺惺的温柔,就能骗过我涂山月?
你当我是外面那些没见过世面的无知少女吗?
真是愚蠢!
她刚想张口无情地拆穿沈然这拙劣的演技,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眼波流转间,涂山月突然意识到一个现实问题。
虽然十分羞耻,但是,却不得不面对。
眼下自己受制于人,身处这秘境之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体内残存的无上元阴,已经成了她目前唯一能与沈然斡旋的筹码。
一旦拆穿他,激怒了这个疯子。
谁知道他还会想出什么变态的手段折磨自己?
倒不如……将计就计!
若是能利用他对自己元阴的渴望,配合他演戏,借此周旋一番,说不定能找到逃脱他魔爪的机会。
只要能重获自由,自己就还有机会!
还没有输!
打定主意,涂山月深吸了一口气。
她脸上的恼怒与羞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收敛。
眨眼之间,那位高高在上、宁死不屈的青丘女帝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楚楚可怜、受尽委屈的柔弱女子。
她听着沈然那些露骨的甜言蜜语,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纤细的手指捏着锦被的边缘。
最绝的是,她的眼眶里竟然极其逼真地泛起了一层水雾。
金色的眸子里泪光闪烁,要掉不掉。
将那种被强迫后心有不甘、却又因为男人的“温柔”而心生动摇的娇弱模样,演绎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