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离开后，丹阁内威压消散。
林小凡脸色煞白，哆哆嗦嗦地沿着墙根爬起身来。
屋内，柳寒烟收回目光。
她转过身，裙摆荡漾，宛如水波。
她抬眼看向沈然，红唇微启。
“怎么样？”
“姐姐我对你够意思吧？”
她走到木椅旁坐下。
“那云姑可是货真价实的金仙大圆满，距离仙王境也不过一步之遥。”
柳寒烟眼波流转，语气透着几分玩味。
“为了你，我把这种底蕴深厚的老怪物给得罪了。”
“小弟弟，你准备如何谢我？”
沈然脸上瞬间堆满感激。
他双手抱拳，态度诚恳。
“够意思，太够意思了！”
“柳姐姐的大恩大德，小子没齿难忘。”
“你放心，我定当肝脑涂地，好好替你炼制固脉仙丸！”
柳寒烟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不再多言，重新拿起桌上那卷泛黄的古籍，低头翻看起来。
大门敞开，庭院里的微风吹入屋内。
沈然已经好几天没出过门了。
他脚步轻挪，朝门槛的方向挪去。
柳寒烟居然毫无阻拦的意思。
沈然跨出门槛，心中疑窦丛生。
他站在门外，回头看向屋内端坐的青衣女子。
柳寒烟头也不抬，淡淡开口。
“看我做什么？”
“腿长在你身上，你有本事便走出去。”
“不过，若是被云姑在半道上抓走，抽魂炼魄，我可未必救得回来。”
沈然心头一凛。
我说呢！
她是算准了自己眼下不敢出去。
只能留在这里只能乖乖给她炼丹。
沈然冷哼一声。
这样也好，总归是能走到院子里透透气了。
他转身走向纪清商的侧屋。
推门而入。
屋内光线略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纪清商坐在床沿，月白色的裙摆垂在脚踝处。
她低着头，眼角泛着一抹明显的红晕。
方才追到院门，穆宁雪那冰冷疏离的眼神，让她觉得心底发空。
沈然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霸道地将她揽入怀中。
“怎么了？”
沈然明知故问。
纪清商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失落。
“方才宁雪看我的眼神……我从未见过。”
沈然冷笑一声。
“你还在念着旧情？”
“你以为她今天把她师父叫来，是做什么的？”
“不就是为了强夺我手里的冰灵丹？”
纪清商猛然抬头，急切辩解。
“不会的！”
“宁雪她不是那种人。”
“即便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她也不会对我们出手。”
“她只是想让你卖三长老一个面子，把丹药换给她。”
她抓住沈然的手臂，试图证明自己的判断。
“你看，你拒绝之后，她们不是直接走了吗？”
“并没有动用武力啊。”
沈然盯着纪清商的眼睛，冷声道。
“那是因为柳寒烟在。”
“以她金仙大圆满的修为，杀你我不过是抬抬手的事情！”
纪清商脸色发白。
但她仍死死咬着红唇，不肯退让。
“冰灵丹对宁雪太重要了，关乎她的大道。”
“她只是急了！”
“你开出那种条件，她怎么可能答应？”
沈然猛地站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纪清商，有些恼怒。
“到现在你还替她说话？”
“纪清商，你到底跟谁一边？”
纪清商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
她呆坐在床沿，眼眶里水雾迅速浮起，凝聚成珠。
她想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这些年在天明城立足，麒麟丹阁能开得安稳，确实受过穆宁雪诸多照拂。
可今日穆宁雪请来云姑，以势压人，也确实有些过分。
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心中满是委屈。
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的娇弱模样。
沈然心中的火气散了几分。
他叹了口气，重新坐回床沿，伸手将她拉回怀里。
语气缓和下来，带着几分无奈。
“行了行了，有什么好哭的？”
“不如这样。”
沈然抛出一个赌约。
“十日内，若穆宁雪和她师父不对我们出手，我便把冰灵丹交给你。”
他看着纪清商的眼睛。
“你愿意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纪清商猛地抬头，眼前一亮。
“真的？”
沈然点头：“自然。”
“白给我？”
沈然干脆利落。
“白给！”
她脸颊迅速飞上两抹酡红，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试探。
“那你……不用她陪你睡觉了吗？”
沈然冷笑一声。
“谁稀罕？”
“我不过是看她先前不顺眼罢了！”
“跟个冰块似的，摸着都嫌冻手。”
“哪有纪阁主香香软软，抱着舒服。”
纪清商羞恼地瞪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心里的阴霾却被这番浑话彻底冲淡了不少。
她坐直身子，语气极为认真。
“好！”
“我保证，宁雪一定不会对我们出手。”
“你也一定要说到做到！”
沈然笑了笑，眼神深邃。
“我沈某人向来守信。”
话音刚落，沈然双手按住她的肩膀，顺势用力一推。
纪清商惊呼一声，直接被按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月白色裙摆散开，展露出曼妙曲线。
沈然俯下身，压低声音，热气扑在她的耳畔。
“既然这样，那纪阁主是不是也该安慰安慰我？”
“我刚才可是被那老太婆吓得不轻。”
纪清商双手抵在沈然结实的胸膛，脸颊红得滴血。
她用力推了推。
“你哪里像被吓到？”
沈然坏笑一声，双手不安分地游走，熟练地解开她的腰带。
“那你别管。”
纪清商又羞又恼，伸手拍打着他的肩膀，力道却软绵绵的。
“大早上的，别闹！”
沈然哪里管得了这些。
这几天天天跟柳寒烟那种大美人独处一室，看得见吃不着，还要斗智斗勇，他早就按耐不住了。
他低头封住那两片柔软的红唇，将纪清商抗议的话语尽数堵了回去。
屋内气温骤然升高。
主屋内。
柳寒烟端坐在木椅上，手中的古卷停在半空，许久未翻动一页。
她耳根微动。
侧屋传来的动静，毫无阻碍地落入她耳中。
柳寒烟脸颊迅速泛起一抹绯红，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她猛地放下书卷，轻啐一口。
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恼。
“白日宣淫！”
“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