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跨入门槛,肩膀一耸。
将扛了一路的穆宁雪甩了出去。
娇躯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重重砸在木床上。
穆宁雪毫无反应,软绵绵地瘫在被褥间。
她依旧没有醒。
凌乱的冰蓝长裙向上翻卷,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展露无遗。
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冷调的霜白。
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线条紧致饱满。
沈然没有半点迟疑。直接合身扑了上去。
纪清商快步追入屋内。
却见沈然正在解穆宁雪腰间的束带。
纪清商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心中升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既酸涩又同情。
她几步冲上前。
“沈然!你干什么?”
沈然动作没停,甚至连头都没回。
纪清商气急败坏。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脑子里还在想这些?”
“这地方到底什么情况,咱们还没搞清楚呢!”
这里处处透着诡异。
凡人圈养,神明监视,危机四伏。
他倒好,一进屋就开始脱女人的衣服!
沈然根本不理会她。
束带脱落,冰蓝色的裙襟瞬间散开几分。
露出霜白色的里衣,以及大片雪腻细腻的肌肤。
沈然空出的右手顺势探出。
直接落在穆宁雪那条完全坦露在外的大腿上。
掌心触及肌肤的瞬间。
一股惊人的滑腻与特有的冰凉感直传掌心。
这种触感极为奇异。
舒服得让人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他这才慢条斯理地转过头。
看向站在一旁的纪清商,语气随意。
“干什么?”
“我给她检查伤势罢了。”
纪清商瞪大眼睛。
“检查伤势?”
“你把她衣带都解开了,有你这么检查伤势的吗?”
沈然挑眉。
“那不然呢?”
“隔着衣服我也看不到啊。”
纪清商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她强忍着心头的羞意,咬了咬牙,硬邦邦地丢出一句。
“你出去,我替她检查。”
听到这话,沈然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缓缓转过头。
心中生起几分烦躁。
那双黑沉的眸子死死盯着纪清商。
“她可是来杀我们的,你为何还如此仁慈?”
纪清商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目光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
沈然彻底被她几次三番的维护惹恼了。
他松开穆宁雪的玉腿,站起身来。
一步步逼近纪清商。
“他娘的,看不出来啊。”
沈然走到纪清商面前,两人距离不足半尺。
“你还有当圣母的潜质?”
“那你说说,你准备让我如何处置她?”
纪清商被逼得后退了半步。
屁股直接撞在了一旁的红木圆桌上。
退无可退。
她迎着沈然的目光,语气明显弱了下来,支吾道。
“她……她固然有错,你责罚她便是。”
纪清商低下头。
视线扫过床上衣衫不整的穆宁雪,声音越来越小。
“何必这样折辱她?”
“她修炼无情道,将清白看得比命都重要……”
听到这句话。
沈然当即发出一声嗤笑。
“我当然知道。”
他目光灼灼,语气残忍。
“正是这样,才能马上击溃她的心理。”
“杀人不过头点地,诛心才是真绝杀。”
“我偏要拿到她最珍视的东西!”
纪清商听着这番毫不掩饰的恶毒言论。
脸颊绯红,偏过头去,低声嘀咕了一句。
“真是无耻。”
这两个字落在沈然耳朵里,直接把他气笑了。
他目光锐利,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无耻?”
沈然冷眼看着她,直接翻出昨晚发生的事。
“你别忘了,她昨晚请来了谁对付我们!”
“你也是个聪明人。”
“你落到二长老手里,会是什么下场,你心里清楚吧?”
纪清商脸色瞬间一白。
二长老那张道貌岸然却又布满淫邪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想起了二长老要将自己炼成炉鼎的恶毒话语。
身子不可遏制地打了个寒颤。
沈然继续逼问,字字诛心。
“你不会觉得,穆宁雪事先不知道吧?”
“为了抢我们的丹药,为了她自己的大道,她同意了你遭受这种事。”
沈然的声音越来越冷。
“甚至,有很大的可能,她就是将你许诺给了二长老,当做了请他出手的筹码!”
“她拿你的清白去换她的道途。”
“你现在还要维护她的清白?”
“贱不贱啊?”
纪清商脸色难看。
她不敢去深想,但沈然的推论逻辑严密得让她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穆宁雪昨晚的冷漠眼神,她这辈子也忘不掉。
沈然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语气再次加重。
“都已经到了现在,你还不愿相信?”
他指着房门的方向。
“你若再敢废话一句,就给我滚出去。”
“我沈然不要你这么没出息的女人!”
这句话极重。
纪清商心头一颤。
她低下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发涩。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随意,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沈然见状,发出一声冷哼。
他转过身,重新走向床榻,视线再次落在穆宁雪身上。
手掌贴合大腿。
下一刻,沈然脸色微变。
不对劲。
他低头仔细看去。
只见穆宁雪原本霜白如雪的肌肤表面,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红晕。
沈然视线上移,落在穆宁雪那张清冷绝俗的小脸上。
不仅脸颊染上了明显的红晕,连她胸口的起伏频率,也比刚才快了许多。
沈然目光一闪,瞬间想通了关节。
他咧嘴一笑。
非但没有把手收回来。
反而惩罚性地在穆宁雪紧绷的大腿上用力捏了一把。
他俯下身,凑到穆宁雪的耳边。
语气中满是嘲弄。
“哟,穆城主。”
“醒了怎么不说话?”
“还躺在这偷听我们讲话,怎么这么不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