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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我入职锦衣卫,全家哭求原谅 > 第238章 回忆往昔,当初那个替罪羊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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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回忆往昔,当初那个替罪羊赢了

“替罪羊”这三个字。

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钥匙。

猝不及防地捅开了陆焱记忆深处的一把锁。

他原本想要离开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那双冷漠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

瞳孔里倒映着摇曳的惨淡烛火。

思绪不由自主地被拉回了很久以前。

那是他刚刚穿越到这个残酷世界的第一天。

阴暗潮湿的北镇抚司诏狱底层。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霉味。

原主被打得皮开肉绽。

像条死狗一样被铁链吊在刑架上。

凄惨到了极点。

那时候的皇帝周霄高高在上。

为了平息文官集团的怒火。

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随手指了一个底层锦衣卫去背黑锅。

准备在午门外千刀万剐,以平民愤。

那是何等的心安理得。

那是何等的视人命如草芥。

在天子眼里,他们这些底层军官连蝼蚁都不如。

谁能想到呢?

世事流转,乾坤颠倒。

命运开了一个残忍的黑色玩笑。

陆焱缓缓转过身。

沉重的黑金军靴踩在地砖上。

一步。

两步。

他走到那张散发着腐臭味的龙床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主宰他生死的大明皇帝。

看着周霄那张溃烂见骨、狰狞扭曲的脸庞。

陆焱眼底的杀意彻底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是啊。”

陆焱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一阵风。

却字字诛心。

“你没说错,我当年确实只是个任人宰割的替罪羊。”

“一个被你轻易舍弃的炮灰。”

“一个准备送去午门千刀万剐的垫脚石。”

周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死死瞪着陆焱。

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破败的喘息声。

似乎想要用眼神将眼前这个男人千刀万剐。

可惜眼神杀不了人。

陆焱微微倾下身子。

两人的距离被拉得近在咫尺。

他甚至能闻到皇帝嘴里喷出的腐烂气息。

但这丝毫不能影响陆焱品尝胜利果实的快感。

“可是陛下,你睁开你那双浑浊的眼睛好好看看。”

陆焱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

透着一股无法无天的狂妄。

“当初那个连名字都不配被你记住的替罪羊。”

“今天却穿着这身逾制的黑金蟒袍。”

“嚣张地站在你的龙床前。”

“把你引以为傲的皇权和尊严死死踩在了脚下。”

周霄的双眼瞬间充血。

紫红色的血丝爬满了整个眼白。

骇人到了极点。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只有残破的手指在空中徒劳地乱抓。

陆焱直起腰板。

眼神像冰冷的刀锋。

做出了最后的致命宣判。

“而你这个尊贵的大明天子。”

“此刻却只能像一只肮脏的臭虫一样。”

“躺在这张满是脓水的床上绝望等死。”

“连个给你送终的儿子都没有。”

这句话。

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沉重稻草。

彻底击碎了周霄脑海中最后维持运转的那根神经。

屈辱、不甘、绝望和滔天的悔恨。

在同一时间轰然爆发。

周霄的喉咙里猛地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怪叫。

他双眼瞪得像两只铜铃。

眼珠子几乎要掉出眼眶。

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

“噗——!”

一口粘稠发黑的淤血,从他嘴里如喷泉般猛烈喷出!

黑血溅了满床。

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陆焱黑金蟒袍的下摆上。

周霄的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

在床榻上猛地向上弓起。

四肢僵硬地抽搐了几下。

随后重重地砸了回去。

那双死鱼般的眼睛依旧死死瞪着大殿的穹顶。

写满了无尽的不甘和怨毒。

但他已经再也无法吸进哪怕一口空气了。

大明天子,周霄。

就这么在这间恶臭扑鼻的乾清宫里。

死不瞑目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陆焱面无表情地看着龙床上的尸体。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

厌恶地擦了擦衣摆上的血迹。

随手将丝帕扔在皇帝那张死不瞑目的脸上。

刚好盖住了那双怨毒的眼睛。

“早点咽气多好,省得大家都受罪。”

陆焱冷漠地转过身。

再也没有看那具尸体一眼。

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乾清宫。

厚重的大门在他身后被轰然推开。

初冬的寒风夹杂着几分肃杀之气迎面吹来。

吹散了他身上沾染的腐尸味道。

一直跪在殿外的老太监王承恩。

壮着胆子偷偷往里瞥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他便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

“皇上!皇上驾崩啦!”

凄厉尖锐的太监嗓音,瞬间划破了紫禁城的宁静。

不一会儿。

沉重悲凉的大丧钟声,开始在皇宫深处缓缓敲响。

当——

当——

一声接一声的丧钟,昭示着一个时代的彻底终结。

皇权崩塌,新王当立。

陆焱负手站在汉白玉台阶上。

听着这丧钟声,他的内心没有半点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吵闹。

他现在脑子里想的。

是该怎么料理城外那些还在跳梁的小丑。

就在这时。

一道白色的身影宛如鬼魅般穿过重重宫门,急掠而来。

雨化田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单膝跪在陆焱面前。

双手高高捧起一份封着火漆的密卷。

甚至连大口喘气的时间都没有。

“太师!”

“城外暗哨拼死送回来的机密情报!”

“三皇子的叛军提前拔营了,他们兵分两路直逼九门!”

陆焱微微皱起眉头。

提前拔营?

按照西厂之前摸透的情报,周曜霆那草包应该还要再等两天才会动手。

这种突然改变既定战术的手笔,绝不是一个只会画大饼的皇子能想出来的。

一定是有人在背后给他出谋划策。

陆焱接过密卷,随手捏碎火漆封泥。

他展开羊皮纸。

快速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排兵布阵图。

前几眼他还觉得不过如此。

但当他的目光滑落到密信最下方时。

陆焱的眼神猛地一震。

瞳孔深处掀起了惊涛骇浪。

在这份详尽的兵力部署图右下角。

画着一个不起眼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暗记落款。

那是一朵用朱砂勾勒的、残缺的并蒂莲。

这并不是什么军队的番号。

而是多年前,一个已经被他亲手砍了脑袋的死敌。

最喜欢用的私人印鉴!

“这不可能。”

陆焱的声音陡然降至冰点。

握着羊皮纸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太师,怎么了?”

雨化田察觉到了陆焱情绪的剧烈波动,小心翼翼地询问。

陆焱死死盯着那个落款,嘴角挑起一抹嗜血而疯狂的弧度。

“立刻传令沈炼,封锁九门。”

“咱们今晚,要抓一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