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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我入职锦衣卫,全家哭求原谅 > 第239章 何家余孽出现,竟是三皇子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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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何家余孽出现,竟是三皇子谋士

那朵用朱砂勾勒的残缺并蒂莲,像一滴刺目的鲜血死死烙在羊皮纸上。

陆焱深邃的瞳孔猛地收缩。

捏着纸张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苍白的骨色。

幽暗的宫门外,寒风呼啸着卷起他黑金蟒袍的下摆。

旁边单膝跪地的雨化田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跟在陆焱身边这么久,还从未见过这位主子露出过如此骇人的神情。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与狂热嗜血的暴戾。

仿佛一头沉睡的绝世凶兽突然嗅到了宿敌的血腥味。

“好个瞒天过海的借尸还魂。”

陆焱盯着那落款,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宫门前显得分外渗人,惊飞了远处城墙上的几只寒鸦。

雨化田大着胆子抬起头,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写满了困惑。

“太师,这排兵布阵图到底有何玄机?”

“三皇子那个没脑子的草包,怎么突然间就像开了窍一样?”

雨化田咬了咬牙,如实禀报着前方暗桩传回的最新消息。

“他们不仅提前拔营,甚至精准避开了咱们西厂设在京郊的三道暗哨。”

“连北镇抚司布下的天罗地网,都被对方像切豆腐一样轻易撕开了一个口子。”

“这绝对不是周曜霆那个废物能玩出来的手笔!”

陆焱将那张羊皮纸随手丢给雨化田。

“他当然玩不出来。”

“能把西厂和锦衣卫的防线摸得这么透彻,这世上原本只有死人能做到。”

雨化田赶忙接过密卷,目光快速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墨迹。

越看,他的脸色就越是惨白。

这张布阵图上的行军路线,每一笔都恰好卡在京城防务的致命死角上。

对方似乎对大明朝特务机构的运转规律了如指掌。

甚至连锦衣卫换防的半柱香空隙,都被算计得毫厘不差。

“这……这怎么可能?”

雨化田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尖锐得有些发颤。

“能对咱们的破绽如此熟悉,除非是内部出了手眼通天的叛徒!”

陆焱转过身,缓缓走下汉白玉台阶。

沉重的军靴踩在地砖上,发出极具压迫感的金属碰撞声。

“不是叛徒。”

“是一个早该下地狱吃泥巴的老熟人。”

陆焱抬起右手,在虚空中虚虚一握,仿佛扼住了谁的咽喉。

脑海中属于原主那段凶险万分的记忆,犹如走马灯般疯狂闪现。

当年他刚穿越过来接手这具身体时,面对的就是一个十死无生的死局。

那个将原主逼入绝境、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庞大何家。

那个心思深沉如海、手段毒辣的老狐狸。

何家家主,何天赐。

当初为了彻底拔除这个心腹大患,陆焱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他亲手率领锦衣卫踏平了何府,将何家上下杀了个鸡犬不留。

在午门外的刑场上,更是他亲自端着监斩官的牌子。

亲眼看着刽子手的鬼头刀,干脆利落地砍下了何天赐的脑袋。

鲜血喷出三尺多高,那具无头尸体还是他下令扔进乱葬岗喂狗的。

可现在!

陆焱再次瞥了一眼雨化田手里的羊皮纸。

纸上那苍劲有力的瘦金体字迹,那刁钻且充满阴险算计的战术风格。

还有右下角那朵嚣张至极的残缺并蒂莲暗记。

都在无声地嘲笑着锦衣卫当年的疏漏。

所有的线索交织在一起,拼凑出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血色真相。

三皇子背后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神级谋士,根本不是什么隐世高人。

而是早就该烂成一堆白骨的何天赐!

“太师,您到底看出了什么端倪?”

雨化田急得额头冒汗,捧着羊皮纸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这落款的并蒂莲,属下怎么看着有些莫名的眼熟?”

陆焱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你当然眼熟。”

“去年的这个时候,你们西厂还在何家的打压下夹着尾巴做人呢。”

雨化田如遭雷击,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那张向来比女人还要精致的脸庞,瞬间失了所有的血色。

“何……何天赐?!”

“这绝不可能!他当年是您亲眼看着砍头示众的啊!”

雨化田失声惊呼,连标志性的兰花指都忘了捏。

“属下事后还亲自带人去乱葬岗查验过,那尸体上的胎记绝对错不了!”

“一个死透了的无头恶鬼,难道还能长出新脑袋来造反不成?”

陆焱冷漠地负手而立,深邃的眼眸里怒火与战意疯狂交织。

“在武道巅峰的残酷世界里,眼睛看到的也未必是真相。”

“既然字迹和独门战术都对得上,那这只躲在三皇子背后的大老鼠,就只能是他了。”

陆焱大步走到雨化田面前,一把夺过那张惹眼的羊皮纸。

粗暴的动作直接撕裂了清晨微薄的冷雾。

他看着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行军路线,心底的滔天杀机彻底沸腾。

难怪周曜霆那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废物,敢如此硬气地掀桌子逼宫。

原来是何家这个阴魂不散的余孽,在背后替他撑腰出谋划策。

何天赐隐忍了这么久,像条毒蛇一样蛰伏在暗无天日的角落里。

现在趁着皇帝驾崩、九门防务出现空虚的绝佳时机,终于狠狠地亮出了沾满剧毒的獠牙。

他要的不仅仅是陆焱的命,他要的是这整个大明江山为他何家陪葬!

“好算计啊,真是绝妙的好算计。”

陆焱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更没有丝毫被算计的慌乱。

反而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极致兴奋感,顺着脊椎一路狂飙窜上头顶。

他已经太久没有遇到这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狠绝角色了。

每天面对朝堂上那群软骨头,他手里的绣春刀都快生锈了。

现在,终于来了一个够分量、够痛快的硬茬。

“大人,如果这幕后主使真的是何天赐,那这京郊大营的两万铁骑就绝不是诱饵!”

雨化田终于反应过来,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

“他太熟悉咱们的布防弱点了,这是要直捣黄龙,将咱们死死困杀在京城啊!”

陆焱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与睥睨天下的狂妄。

“困杀我?”

“就凭他带着一群在关内吃杂粮的边防新兵?”

陆焱手腕猛地发力。

那张写满机密的羊皮纸,在他宽大的掌心中瞬间被死死揉成一团。

强悍霸道的大宗师纯阳真气透体而出,瞬间灌入纸团。

砰的一声沉闷巨响!

坚韧的羊皮纸直接在他手里炸成了一片细碎的粉末。

随风洋洋洒洒地落了一地,宛如一场提前降临的丧雪。

“何天赐……”

陆焱的声音低沉沙哑,宛如来自九幽地狱的催命判官。

他的嘴角慢慢地勾起了一抹嗜血而疯狂的冷笑。

那笑意残忍得让人心底发寒,仿佛一头终于被激怒、亮出獠牙的洪荒凶兽。

他抚摸着腰间冰冷的绣春刀柄,眼神里透着令人窒息的暴戾与期待。

宿命的对决,被斩断的恩怨。

这一切都将在今晚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血腥清算。

“本座现在真是好奇得很。”

陆焱的目光仿佛刺破了重重宫墙,直抵城外的叛军大营。

“当年那具在刑场上被砍下脑袋的无头尸体。”

“到底是怎么诡异地骗过所有人的眼睛,重新爬出坟墓的!”

陆焱的刀柄在金砖上重重一磕,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雨化田!”

“属下在!”

“传本座手令,立刻召回沈炼。”

“让北镇抚司十二卫全体集结,全部给老子披上重甲!”

雨化田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杀气腾腾地重重抱拳。

“属下遵命!”

“西厂三千番子也已蓄势待发,随时准备为太师撕开敌阵!”

陆焱缓缓抬头,看着天际那一抹如血般的残红。

冰冷的晨光打在他那张犹如雕塑般冷峻无情的侧脸上。

“传令全军,今夜出城迎敌!”

沉重的宫门在寒风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呜咽。

一场决定大明江山最终归属的血腥风暴,已经不可避免地降临。

“本座要亲手掀翻他的中军大帐,看看这位老朋友的脖子,是不是比当年更硬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