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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我入职锦衣卫,全家哭求原谅 > 第248章 九公主哭求,只愿父皇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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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九公主哭求,只愿父皇善终

厚重的朱漆大门外,狂风夹杂着暴雨肆虐着整座京城。

惊雷在漆黑的云层中翻滚,不时撕裂夜空,照亮了门外那个凄惨的柔弱身影。

沈炼按着腰间的绣春刀,冷面无情地挡在门槛处。

任由雨水顺着飞鱼服的甲片往下流淌,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几名身强力壮的锦衣卫力士手持长戟,将门外的女人死死拦在台阶之下。

“放肆!总督府重地,任何人不得擅闯!”

力士的怒吼声在雨夜中回荡,带着不容违逆的杀伐之气。

周云洛却像是个失去了痛觉的疯子,一次次地往长戟筑成的人墙上撞。

“让我进去!我要见陆太师!”

“求求你们通融一下,让我见见他吧!”

她身上那件原本华贵精美的云锦宫装,早就在泥泞中滚得看不出颜色。

金丝绣成的凤凰图案沾满了污泥,沉甸甸地裹在纤弱颤抖的身躯上。

精心梳理的随云髻已经完全散乱,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曾经高高在上、容貌绝世的大明九公主。

此刻披头散发,狼狈得连街边的乞丐都不如。

就在锦衣卫准备强行将她拖走扔进暗巷的时候。

院内深处传来了一阵不急不缓、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让她进来。”

低沉冷酷的嗓音穿透了密集的雨帘,带着一种让人神魂战栗的威压。

沈炼立刻收刀后退,身旁的力士们齐刷刷地撤走长戟。

他们恭敬地低下头,让出了一条通往庭院深处的宽敞通道。

周云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破了那道生铁铸成的人墙。

她跌跌撞撞地冲进总督府宽阔的前院。

双腿一软,直接栽倒在积满雨水的青石板上。

尖锐的石子划破了她娇嫩的掌心和膝盖。

鲜血刚渗出来,就被冰冷的雨水无情冲刷干净。

视线的前方,出现了一双纤尘不染的黑金军靴。

陆焱左手撑着一把宽大的黑色油纸伞,慢条斯理地从回廊下走入了风雨之中。

他身上那件张狂霸道的黑金蟒袍,在阴暗的光线里透着主宰生杀大权的绝对威严。

那双深邃冷冽的眼眸,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跌在泥水里的皇家金丝雀。

“公主殿下这大半夜不在道观里替本座祈求长生。”

“跑来这满是煞气的死人堆里做甚?”

陆焱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嘲弄的戏谑,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温情。

“难不成是那清汤寡水的苦修日子过腻了。”

“又想跑来跟本座谈那可笑的赐婚条件了?”

这番冷嘲热讽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拉扯着周云洛残破的自尊心。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像以往那样摆出皇室高贵的架子。

她双手死死抠着地上的泥浆,一点点拖着残破的宫装爬到陆焱的脚边。

然后伸出冻得发紫的双手,紧紧抱住了那双沾着雨水的黑金军靴。

“不……不是的,我什么都不要了。”

周云洛仰起那张苍白凄美的脸蛋,桃花眼里溢满了绝望的泪水。

“我知道大明已经亡了,我知道这天下早就改了您的姓。”

“我的那些哥哥们,死的死,残的残,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她哭得撕心裂肺,单薄的肩膀在暴雨中剧烈抽搐。

所有的皇室傲骨,都在这个掌握着绝对武力和生杀大权的男人面前被彻底粉碎。

“太师,我今天来不求别的,我只求您网开一面。”

“求您别再用那些虎狼之药折磨我父皇了,他真的快要被逼疯了。”

陆焱微微垂下伞檐,挡住了头顶劈落的闪电。

他静静地听着这悲切的哭喊,深邃的眼底没有泛起丝毫波澜。

“公主这话从何说起?”

“本座可是尽心尽力地在替陛下搜罗天下奇药,助他延年益寿。”

周云洛拼命摇着头,泪水混合着雨水顺着下巴滴落。

“太师您骗不了我的,父皇现在的皮肉都在一块块往下掉。”

“他每天在乾清宫里惨叫,活得连个鬼都不如。”

“我知道他曾经算计过您,我也知道他想拉着您同归于尽。”

她将额头重重地磕在陆焱靴子旁的青砖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哪怕额头磕破了皮渗出鲜血,她也没有停下这卑微的举动。

“但他毕竟是我的生身父亲,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他活不了几天了,云洛只求太师大发慈悲,撤走那些毒药。”

“让他安安静静、体面地走完这最后的一段路好不好?”

雷声轰鸣,大雨倾盆。

陆焱看着脚下这个卑微到了尘埃里的女人。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残酷笑意。

“体面?”

陆焱冷哼了一声,声音盖过了天际的雷霆。

“你那个好父皇在暗中写血诏,企图调边军进京勤王的时候,可没想过给本座留体面。”

“他自己非要作死,妄图跟本座扳手腕,那本座自然要成全他的野心。”

“现在落得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场,那叫罪有应得。”

周云洛的心脏猛地一抽,所有的希望都被这番话彻底碾碎。

她知道陆焱是个铁石心肠的活阎王,但她真的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松开抱着靴子的双手,转而抓住了陆焱黑金蟒袍的下摆。

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只要太师肯放过父皇,云洛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她咬破了苍白的下唇,鲜血溢出,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妖冶。

“我可以脱下这身宫装,从此自贬为奴。”

“一辈子留在总督府,给您端茶倒水做牛做马,任打任骂绝无怨言。”

“只要您一句话,云洛这条命、这副身子,全都是您的!”

“求您给他一个痛快,让他像个皇帝一样走吧!”

站在廊檐下的沈炼和雨化田对视了一眼。

两位杀人不眨眼的特务头子,此刻眼底都闪过一丝讶异。

堂堂大明朝最受宠、容貌冠绝京城的九公主。

竟然为了求一个老皇帝的善终,主动要给一个外臣做奴做婢。

这要是放在以前,简直是诛灭九族的弥天大罪。

可现在,大明朝的天已经塌了。

皇室的骨气,终究还是在这无情的风雨和血腥的屠刀下被彻底折断了。

陆焱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卑微到极点的女人。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沾满了泥污和鲜血,却依然难掩那份惊心动魄的凄美。

换做世间任何一个男人,面对这种尤物的投怀送抱和苦苦哀求。

恐怕早就心软得连骨头都酥了。

但陆焱的心,是铁打的。

他不仅没有伸手去扶起地上的九公主。

反而握住了腰间绣春刀的刀鞘。

“锵”的一声轻响,刀鞘微微抬起。

那冰冷坚硬的金属底端,毫不怜香惜玉地抵住了周云洛白皙精致的下巴。

陆焱手腕微微发力,用刀鞘将她的脸冷酷地挑了起来。

被迫仰起头的周云洛,撞进了陆焱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里。

在那双眼睛深处。

她看不到半点男人对女人的情欲和贪婪。

没有怜惜,没有冲动。

只有看透世俗规则的极致理智,以及凌驾于万物之上的绝对冷漠。

这种眼神,比最锋利的刀刃还要伤人。

它赤裸裸地告诉周云洛,她引以为傲的容貌和身体,在陆焱眼里根本毫无价值。

“自贬为奴?一生伺候本座?”

陆焱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声音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森寒。

雨水顺着他的伞沿连成了一条线。

“你真以为,本座这总督府是开善堂的收容所吗?”

刀鞘在周云洛娇嫩的肌肤上压出一道红印。

陆焱眼神睥睨,透着主宰万物的霸道。

他看着这只彻底失去爪牙的皇家金丝雀。

薄唇轻启,缓缓吐出了几句让周云洛如坠冰窟的审判。

“想让本座高抬贵手也不是不行。”

“但光凭你这几滴眼泪可不够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