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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我入职锦衣卫,全家哭求原谅 > 第289章 废掉小皇帝,另立更听话的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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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废掉小皇帝,另立更听话的新君

冰冷的刀锋折射着大殿内摇曳的烛火,那抹刺目的寒芒几乎要切开周承安紧缩的瞳孔。陆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龙椅前的少年天子,深邃的黑眸里翻滚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戏谑。那块染满鲜血的衣带诏顺着周承安惨白的脸颊滑落在地,上面字字泣血的求救之语此刻看来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微风顺着敞开的殿门灌入,吹得那块血书在光洁的金砖上翻滚了两圈,仿佛是对大武皇权最后尊严的无情嘲弄。

“陛下当初在密室里偷偷写这道旨意的时候,想必是觉得本王提不动刀了吧?”陆焱的声音低沉醇厚却带着让人灵魂战栗的压迫感。他随手用刀背拍了拍周承安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庞,冰凉的金属触感让这位大武皇帝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那股从刀鞘上渗透出来的浓烈杀气,瞬间冻结了周承安四肢百骸里的所有血液。

周承安死死咬着泛白的嘴唇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引以为傲的帝王心术在绝对的暴力碾压下碎得连渣都不剩。他脑海里还在疯狂幻想着那些在后宫密室里日夜苦练摔跤的死士能在此刻冲天而降,用淬毒的袖箭刺穿陆焱的咽喉来一场绝地反击。那才是史书上记载的中兴之主该有的豪迈戏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同一条丧家之犬般趴在仇人的脚底瑟瑟发抖。

陆焱似乎看穿了他心底那点可怜的奢望,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冷笑。他缓缓转过身冲着大殿外那漆黑的夜色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沉重的军靴声瞬间打破了皇极殿外死一般的寂静,沈青穿着一袭暗红色的飞鱼服大步流星地跨入门槛,他身后跟着几十个杀气腾腾的锦衣卫力士。这些力士手里拖拽着十几条血肉模糊的麻袋,伴随着沈青冷酷的一挥手,麻袋被粗暴地扔在了光洁的金砖上。

腥臭浓烈的血水顺着麻袋的缝隙迅速蔓延开来,将大殿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修罗场。麻袋散开后露出了里面那些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肉块,正是周承安耗费心血在后宫秘密培养的那批精壮少年。只不过这些曾经鲜活的摔跤死士此刻已经全被齐根削去了四肢,一个个变成了只能在血泊里痛苦蠕动的人棍,连舌头都被绞碎发不出半点惨叫,只能发出凄厉沉闷的呜咽。

“这就是你效仿古之明君准备用来擒拿本王的底牌?”陆焱踩着满地黏腻的血水走到那些人棍面前,用靴尖随意挑起一把沾血的淬毒匕首踢到周承安脚下。他那居高临下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连过家家都玩不明白的蠢货。“你是不是真觉得凭这几个太监练了几天三脚猫的擒拿手,再加上几把涂了老鼠药的破铁片,就能撕破大宗师巅峰的护体罡气?”

周承安看着满地蠕动的残躯彻底崩溃了,那些被削成人棍的死士正是他这几年来所有的心血与寄托。他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发出濒临疯狂的凄厉惨叫,眼泪混合着鼻涕狼狈地流了满脸。他处心积虑十年的中兴大梦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陆焱眼中一场随时可以捏碎的猴戏,这种希望被瞬间撕裂成碎片的绝望感彻底摧毁了他仅存的理智。

陆焱连多看他一眼的兴致都丧失殆尽,那种高处不胜寒的无聊感再次涌上心头。这大武朝的皇族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连个能让他稍微提起点拔刀欲望的硬骨头都找不出来了。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周承安那件华贵的明黄龙袍衣领,就像拎起一袋散发着恶臭的垃圾般,将这个名义上的九五之尊毫不留情地从龙椅上强行扯了下来。

“本王给过你安心当个富贵闲人的机会,是你自己非要作死怨不得别人。”陆焱像丢弃破布一样将周承安重重砸在满是血水的地砖上,冷酷的声音响彻整个金銮殿。“传本王令!周承安德不配位妄图霍乱朝纲,即刻废黜帝位贬为庶人!扒了他这身皮套上枷锁给老子发配去守皇陵,没有本王的手谕他这辈子都别想再踏出陵寝半步!”

几名如狼似虎的锦衣卫立刻冲上前,三下五除二剥下了周承安的龙袍,给他戴上沉重的精钢枷锁。周承安在绝望中像条疯狗一样拼命挣扎,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凄惨哭嚎,却只能像拖拽牲口一样被锦衣卫倒拖着拉出大殿。那道在青石板上留下的长长血色拖痕成了他皇帝生涯最耻辱的终结,也是大武皇权彻底沦丧的最后写照。

大殿内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炭盆里偶尔爆出的火星声。陆焱从袖口掏出丝帕擦了擦手,转头看向一旁待命的沈青,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菜一样随意。“沈青,去宗人府随便抱个还在吃奶的婴儿过来。这朝堂上总得有个摆件来堵住天下人的嘴。”

不到半个时辰,沈青便抱着一个裹在襁褓中、正在吮吸着手指熟睡的宗室婴儿大步走回了皇极殿。这小家伙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怎样波澜壮阔的命运,甚至在沈青满是血腥味的怀里还砸吧着嘴吐了个口水泡。他只知道睡觉,完全不懂这大殿里刚刚发生过怎样惨绝人寰的皇权更迭。

陆焱接过那个柔软的婴儿,转身走到那张空荡荡的纯金龙椅前。他没有任何庄重肃穆的仪式感,直接单手将这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奶娃娃按在了那象征着大武王朝最高权力的宝座上。宽大的龙椅和幼小的婴儿形成了强烈滑稽的视觉反差,仿佛是对这天下至尊之位最无情的践踏。

陆焱缓缓转过身,黑金蟒袍在跳跃的火光下折射出镇压天下的魔威。他那双冰冷深邃的眸子如同出鞘的天刀,冷冷扫过下方那些早在宫门外等候多时、此刻被宣召入殿吓得瑟瑟发抖的文武百官。那些文官们看着满地的鲜血和人棍,再看看龙椅上的婴儿,早就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先帝倒行逆施已被本座废黜。”陆焱单手按着绣春刀的刀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透着无限杀机的冷笑。他看着那群把头死死磕在金砖上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朝廷大员,缓缓吐出那句让所有人灵魂战栗的话:“新皇如今就在这龙椅上坐着,诸位大人,你们还愣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