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小娜站在床尾,屋里的黑暗包裹住那浴袍也无法掩盖的身材。
让人保护欲充沛的娃娃脸,火热的身材,还有那双垂落而下的双马尾。
此刻项小娜垂着眼帘盯着陈述呈大字的睡姿。
晚上睡觉前明明怕他乱来,可是他真不来了,自己又有点难以忍耐。
这种事难道真的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吗?
自己怎么会这么贪吃呢?
项小娜,忍住啊,千万别让小陈觉得你是个梢东西啊。
这是她此刻脑海里唯一的想法,也正是这一丝理智,让她跨出这一步尤为艰难。
项小娜双手掩面,脑袋里乱糟糟的。
刚才在自己床上反复排练的措辞全散成了乱麻。
初经人事的她本能地想转身逃离,可四肢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一步一步挪向陈述的床头。
床单被陈述的重量压出浅浅凹陷,她挨着床沿坐下,半边身子都绷得发紧,能清晰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连床垫轻微的下陷都让她神经紧绷。
那种即将进行的不义之举,深深地刺激着她,就好像在起跑线上等待着发枪的指令。
项小娜紧咬着嘴唇。
终于眼睛一闭,不顾一切地发起了冲锋。
她只想往前,不顾一切地往前,把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执念,都融进这百米的狂奔里,仿佛冲过终点。
就能挣脱所有困住自己的东西。
她偷偷抬眼,瞥见陈述那抹欣赏的眼神,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忙撑起身子。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刚起头就卡了壳。
陈述知道项小娜现在更需要鼓励,出声安慰:
“不要害怕,没有什么事情是一蹴而就的,都需要学习的过程不是吗?”
陈述耐心地教导项小娜。
项小娜受到陈述的鼓舞,沉心静气认真地聆听着陈述的教诲。
并时不时地覆述,让陈述评判是否掌握精髓。
陈述从一勉为其难,到后面对项小娜的悟性不错颇为满意的。
项小娜练习完爬山后,呼吸。
陈述看着项小娜如此狼狈,怜惜地将她拥入怀里。
夜色深沉,两人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呼吸。
…
茶烟袅袅绕着红木茶桌,梁文峰坐在对面,指尖把紫砂杯沿摩挲得发亮,脸上满是焦灼,身子往前探着,语气里带着近乎哀求的恳切:
“老何,这事也就你能帮我了,你一定要帮我引荐一下那位大师啊!”
他端起茶杯抿了口,却半点品不出茶香,放下杯子,都是圈里人,索性也不绕弯子,苦笑着摊开手:
“我也不瞒着你,我那不争气的小子,当年我想着让他见见世面。
高中就送出国了,搁西大呆这好几年,心野了,脑子也彻底西化了,跟家里早就不是一个路子了。”
提及儿子,梁文峰眉头拧成疙瘩,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以前和那边生意做的也不少,我觉得西大那边应该是比我们先进文明才对啊。
这回因为我儿子的事,我才知道那边的有多乱,科技狠活随手可见,比我们这平时吸烟都要简单。
圈子里一沾一个准。
我一开始还派人盯着,没收手机断过零花钱,可远隔重洋,管得了表面管不了根,到最后还是没看住。”
说到这,他重重拍了下茶桌,茶水都晃出了几滴,他后悔没像圈子里其他人一样多搞几个私生子,眼底的懊悔痛惜混着恼怒:
“吸狠活也就算了,我咬着牙能请人帮他戒,可最近你猜怎么着?我派在他身边的人连夜给我发消息,说这小子最近竟动了变性的心思,还跟那边的人打听流程,说什么要追求所谓的自我。”
梁文峰的声音都带上了颤,满脸的绝望:
“老何,我就这一个独苗,梁家就指着他传宗接代呢!我要不是派人跟着,怕是再过几年,回家一看,儿子直接变成闺女了,我到时候上哪哭去啊?”
他颓然靠在椅背上,双手捂着脸,半晌才放下,眼里满是急切:
“前几天跟你一起参加商会聚餐,听你提了一嘴那位大师,说本事通天,能解各种邪祟麻烦。
我这几天茶不思饭不想,满脑子都是这事,想着大师能不能帮我那小子驱驱邪,让他变回以前那个懂事的样子。”
梁文峰这话,正戳中了何志国的心思。
自己的身体状况,肉眼可见的变化。当然瞒不过圈里的这些老狐狸。
再说了何志国也没有想要刻意隐瞒。
前几天何志国听女儿说,大师有意要借自己扩大他的影响力。
何志国非常高兴大师能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代给他们何家。
大师的本事,何志国亲身领教过了。这完全就是神仙手段,何家能攀上这层关系,那绝对是抱上大粗腿了。
家族绝对能更上一层楼。
所以对于大师交代的事情,自然不敢拖沓。
圈子不大,加上何志国卖力宣传,大师的事迹很快就在圈内传了开来。
何志国也不说虚的,只拿自己的身体变化当最实在的依据。
圈子里的人都是知根知底的,如今见他容光焕发,精神矍铄,连说话的底气都足了不少,哪里还能不信?
一来二去,圈子里不少人都知道了何志国认识一位有真本事的大师,心里各有各的心思。
有人被陈年病痛困扰,有人家里遇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糟心事,还有人像梁文峰这样,为家里的晚辈操碎了心。
一个个都憋着劲,想借着何志国的关系,接触到这位大师,解决自己心里的那块疙瘩。
梁文峰便是其中最急切的一个。
由不得他不急,他眼巴巴地看着何志国,眼神里满是期盼,又补充道:
“老何,我知道大师不是随便见人的,可我这事是真的急,关乎梁家的根啊!只要能引荐大师见我那小子一面,不管是什么条件,你只管开口,我绝无二话。”
何志国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指尖轻轻敲着杯壁,心里已然有了计较。
他知道大师的本事,也和大师确认过能解梁文峰的困局,再者,帮梁文峰引荐,也是顺着大师想扩大影响力的心思,于情于理,都该应下。
他放下茶杯,看向满脸焦灼的梁文峰,缓缓开口:
“文峰,你这事我记在心里了。大师确实有真本事,我这身子就是最好的证明。既然你这么急,我这两天就跟大师通个气,说说你儿子的情况,看看大师什么时候有空,再给你回话。”
听到这话,梁文峰瞬间松了口气,悬着的心落了地,连忙起身对着何志国拱手,脸上满是感激:
“多谢老何!多谢老何!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多了!这事就拜托你了,日后必有重谢!”
何志国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都是商会里的兄弟,说这些见外了。只是丑话说在前头,大师行事有自己的规矩,能不能成,还要看大师的意思,我只是帮你递个话。”
“明白,明白!”梁文峰连连点头,重新坐下,脸上的焦灼散了大半,端起茶杯敬向何志国,“不管怎么样,都得谢谢你肯帮我这个忙!这杯我敬你!”
茶烟依旧缭绕,红木茶桌前,两人碰杯一饮而尽,只是一人放下心来,一人心中盘算着与陈述的接洽,而远在异国的梁袍,还不知一场关乎他人生的改变,正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