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阳暖融融洒在柏油路上。
快到中午了,陈述和项小娜才从酒店里出来。
其实项小娜还有点不舍,但奈何妈妈一直打电话催促她回家。
两人在酒店附近简单吃了个饭,陈述便准备送项小娜回家。
…
喜庆的日子,路边悬着的红灯笼随风轻晃,飘着淡淡的桂花香。
陈述骑着电瓶车,项小娜坐在后座,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后背。
以两人现在的关系,项小娜对于这种程度的接触早已没了心理障碍,抱的十分自然。
电瓶车稳稳停在项小娜家楼下,她跳下车,在陈述暗中使用【回噬】的情况下,她丝毫没有破裂的疼痛感。
项小娜的眼底除了未散的元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成熟妩媚,俗称女人味。
就连走路的姿态也有几分女人的慵懒。
陈述支起车撑,目光沉静却带着不怀好意的暗示。
项小娜脸颊瞬间泛红,
抬头往楼上自家的楼层的方向。
确定厨房的窗户那没有老妈的身影。
她顺从地踮起脚尖扑进他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柔软的唇瓣飞快地在他唇角碰了一下,并没有浅尝辄止。
两分钟后,项小娜都觉得自己的唇瓣都有点腥甜味。
才从陈述的怀里挣脱出来,轻轻地在陈述胸前锤了一记。
娇嗔地白了陈述一眼。
项小娜心跳如擂鼓,耳根烫得能烧起来,不等他回应,从陈述的魔爪中挣脱,转身逃也似的冲进楼道。
跑了几步还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只见陈述坐在电瓶车上,眼底藏着浅淡的笑意,让她脸颊更烫,飞快地消失在门后。
…
回到寝室后,陈述发现手机上有两个老妈的未接来电。
陈述在和异性相处的时候就怕有什么莫名其妙的电话打扰,所以给手机设置的静音状态。
陈述旋即给妈回拨了过去。
没过多久,电话就接通。
陈述声音不自觉放软:
“喂,妈。”
“阿述啊,吃饭了没?”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微哑,背景里隐约传来洗衣机转动的嗡嗡声。
妈妈的语速向来偏快,絮絮叨叨没停:
“最近降温了,你那厚外套记得穿,别为了好看冻着。生活费还够吗?
要是不够就跟家里说,别不好意思,读书要紧。”
陈述靠在椅背上,面对老妈的连珠炮,陈述一时有点恍惚。
最近经常扮演别人的父亲,此时和妈打电话突然有些不适应被当小孩,享受这无微不至的嘘寒问暖。
笑着回应:
“够呢妈,我周末在培训班做兼职呢,老板给的工资够花,还能攒点买点水果。
厚外套天天穿,没冻着。”他编了一个老妈能接受的借口人。
“那就好,”妈妈的声音松快了些,又絮叨起学习,“上课认真听讲,别熬夜玩手机,你爸总念叨,说咱们家就你一个大学生,将来能有个轻松点的工作。
对了,学校里有没有合适的姑娘?要是遇到投缘的,也可以处处看,不用太着急,但也别错过了。”
陈述嘴角弯了弯,以前严防死守不让谈,现在是时不时地催自己找对象,陈述战术性咳了一下,淡定的轻声说:
“妈,我现在主要心思都在学习上,专业课挺难的,先把成绩搞好。
对象的事不急,缘分到了自然会遇到。”
他能想象出妈妈在电话那头点头的样子,鬓角的白发大概又添了几根。
“也是,你心里有数就好。”妈妈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按时吃饭,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
陈述将微信里的信息给回复处理了。
小羽她们两个员工又找到了一个优质客户。
陈述约好了时间,给她们发了个节日红包。
小小的红包,让小羽非常满足。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开心。
胡可儿又展示了自己的下限。
黄磊心里的女神,在陈述面前不过是个随意揉搓的沙包。
老A8给自己发来了驾驶预约,并且还要带上自己那已经做好体检的好闺蜜。
陈述给小宇父母确定了晚上安排第二次治疗。
…
手机震了两下,陈述指尖划开屏幕。
何志国的消息简洁明了。
陈述得知这个梁老板在商会内根基深厚,人脉甚广。”
陈述自然是对这种优质的潜在会员较为满意。
陈述指尖在桌沿轻敲两下,指尖敲出几记轻响,而后回了条语音,语气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这事我应下了,你转告梁文峰,想让我出手,唯有一个条件——加入我立的净交会。”
他顿了顿,补充道:
“入会后,心要归一处,绝不能有二心。
会里的资源,所有成员互通有无,合作也好,帮扶也罢,会内人都有优先权。
但若是有人敢损害会内成员的利益,坏了规矩,我自有重罚,绝不姑息。
剩下的话,你替我琢磨着说,把规矩传到位就行。”
消息发出去,陈述将手机搁在一旁。
在自己羽翼未丰之前,还是要借助外力来解决俗事杂物。
净交会本就是他为收拢人脉、整合资源所立,梁文峰这样在商会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正是他要拉的核心力量,帮其解决家事,不过是顺水推舟的契机。
…
另一边,何志国盯着陈述的语音反复听了两遍,越听越是心头振奋,只觉大师果然是把自己当成心腹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就这么轻易的交给了自己。
他立刻回了句“明白,大师放心,我定把话传到位”,放下手机时,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连腰杆都挺得更直了。
这不仅是帮梁文峰解困,更是搭净交会的架子,把大师的规矩立起来,只要把这事办漂亮了,大师必然更看重他这个牵头人。
何志国端起茶杯猛灌一口,脑中飞速盘算着说辞,既要说清大师的条件,又要让梁文峰觉得加入净交会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而非单纯的“交换”。
稍作整理,他拨通了梁文峰的电话,那边几乎是秒接,语气里的急切隔着听筒都能传过来:
“老何?大师那边有信了?”
“文峰,放心,大师应下了!”何志国刻意放缓语气,先给颗定心丸,再话锋一转,“只是大师有个条件,也是他立的规矩,想让他出手,你得加入他牵头的净交会。”
梁文峰一愣,忙问:“净交会?这是个什么会?”
“大师立的会,专为收拢心齐的兄弟,互通资源,彼此帮扶。”何志国字字清晰,将陈述的要求转化为更贴合圈内人的说法,“入会后,第一要义就是心无二心,跟着大师走。
会里的资源都是互通的,不管是生意上的渠道,还是人脉上的帮扶,会内成员都有优先权,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好处。”
他话锋微沉,添上规矩:
“但丑话说在前头,规矩立得严,若是有人敢在会里耍心眼,损害其他成员的利益,大师的重罚可不是闹着玩的,到时候谁也保不了。”
电话那头的梁文峰沉默了几秒,随即立刻应下:
“我答应!别说入个会,就是让我做别的,只要能救我儿子,我都愿意!绝无二心这一点,老何你作证,我梁文峰这辈子最讲信义,入了会,就绝不可能做损害大师和会员的事!”
儿子的事关乎梁家根脉,别说净交会有这么多好处,就算只是单纯的条件,他也会毫不犹豫答应,更何况还能借着大师的东风,搭上更多人脉,这本就是双赢的事。
梁文峰的爽快,让何志国更满意了,笑着道:
“这就对了,大师要的就是这份诚意。你放心,我这就跟大师回话,后续的入会后事,我来操办。”
挂了电话,何志国坐在茶桌前,脑中已然开始勾勒净交会的框架:要先定好入会的基本门槛,再拟一份简单的规矩章程,把大师说的资源互通、重罚违规都写清楚,还要选几个和自己一样心向大师的人做骨干,把架子搭得稳稳妥妥,定要让陈述看到他的用心。
他拿起纸笔,笔尖落在纸上,墨痕晕开,一个个想法渐渐成型,眉眼间满是踌躇满志。他知道,这净交会,既是大师的棋局,也是他何家更进一步的阶梯,这一步,他必须走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