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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阴阳神医小村夫 > 第146章 回春堂的林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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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筒里,赵大富连珠炮似的说:

“小川!你还没走吧?正好正好,哥在金玉堂摆局,镇上有头有脸的都来。你赏哥个脸,来坐坐!”

林小川握着手机,等他把话说完。

白狐狸在旁边听了一耳朵,把烟叼上,歪头看他,说:

“师父,会所里三教九流,柳家要常在镇上走动,兴许能撞见。”

林小川想了想,应道:

“成。”

电话那头应道:

“金玉堂!哥等你!”

挂断电话,林小川看向玄衣女子。

玄衣女子只说了一个字:

“去。”

金玉堂门口两盏彩灯,迎宾的姑娘旗袍开衩到大腿根。

赵大富早就等在门口,一见林小川,拉着他就往里走。

白狐狸和玄衣女子跟在后面。

妈妈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溜了一圈。

白狐狸那身裙子贴着腰线。

后头那个穿黑衣服的,腰是腰,腿是腿。

妈妈桑看得眼皮直跳。

她的目光再落到林小川那身洗得发白的布褂上,脸上的笑登时淡了三分。

妈妈桑问:

“大富哥,这位是?”

赵大富应道:

“我老同学,回春堂的林大夫!”

妈妈桑“哦”了一声,拖得又长又飘,笑着说:

“林大夫头回来吧?您先坐,我叫人给您上茶。”

说着把人往大厅角落里领。

角落那桌,就一盘瓜子一壶茶。

林小川坐下。

白狐狸在他旁边落座,翘起腿,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那截裙摆绷在腿上,白得晃眼。

玄衣女子坐在更暗的地方,一声不响。

赵大富被妈妈桑拽着往楼上走,回头喊:

“小川,哥先上去,下来叫你!”

二楼传来一阵笑闹。

白狐狸下巴往上一抬,说:

“师父,二楼那位,摆谱摆得挺大。”

林小川抬眼望去。

二楼栏杆边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一件绸褂,右手盘着一串碧玉珠子,正指着楼下大厅里一溜排开的姑娘,一个一个地点。

妈妈桑在旁边陪着笑。

姑娘们排成一排,有脸色白的,有身形单薄的,旗袍衩口开得高高的,被点到就往前站一步。

那中年男人点完,往栏杆上一靠,笑道:

“就这几个?金玉堂如今就这点货色?”

妈妈桑赔着小心说:

“柳爷,您要的姑娘,身子弱,气色差,我这儿真挑不出几个了。送走那批,都是照您的吩咐挑的。”

林小川听见“柳爷”两个字,端杯的手微微一顿。

白狐狸也听见了,嘴角一挑,说:

“师父,姓柳。”

林小川端着茶,喝了一口。

楼上那男人又点了两个姑娘,随手从怀里摸出一叠票子,往妈妈桑手里一塞,说:

“这两个,送到老地方。剩下那个病恹恹的,我瞧不上眼。”

妈妈桑千恩万谢。

林小川放下茶杯,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二楼听见:

“敢问这位柳爷,姑娘们是送去哪个‘老地方’?”

二楼的笑声停了。

那中年男人转过脸,隔着栏杆上下打量林小川一眼,见他一身布褂坐在角落里,嗤地笑出声:

“金玉堂如今什么人都敢接客了?一个土包子,也配问爷的事?”

赵大富从楼上下来,赶紧打圆场:

“柳爷柳爷,这是我老同学,乡下大夫,不懂规矩,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中年男人把碧玉珠子往掌心一收,居高临下地说:

“赵老板,你那建材铺子,一年流水能有几个数?也配往我这桌上凑?”

赵大富脸上挂不住,讪讪笑着。

中年男人又补了一句,目光扫向林小川,说:

“一个乡下郎中,也敢打听我们柳家的生意。这金玉堂的门槛,真是越来越低了。”

话音一落,楼梯口闪下两个黑褂汉子,一左一右站到林小川桌前。

其中一个伸手按在林小川肩上,力道不轻,问:

“爷问你话呢。你打听姑娘去处,是想干什么?”

白狐狸叼着烟,笑吟吟地看着。

林小川放下茶杯,抬眼看了看那汉子,又看向楼上,忽然说:

“柳爷,你脸色不好。”

中年男人一愣。

林小川接着说:

“你眼下浮青,指甲根发紫,心口一阵一阵发凉,凉得人睡不着。对不对?”

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僵住了,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林小川又说:

“你靠药压着,药越吃越重,人越来越虚,是不是?”

楼梯口那汉子手上加劲,喝道:

“少在这儿放屁!”

林小川只看着二楼,说:

“你这病,是阴毒。毒从骨缝里长出来的,吃药吃不好,只能拿活人的阴气压着。”

中年男人的脸色沉了下来。

林小川又说:

“你挑这些脸色白的姑娘,是拿她们当药引子用。”

满场一静。

中年男人脸色铁青,指着他,说:

“你……”

林小川说着,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根银针:

“我是不是胡说,你脉上见分晓。你这毒,入了脏腑,毒气正往脸上走。你自己照过镜子吧?”

中年男人嘴唇哆嗦了两下,一时语塞。

林小川站起身。

那黑褂汉子想拦,手腕忽然一麻,被林小川反手一扣,人就退了半步。

林小川两步走到楼梯口,抬眼看他,问:

“要不要我当着满场人的面,给你把这毒逼出来?”

中年男人盯着他,喉头动了动,忽然一挥手,喝道:

“都退下!”

两个黑褂汉子退开。

中年男人扶着栏杆,慢慢走下楼,在林小川面前站定,伸出手腕,说:

“你号。”

林小川搭上他的脉,眉头一皱,说:

“毒已入心脉。再压下去,神仙也救不了你。”

中年男人脸色煞白。

林小川也不多说,银针落下,扎在他内关穴上,轻轻一转。

针尖一入,中年男人猛地打了个寒颤,一张脸“唰”地紫了,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下来,整个人软软地往地上瘫。

满场人都吓了一跳。

白狐狸抱着胳膊,笑吟吟地补了一句:

“毒气上脸了,各位,可看好了。”

林小川收了针。

中年男人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脸上的紫气一点点退下去,露出一层惨白。

他一把抓住林小川的裤脚,声音发抖地问:

“神医……你救救我……这毒,我这毒,有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