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乱世水浒买官,挣绝色太太江山 > 第351章 星火燎原卷青州,八百里加急送官军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51章 星火燎原卷青州,八百里加急送官军

坞堡正门洞开。

林冲提着沾满血浆的长木枪,大步跨入内宅。

外头,五千名披着破麻布衫的二龙山士卒如黑潮般漫过残破的院墙。

失去高墙庇护的王家铁甲死士被迅速分割在四个不同的院落中。

这群拿着卷刃破刀、削尖木杆的汉子根本不管什么江湖规矩,展现出令人胆寒的实战肉搏能力与无缝隙的团队协作性。

三人一组,五人一队。

前面两人举起破门板格挡劈砍,左右两人贴地横扫下盘,后头的人看准空隙,硬木杆直接捅穿死士的喉咙。

杀伐果断。

死士们手里的精钢朴刀砍在厚门板上,尚未拔出,下一息就被木枪扎了个透心凉。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到半个时辰,这座不可一世的豪强堡垒被这群布衣军彻底踏平。

坞堡内再无一人站立反抗。

残存的护卫丢掉兵器,双手抱头跪伏在地。

士卒们一脚踹开东跨院的重木门。

砸断地窖上的大铁锁。

一箱箱白花花的现银、一匹匹上等的丝绸被搬到院子中央,堆成了一座小山。

林冲走到后院柴房,一枪挑飞假山旁的地牢铁栅栏。

潮湿的暗牢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墙壁上用精铁锁链锁着三十多个汉子。

这些人个个身上带伤,饿得脱了相。

“斩断锁链。”

林冲发话。

十几个士卒冲进牢房,举起开山斧砸碎铁锁。

数十名因不愿同流合污而被王大户囚禁多时的地方义士重见天日。

一个长须汉子拖着断裂的镣铐走到林冲面前,抱拳拱手:“在下青州铁臂膊陈焕,多谢好汉救命之恩!不知各位是哪座山头的神仙?”

林冲打量了他一眼:“二龙山。”

前院。

两个士卒把王大户拖到台阶下。

王大户那半身绸缎坎肩早被扯烂,肥肉在夜风中直打哆嗦。

“好汉饶命!钱粮你们全拿走,留我一条狗命!”

王大户磕头如捣蒜,脑门砸在青石板上磕出血印。

林冲把手里的长木枪扔在地上,反手抽出一把单刀。

“你勾结官府,强占良田,把不肯交租的农户全关在水牢里折磨致死。”

林冲走到王大户身侧,单手按住他的后颈,“我若是饶你,那些屈死的人找谁饶命。”

刀锋扬起,劈落。

一颗脑袋咕噜噜滚进花坛,血柱喷出一尺多高。

“开仓,放粮。”

林冲收刀入鞘。

庄外那些缩在土房里观望的农户,听见动静纷纷探出头。

看着王大户的首级挂在堡门上,几百号农户爆发出压抑许久的呼喊声。

陈焕带着被解救的三十多条汉子单膝跪在庭院里。

“王大户欺男霸女,我等上门讨公道,却被他囚禁折磨。今日得见真好汉!各位哥哥虽无军甲,却绝不抢掠平民,行事杀伐果决军纪严明!”

陈焕扯开嘶哑的嗓门,“若不嫌弃我等残躯,愿随哥哥上山,牵马坠蹬!”

周边的青壮农户推着独轮车,帮着把一袋袋粟米往自己家里运。

剩下没分完的粮草,直接被这些青壮自发装车,绑上绳套。

“二龙山的哥哥们给咱们活路,咱们跟着上山吃粮当兵去!”

五百多个农壮当场抄起锄头、铁搭,编入运粮队伍。

接下来几日内,林冲与杨志兵分多路,在青州境内掀起了一场针对权贵豪绅的破局狂潮。

杨志带着另一路人马,冲进寿光县大贪官张县丞的私宅。

十五个人一把大火点燃偏院,趁乱杀入正堂。

张县丞贪墨的一万贯生辰纲修缮款被全数起获,人头被悬挂在县衙大鼓上。

曹正带着小股队伍,在青州城外接连拔除三个把持河道走私的劣绅大院。

贪官名册上的污吏均被抄家斩首。

搜出的现银、布匹、米麦、铁料,源源不断地化作一辆辆重型马车,趁着夜色拉入二龙山深处的库房,全数充作二龙山的后续军资。

这支披着麻布破衣的军队,打起仗来比正规厢军还要凶悍十倍。

青州外卫的几支厢军听闻二龙山大股流寇下山,集结了两千兵马准备去抢功。

结果在李家道口撞上林冲带的三百步卒。

林冲手底下这三百人举着柴刀、木枪嗷嗷叫着冲入官军大阵。

两千厢军一触即溃,丢盔弃甲跑出十几里。

二龙山光膀子流民追砍青州正规军的生猛战绩如同插了翅膀般传遍地方。

各路看透官场腐败的底层军汉与江湖侠客纷纷闻风而动前来投靠。

二龙山不仅借此彻底洗白了所有暗账,更完成了一次高质量的人才虹吸,星火燎原之势在青州大地彻底成型。

青州知府衙门。

后堂。

慕容彦达穿着一品官袍,跌坐在太师椅里。

他手脚冰凉,额头上的汗珠子大颗大颗往下砸。

书案上堆满了底下各县送来的告急文书。

“寿光县被破!县丞被斩!”

“白虎镇大户被灭门!钱粮洗劫一空!”

“李家道口厢军大败,死伤逃散过半!”

慕容彦达抓起一份战报,手抖得把纸页搓出折痕。

站在一旁的幕僚弯着腰,大气都不敢出。

“反了!全反了!”

慕容彦达把战报砸在书案上,声音劈了叉,“哪来这么多悍匪?几千号流民能把厢军打得找不着北?”

“府尊。”

幕僚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开口,“各处传回来的消息,那些贼寇少说有几万人。行动如风,进退有度,绝不是寻常的山贼草寇。”

“这是要造反啊!”

慕容彦达急得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转圈。

要只是抢几个土老财,他还能想办法把案子压一压。

可金武酒楼被劫,那就是要了他的命!

那可是官家亲赐“御膳长生”金匾的买卖,天子参了干股的摇钱树。

这事报到东京,那些御史言官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他这知府淹死。

若是官家降罪,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也未可知。

慕容彦达停下脚步,双眼充血。

“不能让上头觉得是本府无能,必须把这群贼寇的实力夸大十倍,百倍!”

他几步走到书案前,一把扫开那些催命的战报,铺开一份空白的上等绢折。

“研墨!”

幕僚赶紧抓起墨锭,在砚台里飞快地打着圈。

慕容彦达提起狼毫,笔尖蘸满浓墨,重重落在绢布上。

他在奏折上写道,二龙山贼寇数万,悍勇如鬼怪,披坚执锐,妖言惑众,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厢军将士奋勇杀敌,奈何贼众势大,如地府恶鬼般刀枪不入,青州危在旦夕。

笔锋下移,慕容彦达特意空出三行。

用最浓的墨汁写下金武酒楼遇袭之事,将酒楼被劫列为首要大案。

言明逆贼胆大包天,意图冲撞皇家威仪,抢走天子内库分润的十万贯交子与贡品粮草。

青州府衙拼死保下御赐金匾,但已无力弹压这等规模的反贼。

他在这奏疏里哭穷叫屈,恳求朝廷火速发下实权武将与兵马救援。

吹干墨迹。

慕容彦达抓起州府大印,哈了一口气,重重盖在奏折结尾。

“去传驿卒!”

慕容彦达把奏折装入特制的铜管,滴上火漆,“用八百里加急,跑死马也要把这折子递进汴梁!”

幕僚双手接过铜管,小跑着退出后堂。

青州西门。

城门大开。

一骑快马从城洞里冲出。

马背上的驿卒背插红旗,拼命抽打着马臀。

青州城外的一处高坡上。

武松蹲在半身高的野草丛里。

他双手各握着一把雪亮的戒刀。

身后,五百名二龙山轻骑分散隐藏在树林阴影中,牵着战马,口中衔枚。

两天来,他们封死了青州通往外界的所有官道和小径,飞鸟难过。

任何试图传递消息的官府探子,全被截杀。

武松看着下方官道上那骑疾驰而过的快驿。

驿卒背后的红旗在夜风中扑棱作响。

他收起戒刀。

“大当家要的东风,起程了。”

武松站起身,拍掉短褐上的草籽。

那匹快马卷起一溜烟尘,毫无阻碍地穿过封锁线,带着这封坐实青州匪患糜烂的告急奏疏,直奔汴梁。

武松回过头,对着树林里的五百骑兵挥了挥手。

“撤官道封锁。回山。”

五百人翻身上马。

马蹄在夜色中踏出沉闷的声响,朝着二龙山的方向奔袭。

马蹄翻飞。

树叶簌簌落下。

武松双腿一夹马腹,冲在队伍最前方。

前方隐约可见连绵的山峦轮廓。

他抬手摘下挂在马鞍侧的酒囊,咬开塞子,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

烈酒入喉,他抹去嘴角的酒渍,抽出双刀,刀尖直指苍穹,催马狂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