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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乱世水浒买官,挣绝色太太江山 > 第406章 奉天秉义,肃清朝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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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奉天秉义,肃清朝纲

……

帅帐之内,终于恢复了应有的安静,只剩下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帷幕之后,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扈三娘缓步走出,她那双漂亮的凤目里,闪动着锐利的光,方才帐内发生的一切,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张字条。

“武郎,丙方才送来的。”

她将字条递到武植面前,不等他看,便先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地开口说道。

“那姓周的文书,今日在后军的辎重车上,丙说,他一直伸长了脖子往阵前看,手指头就在自己大腿上,一下,一下地那么点着,像是在数着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你跟那个铁面人......跟林教头打完收兵之后,他就立刻去找了张龙手下两个旧部的都头,三个人在帐篷里,嘀咕了小半个时辰,才各自散去。”

“哦?”

武植正在解开臂甲上繁琐的皮扣,闻言,动作停顿了一拍。

“数数…...”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接过字条,只是扫了一眼上面记录的简单讯息,便随手凑到旁边的烛火上。

纸条遇火,迅速卷曲,很快化为一捧灰烬,从他指间飘落。

“他在怀疑今天的阵前厮杀,是一场早就排练好的戏码。”

武植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倒是个细心人,比咱想的还要敏锐几分,很好,我就怕他连这点怀疑的脑子都没有,要是跟那头猪一样的太监似的,这出戏反倒没意思了。”

扈三娘眼中寒光一闪。

“既然他起疑心了,要不要我让丙直接去拿人,免得夜长梦多。”

“拿人做什么,”武植摆了摆手,“那才是打草惊蛇。”

“让丙继续盯着,千万别靠太近,就让他以为自己做得很隐秘。”

他沉吟片刻,走到沙盘前,手指在几块代表军营的木块上点了点,接着说道。

“明天,想个法子,给咱们这位周文书,送上一份他做梦都想拿到的‘军情’。”

武植的脸上,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时才有的笑容,带着几分猫捉老鼠的戏谑。

“至于他拿到这份‘军情’之后,是选择继续替他京城的主子效忠,把信送出去,还是选择另寻出路,那就是他自己的选择了。”

扈三娘走到他的身后,伸手替他解开脖颈处那几道繁复的甲扣,顺势用指腹轻轻捏了捏他因久披重甲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肩头肌肉。

她还是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武郎,此人如此精明,万一,他不上钩呢?”

武植没有直接回答。

他拿起桌上那枚属于张龙的副将兵符,在指尖轻轻地翻转着。

黄铜铸就的兵符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那也无妨。”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我会在送往京城的第二份捷报上,多添上一笔。”

“就写,随军粮草文书周某,阵前私通贼寇,泄漏军机,已被末将…就地正法。”

破晓。

帅帐之内,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余温,以及一种令人心神摇曳的香气。

扈三娘那具被滋润得愈发娇艳的娇躯,蜷缩在武植宽阔的胸膛上。

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铺散开来,几缕调皮的发丝拂过武植棱角分明的侧脸。

经过一夜的恩泽,这位英姿飒爽女将的眉眼间,早已被浓得化不开的春意所取代。

她雪白细腻的肌肤上,还残留着点点嫣红的印记,在晨曦微光下,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她睁开漂亮的凤目,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看着自家男人那张俊美得让她心慌的睡颜,心中一片安宁与满足。

武植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醒了?”

扈三娘俏脸一红,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那雪白的峰峦在锦被下勾勒出动人的曲线。

她轻声“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武植轻笑一声,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被中,在那光滑如缎的雪白肌肤上游走,惹得扈三娘一阵轻颤,身子都软了下来。

“武郎……别……今日还有正事……”她咬着红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正事?”

武植的手掌停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指尖轻轻打着圈。

“现在就是天大的正事。”

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热度,让扈三娘感觉小腹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她不敢再出声反抗,只能任由那只作恶的大手四处游走,感受着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悸动。

武植见她这副温顺乖巧的模样,心中满意,这才翻身坐起。

“起来吧,好戏就要开锣了。”

扈三娘闻言,这才连忙起身。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轻薄的亵衣,那玲珑有致的娇躯若隐若现,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走到一旁的衣甲架前,拿起甲胄,开始细心地为武植穿戴。

“武郎,他们……真的会按你说的做吗?”

她一边替武植整理着护心镜,一边低声问道。

“会的。”

武植看着铜镜中,自己与身后美人相映成趣的画面,淡淡一笑。

“至于那老太监……哼,一个被贪婪和恐惧捏在手心里的可怜虫罢了。”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扈三娘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蛋。

“你今天不必上阵,就在后方看着。看你的男人,是如何将那位钦差大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

扈三娘被他这股睥睨天下的霸气所慑,美眸中异彩连连,她踮起脚尖,主动在那张冷硬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带着香气的吻。

“武郎……威武。”

……

连绵起伏的二龙山营盘,今日却透着反常的死寂。

此刻正门紧闭,高大的木栅栏后方,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神武军的了望塔上,一名负责警戒的哨兵用力揉了揉布满血丝的双眼,再三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他伸长了脖子,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下方大喊。

“快看,都快看,贼营的旗子降了。”

这一声喊,所有神武军将士全都闻声望去。

只见那面让整个青州地界闻风丧胆的杏黄色大旗旁,几个人影正在晃动。

两名赤膊上身的壮汉,手中挥舞着粗大砍刀,接连斩断了数根拴着旗帜的粗麻绳。

那面绣着“替天行道”的反旗,失去了所有支撑,软塌塌地顺着旗杆滑落,最终无力地堆叠在望楼台上。

紧接着,一面崭新的的旗帜,被缓缓地拉上了望楼的最高处。

平原上,一阵晨风骤然刮起。

那面白底黑字的大旗被风彻底吹展开来,在空中猎猎作响。

旗帜的布面上,用浓墨狂放地写着八个大字。

“奉天秉义,肃清朝纲。”

神武军一名校尉眯着眼睛,一字一顿地念出了那八个字,他紧绷了一整夜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压抑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在神武军的阵列之中迅速蔓延开来。

“换白旗了,我的天,他们真的换白旗了,这是不打了。”

“何止是不打,这是除了那面‘替天行道’的反旗,在向咱们都监大人服软低头啊。”

“那还用说,昨天大人在万军阵前,连擒他们两员最凶悍的大将,硬生生把这帮亡命徒的胆给打怕了。”

“这下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再打下去,我这条小命还不知道在不在。”

后方的钦差帐内。

老太监双手捧着一盏热茶正准备喝。

门帘被猛地掀开,一名穿着青衣的小太监跑进帐内,鞋底被绊了一下,扑通一声摔跪在地上。

“干爹,干爹大喜,天大的喜事。”

小太监顾不得膝盖的疼痛,连滚带爬地凑到近前。

老太监猛地坐直了身子。

“讲,快讲,到底是什么事,是不是贼人又来攻营了。”

“不是不是。”

小太监脸上满是狂喜,激动得话都说不囫囵。

“对面的贼人换旗了,他们把那面‘替天行道’的反旗砍断降下,升了一面崭新的白旗。”

“当真?”

老太监的眼睛瞪得溜圆,一把将小太监推开,自己冲到帐口,掀开帘子往外看。

小太监跟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补充。

“千真万确,前面营里的军士们看得真切,对面寨门紧闭,连个出阵骂阵的喽啰都没有。”

听完这句话,老太监身子大幅度后仰,重重靠在椅背上。

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

他浑身脱力,瘫在椅子上,嘴里反复念叨着。

“好,好啊……”

“咱家的这条老命,总算是捞回来了,捞回来了……”

他喘息了半晌,才缓过劲来,眼中闪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贪婪。

“武都监,好一个武都监,这一步险棋,走得实在是高明,这功劳,这天大的功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