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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乱世水浒买官,挣绝色太太江山 > 第418章 连环船?武植:这集我几百年前就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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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连环船?武植:这集我几百年前就看过了!

次日。

帅帐之内,武植独自一人站在那副巨大的羊皮地图前。

一夜过去,他似乎并未合眼,目光依旧锁定在地图上济州与梁山水泊交界的那片区域,脑海中反复推演着高俅与宋江的每一种可能。

帐内,扈三娘正将一把擦拭得雪亮的朴刀用锦布细细包裹,昨夜武植那句“替我磨刀”,让她一晚上都心神不宁。

“传陈长青。”

武植头也没回,沉声吩咐。

帐外亲卫领命而去,不多时,陈长青便快步入帐,对着武植的背影躬身行礼:“主公。”

武植转过身,开门见山:“长青,你替我准备一套最不起眼的猎户行头。”

陈长青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色一变:“主公,您是想……”

“我要亲自去一趟济州。”

武植的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高俅的第二仗会怎么打,宋江的底牌还有哪些,我不亲眼看一遍,睡不着觉。”

“主公,万万不可!”

陈长青的反应极快,立刻上前一步,语气急切,“您如今身系数万将士的身家性命,更是咱们整个基业的主心骨,怎能以千金之躯,亲赴险境?”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万一有个闪失……”

武植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他看着陈长青,解释道:“别人转述的东西,终究是隔了一层。阵型的调度、士气的变化、将领的临场反应,这些细节,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我要的,不是一个战报结果,而是最真实的第一手军情。”

站在一旁的扈三娘跨前一步,手按在腰间的日月双刀上,语气透着执拗,眼中带着担忧:

“武郎执意要去,我带一百亲卫跟着。水泊周围现在全是不开眼的探子,我不放心。”

武植转头看着她,摇了摇头。

这一次,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不行。”

“后勤是大军的命根子,粮草、军械、伤兵营,哪一环都不能出岔子。你走了,这里没人能盯得住。你的位置,比跟着我出去冲锋陷阵,重要得多。”

扈三娘咬住嘴唇。

她知道自己男人的脾气,定下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

她手上的力道松了些,退回原位,算是认了命。

她心中虽有万般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

武植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随即对陈长青下令。

“我走的这几日,营里一切操练照旧。你代管所有军务。”

他补充道:“从今天起,若有外将或是朝廷的差役来帅帐求见,就说我偶感风寒,闭帐静养,一概不见。”

“总之,我走的这几天,就当我还一直在帐内。”

陈长青见武植心意已决,知道再劝无用,只能躬身领命:“属下明白。”

他沉吟了一下,又问:“主公打算带多少人手?”

“一个就够了。”

武植道,“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当天夜里,武植便换下了一身都监官服,穿上了一套最寻常的猎户打扮,粗布短衣,脚踩麻鞋。

有系统空间在,他连包裹都不用背,只在腰间挂了个水囊装一下。

暗卫甲同样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行头,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像一道影子。

两人没有惊动任何人,借着夜色,从大营西侧专门留出的一条隐蔽小路悄然离开。

他们没有走任何官道或驿站,全程专挑山间野径,日夜兼程。

次日黄昏,两人途经一座早已废弃的无名小村。

村里一片死寂,几间夯土小屋的门板都不翼而飞,看样子是被逃难的村民拆去当了柴火。

屋前屋后,荒草长得比人还高。

暗卫甲跟在武植身后,低声开口:“大人,看来这一带的百姓都跑光了。”

武植停下脚步,看了看一户人家门口倒塌的石磨。

“高俅带兵打不下梁山,宋江这帮人也守不住外围这片地。官军和贼寇在这地界上拉锯,一来一回。”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最后受难的,只有这帮老百姓。”

甲垂手站在一旁,接不上主公的话。

他们没有过多感慨,继续迈步前行。

又经过一日多的急行军,第三天清晨,一人多高的芦苇荡出现在视野的尽头。

梁山水泊,到了。

......

武植没有靠近,而是带着暗卫甲,绕了小半个时辰,找到了一座位于水泊东南方向的无名土山。

这山头不高,但位置绝佳,山顶灌木丛生,易于隐蔽,视野又极为开阔。

正好能将水泊南部的宽阔水面,以及对岸济州方向的官军大营,尽收眼底。

两人将马匹牵入山脚的密林中藏好,随后步行攀上了山顶。

甫一站定,饶是武植早有心理准备,也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下。

从山顶望去,对岸的平原上,官军的营帐如同白色的海洋,一望无际,连绵数里。

无数的旌旗在晨风中招展,密密麻麻,几乎遮蔽了天日。

暗卫甲匍匐在武植身侧,从怀里取出一张草纸和一小截炭笔,按照武植的指示,开始迅速记录对岸军营的布局和旗号。

武植没有管陆地上的营帐,他的视线锁定在左侧那片接壤水泊的浅滩上。

那里,密密麻麻地停靠着上千只大小不一的战船。

大部分战船,都被人为地锁在了一起。

三艘一组,用粗大的铁索从船头船尾贯穿锁死,船与船之间再铺上厚实的木板,硬生生在水面上拼接出了一个个宽阔的平整地台。

士兵们在上面来回走动,搬运军械,甚至可以进行简单的队列操演,如履平地。

“连环船。”

武植几乎是下意识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他身旁的暗卫甲,正用炭笔飞速地在草纸上勾勒着船队的阵型,闻言抬头看了一眼,眼中也透出几分不解。

武植没有回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暗卫甲进行敌情分析。

“高俅这老狗上次在芦苇荡里被烧怕了。这次找了高人出主意,想用铁索连船的法子稳住阵脚。”

“高俅手下的禁军,多是京城里的老爷兵,十个里有九个是旱鸭子。让他们站在单只晃动的船上,别说列阵厮杀了,能握稳手里的刀就不错了。”

“把三艘船锁在一起,吃水变深,船体就稳了,上面的平台又足够宽敞,步卒能站稳脚跟,弩手也能从容瞄准。单从‘让旱鸭子打水仗’这一个目的来看,这连环船的法子,确实是眼下最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