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式中型战车 4辆（57mm短管主炮+机枪）；
卡登·洛伊德超轻型坦克5辆；
维克斯m25装甲车、九三式海军装甲车合计11辆；
装甲车辆普遍搭载7.7mm机枪，适合街区机动火力点。
总共二十辆战车——在日军驻沪陆战队的编制里，这已经是最强的装甲力量了。
田中把头车开出停车场，拐过一个弯——
他看到了对面的东西。
在街道的另一端，三辆坦克正朝他开过来。
但那三辆坦克——跟他认知中的坦克不一样。
它们比八九式大了一圈——车高八九式只有2.2米，
看着高大的坦克，装备着一门炮管很长的火炮。
m24霞飞轻型坦克。
全重十八吨——比八九式重了七吨。
75毫米炮——比八九式的57毫米炮粗了一大圈。
25毫米正面装甲——比八九式的17毫米厚了将近一半。
最大时速56公里——比八九式的25公里快了一倍多。
田中不知道这些数据——但他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对面的坦克——比他的大。
比他的快。
而且——比他的多。
他来不及想更多了。
对面领头的那辆m24的炮塔转动了——75毫米炮管指向了他的八九式——
炮口闪了一下。
轰——
一发75毫米穿甲弹以每秒八百多米的速度飞出炮管，在不到一百米的距离上击中了田中的八九式中型坦克。
穿甲弹击穿了八九式17毫米的正面装甲——像一根烧红的铁钎捅进一块豆腐里——然后弹头在车内爆炸。
八九式的内部空间本来就狭小——穿甲弹的弹片和冲击波在封闭空间里无处释放，瞬间将车内的一切——人员、弹药、油箱——撕成了碎片。
二次爆炸随之发生——弹药殉爆，一团巨大的火球从八九式的车体内冲出来，炮塔被爆炸的气浪掀飞了，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地砸在十米外的地面上。
田中大尉——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从开出停车场到被击毁——
不到十五秒。
跟在田中后面的一辆八九式还没来得及转向——就被第二辆m24的75毫米炮打中了。
同样的过程——穿甲、爆炸、殉爆、火球——八九式变成了第二团燃烧的废铁。
第三辆八九式的驾驶员看到前两辆车在几秒钟之内被炸成了火球，本能地踩了刹车，试图倒车——
太晚了。
m8轻型装甲车从侧翼冲了过来——37毫米炮对准八九式的侧面开了一炮。
侧面装甲比正面更薄——一发就穿。
第三辆八九式也变成了火球。
三辆八九式中型坦克——从停车场出来到全部被摧毁——
不超过一分钟。
一辆都没跑掉；
一炮没开。
卡登·洛伊德超轻型坦克的驾驶员们目睹了八九式被歼灭的全过程。
他们的第一反应——恐惧。
那种一瞬间就被打爆的恐惧。
洛伊德比八九式还轻、装甲还薄——八九式被一发就穿，洛伊德估计半发就够。
但洛伊德式的车长们毕竟受过专业训练——恐惧只持续了几秒，就被战术本能取代了。
转向！撤退！
五辆洛伊德同时转向——但街道太窄了，五辆车挤在一起，有两辆撞在了一起。
履带绞在一起，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
m5轻型坦克和m8装甲车不会给他们解绞的时间。
37毫米炮开始开火——
一辆被击中车体，穿甲弹从侧面打入，在车内爆炸。
车体剧烈震动了一下，然后停了下来——没有殉爆，但车内的乘员已经全部阵亡。
车体开始冒出黑烟。
第二辆洛伊德试图从两栋建筑之间的缝隙里钻过去——缝隙太窄，车体卡住了。
m8装甲车从后面追上来，37毫米炮对着九五式的尾部开了一炮——尾部装甲只有10毫米，一发就穿。
第三辆和第四辆洛伊德式终于调转了方向——但它们没有回停车场，而是疯狂地往大楼方向跑。
m24的75毫米炮在他们身后开火——
轰——
炮弹打在洛伊德的后面，掀翻了它的履带。
坦克歪歪扭扭地滑行了几米，撞在路边的一堵墙上，不动了。
第五辆洛伊德是唯一逃出来的——它疯了一样冲到大楼北侧的入口处，试图开进大楼——但门口的宽度不够。
卡在了门口，进不去退不出。
m5轻型坦克追上来，37毫米炮对着九五式的尾部开了一炮——
又是火球。
维克斯m25装甲车、九三式海军装甲车，
十余辆装甲车的驾驶员们看到了整个过程的全部。
三辆八九式——一分钟之内全灭。
四辆洛伊德——四辆被毁，一辆卡在门口。
整个战车队——从停车场出来到被歼灭——不到三分钟。
一炮没放。
一炮都没放。
装甲车没有炮——只有一挺机枪。
机枪打在m24的装甲上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掉头！掉头！退回大楼！
十余辆装甲车掉头就跑——履带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一群受惊的甲虫。
它们比坦克灵活——体积小、速度快——全部逃回了大楼内部，在大厅和走廊里挤作一团。
从停车场冲出来的近二十辆战车——
三辆八九式：全毁。
五辆洛伊德：四辆被毁，一辆卡在门口。
十余辆装甲车：全部逃回大楼。
日军的整个装甲反击——
一炮没放，三分钟之内，完蛋了。
m3半履带装甲运兵车在坦克后面停下来。
后车厢的尾板放下——警卫营和教导旅的步兵们跳下车，迅速展开队形。
他们沿着街道两侧的建筑推进——冲锋枪手在前，机枪手在侧翼，巴祖卡火箭筒手跟在后面。
m24霞飞坦克在街道中央缓缓前进，75毫米炮的炮塔左右旋转，搜索目标。
m8装甲车在两翼游走，37毫米炮随时准备开火。
步坦协同——
坦克在前面开路，发现火力点就打。
步兵跟在后面，坦克打完之后步兵冲进去清剿。
这种配合——教导旅和警卫营在浙南的实训基地里练了不下两百次。
大楼南墙的三个洞口已经用沙袋和家具堵上了一半——但堵得仓促，还有很多缝隙。
日军从缝隙里向外射击——子弹打在街道的地面上，溅起一串火星。
日军的机枪手从窗户里伸出枪口——夜晚的枪口火焰格外显眼，每一发子弹射出都会闪一下。
没闪两下——
m8装甲车的炮塔转过来了。
37毫米炮对准那个闪着火光的窗户——
轰——
一发37毫米高爆弹准确地钻进了窗户。
爆炸在房间里发生——冲击波把窗框、碎片、人体残肢一起从窗户里抛了出来。
那个窗口再也没有枪口火焰了。
旁边另一个窗口——也有枪口火焰。
m24的75毫米炮转过来——
轰——
更大的爆炸。
整面窗户连带周围半面墙都被炸塌了。
又一个窗口哑了。
m8和m24像精准的射手——哪个窗口有枪口火焰就打哪个。
37毫米和75毫米的高爆弹对建筑内部的人员杀伤力极大——一发下去，房间里的所有人员非死即伤。
不到五分钟——
大楼一楼朝南面的所有窗户——全部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