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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 第601章 我们去一趟就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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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1章 我们去一趟就完事!

“到!”

“把红马王备鞍。”

“再把我的猎刀、水连珠拿来。”

“还有狗帮,全带上。”

铁柱连问都没问,直接点头。

“明白!”

说完转身就跑。

那股子利索劲儿,看得板儿锹都忍不住点了下头。

这小子是真成了。

以前是闷,是愣,是一棍子打不出三个屁来。

现在不一样了。

赵长河一句话,他立马知道往哪跑,先拿什么,后备什么,一点都不乱。

赖子一看这架势,顿时就有点坐不住了。

“赵队长!”

“俺也去吧?!”

“我现在认猪蹄印子也挺准的!”

老余没等赵长河开口,先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你认个屁!”

“马场谁看?!”

“你给我老实在这儿盯着盐砖和精料去!”

赖子捂着脑袋,满脸不服。

“打猪我也行啊!”

“你行个屁!”

老余一瞪眼:

“真碰上二百多斤的黄毛子,吓得尿裤子都算你收得快!”

院里几个人一听,全都乐了。

赖子气得直梗脖子,可也知道这回怕是轮不到自己,只能嘴里嘟囔:

“我那是没机会......”

赵长河没工夫听他们拌嘴,抬脚就往屋里走,边走边吩咐:

“老余。”

“我不在这半天,你盯住马场。”

“种马圈那几匹掉膘的,精料别少,盐砖看着点,谁要偷懒,回来我收拾谁。”

“知道!”老余立马应声,“你放心去,马场有我。”

“还有。”

赵长河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

“镇上那条线也别松。”

“童无争那边要是来信,马上让人追我。”

“成。”

这边话刚落下,屋门口已经多了一道人影。

岔班莫来了。

她来得悄无声息。

背上挎着弓,腰间猎刀已经别好,脚下穿着那双厚底靴子,走在雪地上连个多余的声都没有。红皮裙外头又罩了件旧皮袄,袖口扎得紧紧的,整个人往门口一站,像是早就知道要出门。

“走吧。”

她只说了两个字。

那语气,干脆得很。

板儿锹回头看了她一眼,嘿了一声。

“我就知道,你这丫头肯定得跟着。”

岔班莫没理他,只是看着赵长河。

“黑风口那边路窄,老牛沟又深。”

“野猪群要真往沟里钻,光靠狗堵不死。”

“我去。”

赵长河点头。

“行。”

这事儿他也没打算拦。

真碰上大群野猪,尤其是山沟地形复杂的时候,岔班莫这手弓箭和山里头的身法,顶得上一拨人。

不多时,铁柱已经把红马王牵出来了。

鞍子备好,肚带扎紧,马脖子上的鬃毛还带着热气。水连珠裹着布,斜挂在鞍边,猎刀也已经送了过来。后头几条狗子早就按捺不住了,一个个围着人腿打转,鼻子喷着白气,尾巴绷得笔直。

霸王最先沉不住气。

它先绕着红马王转了一圈,接着冲赵长河低低叫了两声,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赶紧走?!

“别急。”

赵长河拍了拍它脑袋,顺手检查了一下枪机,又把刀往腰后一插。

板儿锹那边也已经准备妥了。

侵刀卸下重装,麻绳、短斧、引火的东西全塞进了皮袋里。

他一边整理一边嘀咕:

“黑风口那边风口邪,老牛沟又深,真要赶上那帮猪在下风口蹲着,狗鼻子都容易吃亏。”

“不过也好。”

“猪多,才过瘾。”

岔班莫闻言,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猪多,肉也多。”

板儿锹一拍大腿:

“就是这个理!”

“这回打下来,工队那边保住粮,咱们也能分点肉回来。”

赖子一听“分肉”俩字,眼珠子都快冒出来了。

“那我能不能先预定个猪后腿?!”

老余气得直笑。

“你先把马粪铲明白再说吧!”

院里又是一阵哄笑。

可笑归笑,谁都知道这趟活不轻。

十几二十头野猪,不是开玩笑的。

尤其是快开春的时候,正是它们最疯、最横的时候。真要让这帮畜生在山沟里拱红了眼,见人就顶,那比碰见一头熊也轻松不到哪去。

赵长河翻身上马。

动作利落,红马王只是轻轻踏了两下蹄子,便稳稳站住。

岔班莫也紧跟着上了旁边那匹青骡子,背上的弓微微晃了一下,弓梢在日头下掠过一点冷光。

板儿锹则拽着狗绳往前一站,朝外头抬了抬下巴。

“走吧。”

赵长河嗯了一声,目光往院里扫了一圈。

马场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看着他们。

老余站在草料棚边上,手里还攥着账本。

铁柱把第二把备用猎刀往后腰一别,已经准备跟着走。

赖子更直接,站在院门口,满脸都是“俺也去俺也去”的不甘心,可到底没敢真追出来。

赵长河收回目光,一抖缰绳。

“走吧。”

红马王一声低嘶,四蹄一蹬,直接冲出了马场大门。

岔班莫、板儿锹、铁柱,还有那几条已经憋得够呛的狗,瞬间全跟了上去。

雪地上,一行人一出门,便带起一串深深浅浅的印子。

风迎面刮过来,带着林子深处的寒气。

黑风口。

老牛沟。

野猪群。

仓房、存粮、工队......

赵长河骑在马上,嘴角一点点压紧。

这趟过去,可不只是打几头猪那么简单。

这帮畜生要是再让它们这么闹下去,工队春前最后这点口粮都得让它们给祸害光。

到那时候,掉链子的就不是一个仓房。

是整条生产线。

想到这儿,赵长河两腿一夹马腹。

红马王速度一下又提了几分。

前头是雪原。

后头是马场。

狗在跑,马在冲,风在耳边哗哗地刮。

这一趟,注定得狠狠干一场!!!

黑风口的雪,比山下深得多。

山下那雪,还只是没过小腿,踩下去能听见脆响。到了黑风口,雪一夜一夜地吃风,落下来又被山沟里的冷气压实,表面一层发硬,底下却是虚的。

红马王走在最前头。

它每往前踏一步,雪面都得先塌下去半截,紧跟着才是嘎吱一声闷响。马蹄拔起来的时候,带出一大块雪壳子,落回去,又在身后留下一个个深坑。

赵长河骑在马上,半个身子都快伏到了马脖子上,手里的缰绳收得很紧。

这种雪地,跑不起来。

也不能硬跑。

前头若是有冻实的雪壳、埋着的枯木、或者被野猪拱塌后又重新覆雪的坑洞,马一个踩空,轻则跪腿,重则断腿!

所以这一趟,快不了。

可越是快不了,越得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