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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 第604章 黑风口那边是不是闹猪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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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黑风口那边是不是闹猪灾了?!

岔班莫根本不接这茬。

她已经第三次抽箭了。

可这一回她没放,因为赵长河已经冲进了洼地正中。

大炮卵子一倒,猪群虽乱,可里头还有两头成年的母猪和几头半大的在乱撞。

尤其是最左边那头带崽的,已经被逼急了,转头就想拿獠牙顶猛子。

“猛子!!”

赵长河一声喝,水连珠一翻,枪托直接砸在那头母猪的脸上。

砰!

那母猪被砸得头一歪,獠牙擦着猛子的肚皮过去,带起一层雪。

猛子也不是吃素的,落地之后一个回身,就死死叼住了那头猪的耳朵,往外疯狂撕扯。

赵长河趁着这一瞬,抽出猎刀,一步踏进雪里,对着那母猪脖颈后头就捅了进去!

噗嗤!!!

刀一进去,血一下就喷了出来。

那母猪还想挣,可猛子死死拽着耳朵,赵长河又往下一压,整头猪终于轰地一声栽进了雪窝子里。

另一边,霸王也终于逮着机会了。

它年纪还轻,可今天这场面早把它的血给点着了。

一头半大的野猪刚从雪窝子里拱出来,霸王一个飞扑上去,直接就咬在了它后腿弯上。

那猪疼得嗷一声,转头就要甩。

可霸王死活不松口。

这一拖一拽,硬是把那头猪给拖歪了方向,正撞上铁柱那边扫过来的一棍。

砰!!!

一棍下去,那猪直接滚进雪里,半天没爬起来。

“好狗!!!”

铁柱都忍不住吼了一声。

雪地里杀成一团。

狗在扑,人在压,猪在嚎。

雪壳子被踩碎了,灌木也被撞折了,泥巴、雪沫子、血,全都翻在了一块儿。

最前头那头大炮卵子还横在地上,耳后那枪口子还在往外冒血,整个猪群的胆气像是被这一枪直接打塌了一半。

剩下那几头一开始还想顶。

可越顶越乱。

头猪死了,出口又全被封。

左边有铁柱。

右边有板儿锹。

高处有岔班莫的箭。

正面还有赵长河带着狗往死里压。

它们就是再横,也横不过这张已经收死了的网!

差不多半个钟头后,洼地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嚎叫没了。

刨雪声也没了。

只剩几条狗还在喘,鼻子里喷着白气,围着地上那几头死猪来回打转。

赵长河站在雪地里,抹了把脸上的雪水和汗,低头扫了一圈。

横了七头。

最大的那头大炮卵子躺在最中间,简直像堵墙。

旁边还有两头成年的母猪,剩下四头半大不小,肉也不少。

至于没打下来的那几头,已经趁乱窜进了密林深处,这会儿追也没必要了。

工队那边的仓房和存粮,保住了。

肉,也够了。

再往死里追,没意思。

让它们把剩下那点活路带回林子里,回头狼闻着血味儿,自然会顺着去收。

“行了。”

赵长河把刀在雪里一抹,甩掉上头的血。

“够吃了。”

“剩下的留给狼。”

板儿锹喘了口粗气,扁担往地上一杵,咧嘴直乐。

“妈的,痛快!”

“这一围,值了!!”

铁柱已经过去拖那头最大的炮卵子了。

他试着拽了一下,没拽动,转头问:

“赵队长,这头先捆?!”

“先捆这头。”

赵长河点头:

“最大这头先弄回去。”

“工队那边得给个交代,咱们自己也得留肉。”

“剩下的,能拖的拖,拖不动的让工队自己带人上来扛。”

赖子今天没跟来,不然看到这场面,怕不是得当场蹦起来。

岔班莫从高处滑下来,落地之后先看了眼那头四百多斤的大炮卵子,又看了看赵长河。

“耳后那一枪,准。”

赵长河闻言,笑了下。

“你那两箭也不差。”

岔班莫没接这句,只是抬脚踢了踢地上一头小猪。

“这几头回去炖了,嫩。”

板儿锹立马来了精神。

“对!”

“半大的最香!”

“尤其是这时候,肥膘刚掉一点,炖出来不腻。”

赵长河懒得听他惦记吃,转头冲铁柱道:

“把最大的那头捆好。”

“绳子走前后腿,獠牙也别忘了捆一下。”

“回去路滑,别让死猪在爬犁上乱晃。”

铁柱闷声应下,已经开始动手。

雪还深。

风也还刮着。

可这一仗打完,所有人胸口那股热气都顶了上来。

打野猪群,可比蹲人、等人、审人痛快多了。

一枪下去,肉山倒地。

一围成型,整个猪群炸开。

这种场面,才是猎人最过瘾的时候!

赵长河重新把水连珠往肩上一搭,站在洼地边上往林子深处看了一眼。

那几头跑掉的,这会儿早就没影了。

雪地上只剩一串乱到不能再乱的蹄印子,一路扎进林子最深的地方。

行。

跑吧。

今晚这林子里的狼,肯定会顺着味儿摸过去。

它们跑不远。

想到这儿,赵长河收回目光。

“收拾。”

“弄完下山。”

“今天晚上,工队和马场,都有肉吃了?!”

七头野猪一拉回固河镇,街上直接炸了锅。

不是夸张。

是真炸了。

板车从西头刚一露面,前头拉车的马还没拐过供销社那道弯,后头就已经有人喊了起来。

“猪?!”

“这么多?!”

“谁打的?!”

再等车子往前一走,车上那一扇扇黑毛猪皮和翻在外头的獠牙露出来,整条街都跟着热了。

孩子们是最先追上来的。

一个个鼻子冻得通红,棉鞋踩在雪地里噗噗响,围着板车后头跑,一边跑一边仰着脖子数。

“一头!”

“两头!”

“我的妈呀,后头还有!”

“七头?!”

“真是七头?!”

再往后,就是大人们。

站在门口的,蹲在檐下抽烟的,刚从供销社里出来拎着酱油瓶子的,全都停住了。

眼睛都直了。

“赵队长又进山了?!”

“这得多少肉?!”

“七头啊!”

“这哪是打猪,这是把猪窝给端了吧?!”

有人凑得近,伸手就想摸一把猪鬃毛,结果被板儿锹抡着鞭子虚抽了一下。

“边儿去!”

“摸坏了你赔啊?!”

那人也不恼,反倒哈哈大笑。

“老陈,你这嘴还是这么损!”

“我就是瞅瞅,这猪得有多肥!”

“肥个屁。”

板儿锹嘴上骂着,脸上却带着掩不住的神气,“这还是跑了几头呢,不然今天这车后头,还得再挂上三四个!”

此话一出,四周人群又是一阵哄响。

“还跑了几头?!”

“你们这回到底碰上多少?!”

“黑风口那边是不是闹猪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