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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 第762章 说清楚,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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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2章 说清楚,什么事?!

赵长河眼神一紧。

“说清楚!”

老张喘得厉害,几乎是吼出来的。

“咱们放牧的那几匹役马,被野兽咬伤了一匹!”

“伤口大得吓人!”

“不是狼!”

赵长河一下站直了身子。

“你看清了?!”

老张脸色发白。

“看清了。”

“那口子......像老虎咬的!”

院子里一瞬间静住。

连药锅边的水声都像停了。

赵长河把笔记本往怀里一塞,转身就往外走。

“牵红马王!”

“把板儿锹叫上!”

铁柱已经冲过来了。

“我跟你去!”

赵长河翻身上马的时候,脑子里已经飞快转了起来。

额木尔河那边,林业局早就通报过。

一头成年东北虎,最近就在固河到图强一带游荡。

咬死过两头耕牛。

也咬过人留下的痕。

现在,它又下来了。

山风一吹,草叶全低下去。

赵长河压着缰绳,眼神冷得发硬。

“走。”

红马王一声长嘶,冲进渐暗的山道里。

赵长河赶到放牧点时,天已经压黑了。

风从山口灌下来,草叶一片片往外伏。

那匹受伤的役马被两个人按在地上,鼻孔里喷着粗气,后臀一带全是血。

赵长河一眼扫过去,心里就沉了。

“都让开。”

放牧员赶紧往后退。

赵长河蹲下,手一碰伤口,眉头立刻拧紧。

三道抓痕。

平。

深。

硬生生撕开了皮肉,连骨边都露了出来。

虎爪。

就是虎爪。

“拿酒精来。”

“针线。”

“纱布。”

“快!”

旁边的放牧员脸都白了。

“赵场长,真是老虎?!”

赵长河头也不抬。

“你觉得这像别的?!”

那人一下噤了声。

赵长河先清创。

再止血。

再缝合。

马伤得重,缝到后头,整条后臀都在发颤。

四十针。

一针一针下去,手稳得像钉子。

放牧员站在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出。

等最后一针收口,赵长河才直起身,额头上全是汗。

“看到老虎了没有?!”

放牧员咽了口唾沫。

“没看见。”

“就听到一声低吼。”

“马一下就惊了。”

“等我抄起鞭子的时候,那东西已经没影了。”

赵长河把针线往盆里一扔,声音冷得很。

“以后夜里不许单独放马。”

“所有放牧点集群走。”

“铜锣。”

“鞭炮。”

“都给我带上。”

“发现虎踪,先响起来。”

放牧员连忙点头。

“知道了!”

赵长河又看了一眼那匹马。

它疼得直抖,可眼神还没散。

他抬手压了压它的脖子。

“撑住。”

“这回算你命大。”

第二天一早,通知就下去了。

固河。

图强。

沿江。

所有放牧点都收到了。

近期发现虎踪。

禁止单独行动。

集群放牧。

随身带锣带炮。

消息一传开,整个北线都紧了。

赵长河刚忙完报表,准备去固河站一趟,就在站台上撞见了陈卫国。

陈卫国穿着工装,袖口卷到手肘,身上还带着路基上的灰。

一看见赵长河,他先把手抬了抬。

“你来得正好。”

赵长河停下脚。

“有事?!”

陈卫国看着他,脸色少见地严肃。

“你们那边发现老虎的事,我听说了。”

“我们工段上星期也碰上了。”

赵长河眉头一动。

“老虎?!”

“熊。”

陈卫国吐出一口气。

“带崽的黑熊。”

“夜里摸进了炊事班的帐篷,把一袋面粉叼走了。”

“人没事。”

“可工段长已经下了死话。”

“夜里谁也不许单独出帐篷。”

赵长河听完,点了点头。

“洪水冲了不少低洼地带。”

“兽道乱了。”

“它们都在找新路。”

陈卫国嗯了一声,神情没松。

“山里这阵子,真不太平。”

他说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把工具刀。

铁道兵常用的那种。

刀身不长,可铰口、割绳、开罐都能用。

陈卫国直接塞到赵长河手里。

“收着。”

“上回你帮我们后勤处治役马腐蹄病,我一直没好好谢你。”

“山里用得上。”

赵长河低头看了看,没推。

“行。”

他把刀收进怀里。

铁器一碰到里头那把骨刀,轻轻响了一下。

脆。

也稳。

陈卫国看见他收了,笑了下。

“这回不说客气话了?!”

赵长河也笑。

“先欠着。”

“你下回再来,还你酒。”

陈卫国摆摆手。

“我记住了。”

两人刚说完,固河站那边就响起了汽笛。

赵长河正要走,忽然看见远处站牌下有人朝这边招了招手。

是秦教授。

他手里攥着一个信封,步子比平时快得多。

一到近前,脸上的神情就有点压不住了。

“你可算回来了。”

赵长河看着他。

“怎么了?!”

秦教授把信封往他手里一递。

“省里来的信。”

“全省畜牧技术培训班,日期定了。”

“八月上旬。”

赵长河接过来,还没拆,秦教授又补了一句。

“还有一件事。”

“信里特地提了。”

赵长河抬眼。

“说。”

秦教授深吸一口气。

“暖泉谷苜蓿试种,要全省推广。”

“咱们得把种植和管理数据整理成册。”

“八月底上报。”

“另外......”

他顿了顿,神色一下收得更紧。

“省里还要一份《大兴安岭北麓野生动物疫源疫病调查报告》。”

“之前没人做过。”

赵长河手指在信封边上轻轻一压。

没立刻说话。

站台上的风卷过来,吹得纸边哗啦响。

全省培训班。

苜蓿推广。

野生动物疫源调查。

三件事,全压在一个月里。

他慢慢把信封拆开,逐字逐句看下去。

越看,眼神越沉。

秦教授站在旁边,也没催。

等赵长河看完,才低声说。

“这回,压力不小。”

赵长河把信纸折好,抬头看向北边。

固河站外,白夜还没完全散。

远处的林子一层层压着。

像有东西藏在里面,没露头。

那个马场长,也还在暗处。

这根刺,没拔干净。

他把信封合上,声音不高。

“培训班,我去。”

“苜蓿数据,我来收。”

“疫源调查,也得做。”

秦教授看着他。

“你一个人扛得住?”

赵长河把信往怀里一塞,眼神稳得很:“扛不住,也得扛。”

“眼下这几件事,哪一件都不能掉。”

“掉了,就得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