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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 第837章 站着别动!看我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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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7章 站着别动!看我操作!

“好。”岔班莫点了点头。

赵长河骑上红马王。

岔班莫骑着自己的猎马。

两个人绕开大路,从劲涛方向进入北线林场外围。

黑风和二灰跟在两匹马后面。

两条猎狗时而跑到前面。

时而停下来闻一闻地上的气味。

夜里的林子很静。

树枝上挂着霜。

马蹄踩过冻土,发出轻微的闷响。

赵长河没有急着找药。

药藏在哪里,只是眼前的事。

他要找的,是这条药最终出山的路。

两个人沿着以前发现过的兽道往前走。

路过一处烧黑的烟点。

又路过一间废弃的伐木棚。

伐木棚的门早就掉了。

里面堆着几根腐烂的木头。

黑风钻进去闻了一圈,很快又跑了出来。

岔班莫翻身下马,蹲在地上看了看。

“这里最近没人住。”岔班莫摸了摸冻硬的泥土说道。

赵长河点了点头:“往西走。”

两个人又走了很久。

等到了北线外围一片小高地时,赵长河才停下马。

他跳下红马王,把地图铺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

岔班莫走到他身边。

赵长河拿出铅笔。

他在地图上,划出了三条路。

“入冬前,北线只剩三条能往外走的路。”赵长河看着地图说道。

岔班莫低头看去。

赵长河先点在第一条线上。

“一条经过加格达奇。”

“这条线之前已经堵过。”

“加格达奇中转站、货运班组和后门小道,童无争都已经让人看住了。”

赵长河的铅笔,又移到第二条线上。

“一条从西林吉往西。”赵长河说道。

“接砂石公路。”

“可这条路入冬前最难走。”

“沿线的检查站也多。”

赵长河最后把铅笔,压在最北边那条线上。

那是一条细细的铁路。

嫩林铁路货运线。

岔班莫看着地图,沉默了一会儿。

“前两条都不合适。”岔班莫低声说道。

“对。”赵长河点了点头。

“他们选了最重的那条?”岔班莫抬起头,看着赵长河。

赵长河看着地图上的铁路:“他们选了最重的那条。”

“铁路?”岔班莫的眼神,微微一变。

“军帽男人在站前,不是在看行李。”赵长河点了点头,缓缓说道。

“他等的是行李车。”

岔班莫看向远处。

北边的林海,在夜色里面连成一片。

再往外,就是铁路。

铁路上每天有货。

有补给。

有工人行李。

也有一节节看起来不起眼的行李车和货运车皮。

几包散药混在里面。

比走山路安全得多。

也比塞在普通人的包里,隐蔽得多。

赵长河把地图收起来。

“回去。”赵长河说道。

第二天上午。

赵长河刚回到养殖总场。

童无争就骑着自行车冲进了场院。

自行车的后轮上,沾满了泥。

童无争连车都没停稳,便跳了下来。

“赵长河!”童无争快步走过来喊道。

“怎么了?”赵长河转过身。

童无争的脸色很难看:“核查组走了。”

“什么时候?”赵长河的目光,瞬间一凝。

童无争说道:“今天早饭时。”

“周世昌接了个电话。”

“接完电话以后,脸色很不好。”

“他说省里有急事。”

“连招呼都没和祝局长打全,带着路伟他们直接走了。”童无争说道。

赵长河的眼神,慢慢沉了下来。

周世昌突然离开。

说明有人先一步,把消息送到了他的手里。

赵长河问道:“电话从哪儿打来的?”

“省厅。”童无争咬了咬牙。

赵长河没有说话。

童无争继续说道:“可我让人查了线路。”

“那个号码,是从劲涛站后街那间空房子附近的邮局挂出来的。”

四周一下安静下来。

劲涛站后街。

空房子。

领粮票记录。

周世昌的签字。

马德昌留下的旧线。

原来一直没有断。

“有人在他身边。”赵长河和童无争对视了一眼。

“给他报了信。”

童无争的脸色铁青:“我马上封塔河站。”

“先别封。”赵长河摇了摇头。

童无争皱起眉。

赵长河已经快步走向马棚。

红马王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它抬起头。

蹄子在地上轻轻刨了两下。

“周世昌走了。”赵长河翻身上马,看着童无争。

“可军帽还在塔河站。”

“他等的行李车,也该动了。”

赵长河一勒缰绳。

红马王猛地冲出马棚。

白旋风已经先他一步,掠过养殖总场上空。

它展开双翼。

直直飞向北边。

红马王一路跑得很快。

从固河到塔河站这段路,赵长河几乎没有停。

风从耳边刮过去。

路边的白桦和落叶松,一棵棵往后倒。

白旋风始终飞在前头。

有时候贴着林梢掠过去。

有时候落到远处的电线杆上,等红马王赶近了,再继续往北飞。

等赵长河赶到塔河站时。

站前广场上的车辙还很新。

周世昌坐过的那辆吉普,刚走不久。

地上留着几道深深的轮印。

一直往南边大路延伸。

童无争已经带着两个人赶到站前。

他看见赵长河翻身下马,立刻迎了过来。

“周世昌的车走了。”童无争看着赵长河说道。

“军帽呢?”赵长河点了点头。

“还在。”童无争抬手指向站前小广场。

赵长河顺着他的手看去。

寄存处门口,摆着一张小木凳。

那个戴旧军帽的男人,正坐在凳子上。

他低着头。

手里拿着一张旧报纸。

脚边放着两个帆布包。

两个包都不大。

其中一个鼓鼓囊囊。

另一个压得很扁。

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寄存处临时工,等着人来取包。

谁也不会把他和磺胺、树洞、水泥管联系到一起。

“都别过去。”赵长河站在广场外面,没有靠近。

“他人就在那儿。”童无争皱起眉头,压低声音说道。

“他坐在这儿,就是给人看的。”赵长河看着军帽男人。

“两个包,也未必是真东西。”

童无争的眼神一沉。

赵长河继续说道:“先盯。”

“他见谁。”

“谁碰那两个包。”

“谁从站里出来。”

“全记下来。”赵长河说道。

“好。”童无争点了点头。

赵长河把红马王牵到广场边一处背风的棚子旁边。

又摸了摸它的脖子。

“站着别动。”赵长河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