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 第838章 你还在等什么?!快!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838章 你还在等什么?!快!

红马王轻轻打了个响鼻。

赵长河带着童无争,绕到站前一间废弃修车棚后面。

从这个位置,正好能看见寄存处门口。

霸王和猛子趴在阴影里。

两条狗没有出声。

只是盯着广场上的人来人往。

一个钟头过去。

军帽男人还是坐在凳子上。

他翻完了手里的旧报纸。

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窝头,慢吞吞地吃了起来。

两个帆布包,一直放在脚边。

没有人过来。

没有人和他说话。

“一个钟头了。”童无争看了一眼手表,低声说道。

赵长河没有回答。

他盯着军帽男人的背影。

这个人太稳了。

稳得像真就是个守寄存处的临时工。

可越是这样。

赵长河心里越不踏实。

又过了一个钟头。

天色越来越暗。

站前广场的人,也渐渐少了。

军帽男人还是坐在原地。

他连姿势都没怎么变。

“赵长河,他到底在等什么?”童无争皱起眉。

赵长河盯着那两个帆布包:“他在等人上钩。”

童无争一怔。

赵长河继续说道:“他知道周世昌走了。”

“也知道我们会盯他。”

“他坐在这儿,是在拖时间。”

童无争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赵长河忽然抬头,看向寄存处后面。

那后面是一排低矮的平房。

货运处的临时工、寄存处看守,还有几个清洁工,都住在那一带。

军帽男人之前进去的平房,就在后面。

“铁柱。”赵长河转头说道。

铁柱一直站在修车棚另一边。

听见赵长河叫他,立刻走了过来。

“你去寄存处后面转一圈。”赵长河缓缓开口:“看那间平房。”

“别从正面靠近。”

铁柱点了点头:“好。”

说罢,他便快速离开,绕过站前广场,从另一条巷子钻进了后面。

赵长河和童无争继续盯着军帽男人。

又过了十几分钟。

一辆拉煤的板车,从广场中间慢慢过去。

车上堆着高高的煤块。

正好挡住了寄存处门口的视线。

赵长河的眼神,猛地一沉,低声说道:“盯紧!”

板车走得很慢。

煤渣一路往下掉。

等板车终于过去。

寄存处门口那张小凳上,已经空了。

两个帆布包,也不见了。

军帽男人,就这么消失了。

“人呢?!”童无争猛地站起身。

赵长河没有立刻往前冲。

他看着寄存处门口。

小凳还在。

旧报纸还掉在地上。

报纸上压着半个没吃完的窝头。

人却没了。

就像从广场上凭空蒸发了一样。

“他不可能往前走。”赵长河的目光,立刻落到寄存处侧面的窄巷。

“前面一直有人盯着。”

童无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赵长河刚准备过去。

铁柱已经从后巷快步走了回来。

“赵场长。”铁柱压低声音说道,“那间平房灯关了......后门半开着。”

“童哥。”赵长河的眼神,骤然一冷,转头看向童无争,“人分两路。”

童无争立刻明白。

“左边跟我。”

“右边绕后。”

赵长河带着铁柱,直奔那间平房的后门。

后门虚掩着。

风一吹。

门板轻轻撞在墙上。

吱呀。

吱呀。

赵长河抬手。

铁柱立刻站到门侧。

赵长河一脚踹开后门。

砰!

门板撞到墙上。

里面空空荡荡。

一张床。

一张破桌。

一个没烧完的煤炉。

墙角还放着个旧脸盆。

军帽男人不在。

两个帆布包也不在。

桌上倒扣着一只搪瓷缸。

缸子里面的水还温着。

他刚走。

赵长河快步走进屋。

他一眼就看见,靠墙那块木板被人掀开了。

木板下面,是一条狭窄的地沟。

地沟一直通向站后货场。

“从这儿走的。”赵长河说道。

铁柱低头看了一眼。

地沟里面有新蹭掉的泥。

还有一根被踩断的草绳。

“追吗?”铁柱问道。

赵长河已经转身往外走:“追。”

地沟出口,就在站后货场边上。

货场里面灯光昏暗。

一排排货车停在铁轨旁边。

有装木材的。

有装粮食的。

还有一节待检的行李车,停在最外侧。

那节车厢门虚掩着。

风吹过去。

车门轻轻晃动。

赵长河刚走到货场边,霸王和猛子就同时竖起了耳朵。

两条狗朝着那节行李车的方向,低低吼了一声。

“在里面。”赵长河的眼神一沉。

“搜?”童无争这时也带人赶了过来。

赵长河抬头看了一眼那节行李车:“先上去。”

话音刚落,赵长河已经抓住车厢旁边的扶手,翻身跳了上去。

铁柱紧跟在后。

童无争和另外两个人,也从另一侧上了车。

行李车厢里面,堆满了邮袋和零散货物。

旧被褥。

木箱。

帆布卷。

还有几只贴着寄存号码的旅行包。

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麻袋味。

赵长河没有急着翻。

他拍了拍霸王的背。

“闻一下。”赵长河对霸王说道。

霸王低下头。

鼻子贴着车厢地板,一点点往前闻。

猛子也散开。

它沿着邮袋和木箱之间的缝隙钻过去。

两条狗闻得很快。

没过多久。

猛子忽然停在车尾角落。

它抬起头,朝着一堆麻袋叫了一声。

“汪!”

霸王也跟了过去。

两条狗围着那堆麻袋来回闻。

赵长河快步走到车尾。

麻袋压得很乱。

上面还盖着几张旧油布。

铁柱上前,伸手把麻袋一袋袋搬开。

最下面,露出两个木箱。

木箱不大。

可赵长河只看了一眼,呼吸就沉了下来。

固河养殖总场药房的专用箱号。

蓝漆字。

固兽药。

八。

赵长河认得。

这是固河药房以前定制药箱时,为了便于调拨和回收,专门留的编号。

别人看着,就是一只普通木箱。

他却一眼就能认出来。

“童哥。”赵长河看着那两个木箱说道,“把门关上。”

童无争立刻抬手,对两名手下说道:“守住车门。”

赵长河蹲下身。

木箱上的铁钉已经被人撬过。

箱盖边缘,还有新鲜的木屑。

他拿出剥皮刀,轻轻挑开箱盖。

木箱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一排小药瓶。

二十多瓶磺胺。

一瓶不少。

瓶身上的标签大多已经被撕掉。

可瓶底那一圈蓝漆号痕,仍旧清清楚楚。

铁柱看着药瓶,眼睛都瞪大了。

“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