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开了,陈文安很顺利就带着护卫大摇大摆的就这样进去了。
远处看热闹的人,有些懵。胆子的流民看清也听清怎么回事了,本来他们想跟着混进去,被士兵给拦下来了。
“呸,也就欺负我们的能耐,狗仗人势!”
可能是怕被报复,骂完就赶紧往身后人群里跑,也不管接下来施粥排不排在前面。
司音在马背上看了好一会儿,看见城门关上了,松了口气。
“司姐姐,我哥哥进去了么?”
“嗯,进去了。”
司音很利落跳下马背,轻抚几下马头以示安抚。
“司姐姐,你快说说,哥哥是怎么进去的。”陈文宝情绪调整很快,现在又是活泼开朗的样子,嘴上催促的问。
司音被几双好奇的眼睛盯着,也没有卖关子。
“他把一名守卫喘了,然后就进去了。”
几人一脸问号,这就完了?
张婉晴小大人般的叹了口气说:“司姐姐,你太不适合讲八卦了。”
陈文宝和小迷妹点了点头,陈文轻虽然没有点头,目光流露出来的也是那个意思。
这次轮到司音一脸疑惑,她这是被嫌弃了?
李其和一名护卫穿梭在流民中打探消息,他也就沮丧了一小会儿,很快就振作起来,他武艺不行,但是嘴皮子还可以,于是就找了关系不错的护卫出来打探消息。
谢清沅也从护卫那里知道了陈文安顺利进城了,笑着摇了摇头,难怪敢说护卫不行,只有他可以。
大长公主府的护卫武艺没话说,真刀真枪打仗也没问题,若是让他们演戏进城,还真是难为他们了。
陈文安身后两名护卫看他的目光,从震惊到佩服。
他们都不知道居然还可以这样进城,一名护卫小声的问。
“陈公子,你为什么挑那个人踹?”
他看的真切,若是论发力的角度,那人旁边的士兵更好下脚。
“可能是因为他长的丑?”陈文安答道。
身后两名护卫对视一眼,好像说好霸气的理由。
其实陈文安是因为看见那人推搡流民,而且下手很辣,他那长枪上沾的血迹比旁人深,所以才选择用那人开刀。
进城后陈文安知道身后有人跟着,进城就找人打听尉少夏的下落。
态度还是那么嚣张,护卫看着百变的陈文安,不知道说什么。
一开始他妹妹逢人就说他兄长读书好,高中解元,他们都不以为意,以为是书呆子呢。后来这个所谓的书呆子,居然下厨房给他们煮粥,他们都不敢置信,有同伴偷偷去看才相信。
在后来这人杀伐果断,出手就断人手臂,他们才知道他不是花架子的读书人,或者说不单单是。
现在摇身一变又成了纨绔的模样,要不是一路同行,知道他什么样,他们都以为他就是这样,这装的也太像了。
陈文安现在的样子让身后的两位友军都恨的牙痒痒。
他们一路从东门穿过整个县城,巴州县虽为县城,但其实可以算的上小一些的州府了,不然也不可能有四口深井。
陈文安从东门到西门,骑马走了半个时辰,他眼睛四处观察,看见感兴趣的还会下马,然后继续走,把县城的分布记得差不多了,才加快些速度。
一路他招摇过市,举止轻浮,身后还有护卫,所有人都绕路走。
快到西门,看着长长的队伍,陈文安知道他这是到地方了。
陈文安运气高喊“尉老二,小爷我来了,你若是认输,小爷我兴许还能饶了你一命。”
冯清和听见声音有些耳熟,看了过去,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
“那是不是陈七?”冯清和不确定的问。
“我不瞎也不聋,你先别说话。”尉少夏小声说。
然后从队伍中走了出来,冷声说:“手下败将,居然还敢跑来送死,小爷我正心烦呢,你就送上门。”
陈文安下马,两人谁也没说话,直接动手,打的很激烈,就这样在众人的注视下越打越远。
冯清和心里想这俩人就这么演起来了?太假了吧?
两名护卫……
这么默契么?都不用商量?
打着打着,尉少夏一时不备就摔进他们临时休息的房间。
陈文安高喊“哪里跑,小爷我不打哭你算我输。”
说完也进了房间,顺手还把门关上了,大家看不见了里面的情况,不过听声音能判断很激烈。
两位护卫也反应过来,一左一右守着,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他们少爷正在打架,谁靠近砍谁。
房间内尉少夏问“你什么情况?”
“你们进来就封城了,我不确定城里什么情况,就先进来看看。”陈文安嘴上说着话,手上还摔了个破碗。
“别提了,城中情况复杂,我也也耽误不少时间。”尉少夏说着,摔了个破凳子。
“大部队还在城外,要不要进城?”陈文安问。
“城外现在什么情况?”尉少夏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现在看还没大乱,不过也快了。”
尉少夏看着陈文安的衣服,试探的问“你杀人了?”
“算是吧!”
“能把你逼到这个地步,看来外面离大乱也不远了,还是让她们进来吧,进来还能帮忙。”
“先生呢?”
“先生这两日和县令他们周旋,城中四个深井,我们用了些手段才拿过来两个。”
陈文安点了点头说:“那我晚上需要见先生一面。”
“这边昼夜不停排队领水,一会儿我让人送消息,你就住县城府里的客栈吧。”
“对了,我还没问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我现在可大有来头,谢刺史的小舅子。”
尉少夏蹙眉,开口说:“怎么给自己安排这么个身份?万一有人认出来怎么办?”
“认出来再说认出来的,先生派回去那护卫被人抢了,还是我让李其打听消息时把人捡回来了。城门关了不知道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你们处境怎么样?我想着就给自己安个这样身份,先进来再说。”
尉少夏听后只冷冷吐出两个字。
“废物!”
陈文安知道他是说那护卫,点了点头。
“目前来看还是很顺利,对外就说咱们之前有过节,我这次是听到消息来找场子的。”
“行,我知道了!”
尉少夏看陈文安还要摔碗,连忙阻拦。
“不能砸了,再砸没碗喝水了。”
陈文安左右看看,他俩把能砸的都砸了,也是时候出去了。
“那晚些再议,我会住进城里最贵的客栈。”
陈文安说完把门踹开,留下狠话,带着护卫就离开了。
尉少夏嘴角抽了抽,这是入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