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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天幕直播刷视频,祖龙当场掀桌了 > 第537章 产房藏前夫!满朝帝王集体看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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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产房藏前夫!满朝帝王集体看傻

李辰安指尖在屏幕上随意划过,一个画风突变的标题跳入眼帘——《产房秘闻:当孩子他爹不止一个》。

这标题,俗,却也直接。充满了市井的喧嚣与活色生香的狗血气息。

李辰安失笑一声,点了进去。

没有了金戈铁马的配乐,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轻快而略带八卦味道的背景音乐。那道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审判历史的冰冷,反而像个街头巷尾的说书人,充满了按捺不住的分享欲。

“家人们,咱今天不说历史,聊点更刺激的。要说这世上什么地方的故事最多,衙门大牢得算一个,但要论反转和离奇,那还得是咱这接生的产房!”

“别的科室缺啥的都有,唯独咱这儿,从不缺瓜。今天给各位端上来的这个瓜,保熟保甜,保证你听了之后,直呼刷新三观!”

【弹幕:前排瓜子汽水已备好,速速端上来吧!】

【弹幕:刚看完楼兰,心情沉重,来点这个对冲一下!】

【弹幕:标题党?你要是讲得不精彩,我顺着网线过去打你!】

汉,未央宫。

刘彻正命人将那“斯文·赫定”之名刻于木牍之上,与匈奴单于之名并列,以作大汉世仇之警示。整个大殿都笼罩在一股肃杀之气中。

天幕骤然变换的画风,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产房?接生?”卫青皱眉,低声向一旁的太医令问道,“此乃妇人生产之地,有何离奇可言?后世竟将其公之于众,供人取乐?”

太医令躬身道:“大将军,妇人生产,乃过鬼门关,凶险万分,需绝对清净。后世此举,有违常理,恐非吉兆。”

天幕上的声音还在继续:“那天我刚上早班,就听见领导特意打招呼,说306房来了个待产的姑娘,身份不一般,让咱们多上点心。我一听,嘿,有戏!这姑娘是自个儿来的,连个家属签字的都没有。你们记住一个定律,但凡这种单枪匹马闯产房的,背后必有惊天大瓜!”

画面中,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子形象快步走向一间病房。

“我这还没走到门口呢,就听见里头一个年轻男人的咆哮声:‘人呢?大夫都死哪去了?我媳妇要生了你们看不见吗?出了事你们担待得起吗?’”

“我一听这火气,赶紧跑进去。只见一个瞧着二十出头的小伙,急得满头大汗。我连忙安抚,说大夫马上就到,我们肯定确保产妇安全,让他小点声,别影响其他产妇休息。”

“结果这小伙不依不饶,嗓门更大了:‘什么叫小点声?我媳妇这都快临盆了,你们还慢悠悠的?这是人命关天!你们就该二十四小时守在这!’”

秦,咸阳宫。

嬴政紧绷的面容稍稍缓和。

“此子虽言语粗鄙,却有几分担当。”他冷声道,“知晓护己之妻儿,尚不算无可救药。”

李斯垂首附和:“《礼记》有云,‘夫者,扶也’。此乃人伦之本。后世虽礼崩乐坏,此等本能尚存,可见教化之功未绝。”

就在众人以为这只是一个寻常的丈夫焦急待产的故事时,天幕的剧情陡然直下。

“我正跟他掰扯呢,门外突然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呼喊:‘小美!你在哪儿呢?小美!’这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你猜怎么着?病房里那个咋咋呼呼的小伙,一听到这个声音,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脸色煞白!下一秒,他一个猛子就扎进了病床底下,缩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出!”

【弹幕:???什么操作?床下战神?】

【弹幕:我靠,这味儿不对了啊!正主来了?】

这匪夷所思的一幕,让所有观看着天幕的古人,大脑瞬间宕机。

未央宫里,刘彻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奉天殿上,朱元璋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太极殿中,李世民和房玄龄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困惑。

“这……这是何意?”李世民喃喃自语,“为何要躲?莫非……来者是其仇家?”

不等他们想明白,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个人。

“好家伙,一个年约六旬,精神矍铄;一个三十来岁,气度不凡。父子俩一身的穿戴,我粗略一算,没有十万钱拿不下来。那手上戴的表,都够在长安城买套小院子了。”

“那病床上的姑娘一见这两人,立马换了副面孔,刚才还疼得哼哼唧唧,这会儿声音都甜得发腻了:‘老公!你们怎么才来呀!人家一个人在医院好怕怕哦!’”

“老公?!”

这两个字从天幕中吐出,仿佛一道天雷,精准地劈在了每一个帝王的心头。

“她……她究竟在对谁说话?”朱元“璋”指着天幕,气得手都抖了,“那老者可做其父,那壮年可为其兄!她……她竟称呼二人为夫?!”

天幕上,那女子正对着父子二人中间的空气撒娇,仿佛在同时对两个人说话。

年老的说:“别怕别怕,我们这不就来了吗?”

年轻的也说:“是啊媳妇,有我跟爸在,你安心生就行!”

轰!

咸阳宫内,嬴政猛地一拍御案,青铜铸就的案角竟被他拍出一个浅坑。

“淫乱!无父无子,无君无臣!此等乱象,简直闻所未闻!《商君书》曰:‘有败俗之民,有饰智之臣,有依势之官’,此女,三毒俱全!当诛!”

“最骇人听闻的是,那床底下还藏着一个!”李斯在一旁补充道,脸色铁青,“一女周旋于三男之间,其腹中之子,血脉何属?此乃乱家、乱国之源啊!”

天幕的声音愈发戏谑:“我寻思着家属来了,这字总得签了吧。我看那姑娘年轻,就把单子递给了那个年轻的。结果那小伙摆摆手:‘爸,你签吧,反正孩子又不是我的。’”

“当时我就懵了。那老爷子把单子接过去,端详了半天,又推了回去:‘还是你签吧,儿子。这孩子将来得上你户口,才能上好的学堂。我签了,怕耽误我大孙子的前程!’”

【弹幕:草!一种植物!年度最佳甩锅现场!】

【弹幕:爹:不是我的。儿子:也不是我的。那到底是谁的?!】

【弹幕:薛定谔的爹是吧?孩子生出来之前,处于‘是’和‘不是’的叠加态!】

唐,太极殿。

“荒唐!荒谬至极!”李世民气得直摇头,“为父不慈,为子不孝,为夫不忠!为一纸契书,竟将亲生骨肉视若敝履,互相推诿!这已非私德有亏,乃是人伦之纲常,彻底崩坏!”

房玄龄长叹一声:“陛下,《汉书》有言:‘夫夫妇,人伦之大者也。’今观此景,夫妻之道荡然,父子之情如冰。财富并未使其高贵,反而使其尽失廉耻。后世之风气,堪忧啊!”

就在这父子二人互相推诿,场面僵持不下之际,一道沉闷而悠长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床底传了出来——

噗——!

这声音穿透力极强,像是暮鼓晨钟,瞬间让整个房间陷入了死寂。一股不可描述的、带着发酵谷物气息的味道,迅速弥漫开来。

老爷子皱眉,回头看了看那护士。

紧接着,仿佛是二重奏,又是一连串更加急促的“噗噗”声响起。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来源了。

年轻男子一个箭步冲到床边,猛地掀开床单,一把就将床底下那个憋得满脸通红的青年给拽了出来。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三男一女,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年轻男子怒吼道。

那老爷子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青年骂道:“我不是给你钱,让你跟她断干净了吗?!你们都离异了,还在此处纠缠不清,是何道理?!”

李辰安看到这里,已经笑得快要抽筋。这故事的走向,比他写过的任何一本小说都要离奇。他忽然很想知道,当那些一本正经的古代帝王们看到这一幕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天幕中,那个被从床底拽出来的青年,整理了一下衣衫,竟昂起头,脸上带着一种悲壮的义愤。

“这腹中骨肉,确非我之血脉。”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回荡在死寂的病房里。

“但榻上之人,曾是我明媒正娶的妻!纵然缘尽,亦有旧情!”

他目光如炬,扫过那对衣着华贵的父子,声音陡然拔高:

“尔等如此待她,我身为前夫,难道连看她最后一眼的道义……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