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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龙族:从宇智波归来的路明非 > 第三百四十四章 我重临世界之日,诸逆臣皆当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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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 我重临世界之日,诸逆臣皆当死去

“我去!你吼那么大声干嘛?”路明非被小魔鬼突如其来的掌声吓了一跳:“开什么玩笑?那现在坐在这儿的我又是谁?别扯淡了!”

“话是从你嘴里冒出来的,为什么要骂我呢?”路鸣泽仍是嬉皮笑脸的,脸上不见怒意:“多么精彩的推论啊!毛利大叔来了也会给你点赞!”

“如此一来,一切就贯通了不是么?”路鸣泽缓缓道:“落荒而逃的王将在初见你的时候,那种情绪上的波动可不是演技,显然是你的某些表现出乎了他的预料,可那意料之外的部分究竟是什么呢?”

“梆子声……”路明非喃喃道:“在我赶到之前他只是在重复这一件事。我本该听到什么东西,就像绘梨衣刚才的样子一样……我本该……”

“你本该是他的‘好孩子’,哥哥。”路鸣泽的声音先是明显一低,而后又迅速恢复正常,他摊手道:“可惜故事的剧情并不如他所愿,最恶劣的阴谋家也无法预料到自己的对手其实是个死人……”

“别死人死人的叫了,老子还活着!”路明非大声说:“虽然……好吧我也搞不清楚了!”

“没什么好羞耻的吧?死就死咯,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路鸣泽笑笑:“趁着中场休息的时间,让我们来理清一下逻辑吧。”

“还记得曾经亲手杀死你的宇智波带土的推测么?复活你的能力疑似与‘阳遁’相关。”路鸣泽慢条斯理地说:“我们暂且不论为什么阳遁的力量会出现在你的体内,仅从结果来看,那种能力不仅仅是修复了贯穿你胸口的致命伤,你体内的某种‘缺陷’,也被那种生命的力量连带着修复了。也就是说,从那一天起原本的路明非就死去了,虽然你们依然共享着那个衰衰的灵魂,可搭载着灵魂的身体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所以你的体内才会拥有不属于此世的查克拉,才能觉醒写轮眼,才能学会忍术。”

“也就是说,从一夜之后我其实就成了那个世界的人,成土着了?”路明非一拍脑袋。

“准确来说是半个土着,没拿到绿卡的那种,不然也就不会中途被赶回来了。”路鸣泽耸耸肩:“你知道的,海归也不是在哪里都吃香。回归之后的你体内已经拥有了来自其他世界的力量,如此一来无法使用言灵也实属自然吧?”

“可是你刚刚还说可以帮我……”路明非瞪眼:“你耍我啊?”

“怎么会,我们魔鬼的业务手册上可是写得明明白白,业务员只许开友善的小玩笑,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从不骗人。”路鸣泽淡淡地说:“封闭的任督二脉当然可以再次打通,不过是需要付出一点代价,而且效果不如以前……只是,你想好了么?”

“要我卖命么?”路明非反问。

“不不不,当然不用,打通任督二脉不收费,但是代价你要自己承担。”路鸣泽清清嗓子:“听好了哥哥,你的言灵是……不,要,死。”

“纳尼?what?”路明非傻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别人的言灵都是王权君焰镰鼬,听上去都是名词来的,为什么我的画风就不一样?违和感很严重好吧!”

“那是给言灵命名的家伙的错。”路鸣泽用自己的小手轻触路明非的胸口:“言灵本身并非那么复杂的东西,那是类似于言出法随的能力,虽然用的是语言,生效的却还是和语言共鸣的心。”

“所以我的言灵就是……不要死?字面意义上的?”路明非觉得自己似懂非懂。

“完全正确。”路鸣泽点头:“这个言灵的底层逻辑是压榨被使用者的生命力,哪怕是致命的伤口都可以愈合,被施加言灵的人会立刻恢复生龙活虎的状态。当然,前提是被使用者还剩下一口气,所以这个言灵对已逝者是无效的。”

“暂时的无敌加回满血么?”路明非问:“听上去很厉害的样子,也能对自己使用?”

“当然咯,不然我为什么要不远万里来帮哥哥你打通经脉呢?”路鸣泽淡淡地说:“顺带一提,那种能力连被损耗过的视力都可以复原,近视眼老花眼什么的都可以一概康复,很适合哥哥你吧?”

“我靠,还有这种好事?!”路明非震惊:“要怎么用,对着天大喊一句就好了?”

“不用那么奔放啦,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一句就可以了。”路鸣泽说:“别高兴地太早,前提条件我还跟你没说呢。”

“只能用一次么?”

“哇塞,哥哥你最近常做数独题么?智力又上升了不少呢!”

“滚蛋!”路明非骂道:“一次就一次吧,以后我省着点用眼睛就是了……你赶紧赶紧,把秘籍给我调出来,办完事我送你飞吻一枚。”

“飞吻就免了,我说过这次不收费。”路鸣泽起身道:“如果准备好了,那咱们就出发吧。”

“出发?去哪里?”路明非也下意识地起身:“作弊还要找个风水宝地么?”

“不是作弊,是去找回属于你的力量,虽然是被削弱过后的。”路鸣泽缓缓道:“一些本该发生的事即将重演一次,这就是我刚刚所说的代价。现在哥哥你要做的,就是推开这扇门。”

路明非顺着路鸣泽的视线向外看去,原本杂物间那扇被他撞烂的门不知何时居然恢复了原样。

“哥哥你相信命运么?”路鸣泽看着把手掌轻放在门把手上的少年,忽然问道。

“相信吧。”路明非奇怪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慨。”路鸣泽平静地说:“请允许我最后再重申一次,名为‘不要死’的言灵,哥哥你只能够使用一次,不管是对谁。”

“你是怀疑我会把仅有一次的机会拱手让人?”路明非说:“我哪有这么无私?以前读书大合唱唱感恩的心的时候,前排那四个人可没我的份。”

“命运这种事,就是会在千百次的重来后再度上演同样的剧目。”路鸣泽忽然笑了:“结局究竟如何,让我们拭目以待。”

一只小手突然按在了路明非的腰上,紧接着就是用力的一推,路明非不受控制地推开了那扇杂物间间的门,整个人像是刹不住车似得冲了出去。

世界重回安静,路明非没能看见印象中餐馆的走廊,路鸣泽的身影也消失了,四周是一望无际的苍白。

正当路明非感到疑惑的时候,一道突如其来的沙沙声于耳旁响起,紧接着是轻微且有节奏的敲击声,那声音空洞而又单调,似乎在哪里听过。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声音愈发的清晰起来,一声又一声,仿佛是某种土着人的乐器……不,梆子,那是王将的梆子声!

几乎是路明非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那种单调的敲击声突然出现了变化,他仿佛听见一座早已不再转动的古董大钟重新运转起来,正在报时,正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眼前有破碎的画面闪过,白色……白色的土地,一望无际的澄净大地,白色的骑兵团……铺天盖地的白色骑兵团,从世界的最东方一直延伸到最西方,他们冲锋而来,要用他们的白色把整个世界都吞没……不!不对!那不是白色的骑兵,那是白色骑兵般汹涌的狂潮!不!还不对!那也不是狂潮,那也不是白色的,那是世界最深的黑色,那些东西所到之处,天地间再无一丝的光!

好像是一柄巨斧把他的大脑劈开,把另外一个人的记忆塞了进去。

接下来是幽深的地道,破碎的画面带着他在一条幽深的地道中爬行,他的腿似乎断了,像蛇那样蠕动,可他又觉得自己爬得飞快。

他以为爬到地道的尽头就能查出这错误记忆的真相了,可他爬进了一团耀眼的白光中,他似乎躺在手术台上,人声环绕着他,像是幽灵们在窃窃私语。

金属器械的闪光,暗绿色和血红色的液体在细长的玻璃管中摇晃……疼痛,不可思议的疼痛,他不顾一切地挣扎,但他好像变成了一条蚕,被茧壳死死地束缚住了。

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自己要死了,他会被这个茧壳活活地闷死。

他想要逃离这里,可眼中的世界却又发生了变化。他又回到了餐馆的走廊上,只是整座餐馆如今正在熊熊燃烧,四面八方无处不是火焰,这栋建筑在火焰中发出呻吟,支架和墙壁渐渐弯曲。

木材摩擦的声音像是千万条蚕在咬噬桑叶,梆子敲击的声音像是古钟报时,这些本该平常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令他一时间竟是搞不清楚这究竟是现实还是幻境,他像是跌入了没有出口的迷宫,觉得自己也燃烧了起来,渐渐化为了闪亮的骨骼。

“你刚刚……也看见了这样的东西么……”路明非踉跄地走着,脑中闪过绘梨衣那张木偶一般的脸,鲜红的泪水仍然挂在那个女孩的脸颊上。

“等等,我马上就到……”绘梨衣的惨状勉强让路明非的神志暂时恢复了一丝清明,他必须离开这个摇摇欲坠的世界,外面都是敌人,师姐和绘梨衣还在等他,他必须……

“你想好了吗?”忽然,在纷扰的世界中响起了仿佛来自远古的问询声,那声音中似乎蕴含着某种力量,硬生生地冲破了由梆子声所编织而成的恐怖景象,苍茫的大地上,一扇通天彻地的巨门于路明非的面前缓慢展开,门缝中显露出的是仿佛黑洞一般深邃的黑。

路明非下意识地朝巨门的方向走去,没什么缘由,只是觉得有人在等自己,只是觉得应该到达那里。

不知道经过了多久,他终于达到了门扉之下,任何事物与那扇庞大的门作对比都会显得渺小,就正如此时,在微微洞开的门前站着一个与他同样渺小的女孩,正面无表情地凝望着他。

路明非一愣,面前的女孩穿着一身典雅的黑色长裙,眉眼和身段都是那个熟悉的女孩——那无疑是诺诺,可又让人觉得少了点什么,让看起来不那么像是那个熟悉的女孩。

“师姐?”路明非试探地问了一句,那个女孩仍是凝视着他,脸上不见一丝波动。

“是你么,师姐?”他又问了一句,这一次女孩终于有了回应,她缓缓地迈开步子朝路明非走来,把自己有些冰冷的手贴在了他的面颊上。

路明非恍然大悟,他意识到面前的女孩从面容看确实是诺诺无疑,只是她的脸上少了往日的那份灵动,这才看上去有些判若两人。

“师姐你……”他的脸有些发烫,不知诺诺何以要忽然做出这么亲昵的举动。

“真的要戴上王冠么?”面前女孩用有些陌生的语调忽然问。

“什么?”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原来这就是你的决定。”就在路明非有些恍惚之际,女孩突然凑了上来,她踮起脚,冰冷的唇贴在了路明非的耳垂上:“好,那就这么做吧。”

“你……你不是诺诺对不对。”路明非问:“你到底是谁?”

“我可以是任何人。”女孩轻笑了一声,这一笑倒是意外的有些诺诺那种灵动的感觉:“去吧,去做你要做的事吧。”

“什么事?”

“忘记了当初说过的话么?”女孩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当我重临世界之日,诸逆臣皆当死去。”

这句话响起的刹那,路明非的心头像是被重击了一般,在内心深不见底的黑暗中,一双黄金瞳缓缓张开,电光石火般的画面在他眼前闪动,那些仿佛墨线勾勒的、凌乱的线条蛇一样的扭摆着,组成一幅幅他从未见过的画面。巨龙在临海的山巅上展开双翼,世界树生发,树顶的雄鸡高唱,海中的巨蛇翻滚,惊涛骇浪中飘来的一叶孤舟上,女孩的眼神孤单。

为何那么孤单?是谁那么孤单?那个熟悉的眼神真像是诺诺,却也很像另外的某个人。

……

诺诺搂着绘梨衣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餐馆后门,她双手按在那辆蓝色的兰博基尼跑车上,剧烈地喘息。

正如路明非所言,真的有一辆兰博基尼在餐馆后门口等她,不是停在停车位上,而是紧贴着门。兰博基尼Aventador,极速能达到350公里的昂贵玩具,形如鬼怪的速度机器,但底盘很低非常不适合在路面有积水的暴雨天驾驶。

这辆车是敞篷的,连遮雨的尼龙车篷都没有盖上,座椅上湿漉漉的都是水。看来真是事发突然,那个警告他们的人也来不及准备更合适的交通工具——毕竟,此时此刻除了直升飞机,那就只有一辆超级快车能让她和绘梨衣脱困。

绘梨衣仍未从极度的恐惧中恢复,靠在诺诺身上眼神呆滞,跟她说话她好像听不见,无奈之下诺诺只能横着抱起她把她放在副驾驶座上。

“已经没事了。”诺诺轻轻地拍拍绘梨衣冰冷的手背,其实她自己的手也冷得像是冰块。

深吸一口气后,狞亮的车灯刺破雨幕,野兽般的吼声贯穿小街,诺诺发动了兰博基尼的引擎。

如今不是担忧路明非安危的时候,危机不过只是刚刚开始,王将只是他们逃亡之路上的第一道阻碍,数以百计的暴徒正在接近这座餐馆,而她身边的绘梨衣就是那颗烫手的山芋。

事已至此,绝不能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