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雪颖不再多想,跑到前台那要了两个暖瓶水,前台知道是贵宾,女招待陪同她送到二楼。
两人刚离开,一个很高的服务生缓缓到了前台,看了眼唯一的门口站着的四个卫兵,转身离开。
薛雪颖在二楼门口敲门,半天无人应答,有些奇怪。
“怎么没听见?”
她转头,看向池上由彡。
池上由彡四处张望,看见那边出来一个服务员,用日文让他过来,对方没什么反应。池上由彡喂了声,“你,过来。”
什么破地方,给日本人做事的中国人,都没有一点眼力么?
真的是,坏心情。
铁男是有点懵的。
自己和布谷鸟好不容易进来,在日本人彻底掌控之前。
但里面是有常驻卫兵的。虽然在跟前台的两个日本小姑娘谈笑说话,他俩的行为还是严重受限,更无法上二楼,只能趁着来宾客的时候,来二楼查看现场。
这个该死的日本娘们,喊老子咩事?
铁男想着还在一楼的布谷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做什么。
他慢慢走上前,他认识池上由彡,是特高课的军官。
池上由彡问了句什么,他听不懂,装傻。
一旁的薛雪颖问道,“房间钥匙还有辈分?我叫不开门。”
你叫不开门关老子咩事?
他说道,“我下去拿。”
池上由彡见他慢慢悠悠下去,忍不住骂道,“蠢货,愚夫。”
铁男下楼到前台,“喂,楼上205钥匙。”
“嗨。”女招待给了他,“我们只有这一把备用钥匙了。请珍惜着使用。
请问,您为什么穿着我们的衣服?”
她很疑惑。
铁男很感激她用国语交谈,说道,“我喜欢,可以么?”
“嗨。您随意。”
铁男拿着钥匙,看见了布谷鸟从一旁走过来,两人对视一眼。上楼。
哪有完全的准备?干吧。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二楼。
直接走到206面前。
铁男看向池上由彡,“郑开奇,是在这个房间么?”
“纳尼?”池上由彡愣了愣,随即猛然撤步,腰刀不在身边,腰间有枪。
铁男龇牙一笑,这么近的距离能让你开枪?
先是一记重拳,让对方痛得脑袋前倾靠了过来,随即就是一记全力手刀打在女军官的脖颈上。
如果对方是个男人,对付她的就不是手刀,而是指关节打在太阳穴了。
池上由彡被这记手刀打得斜斜撞在墙上。发出嘣的一声巨响,萎靡倒地。
这声巨响吓得旁边的薛雪颖一跳。
她才意识到,出事了。
“你,你们——”薛雪颖迟疑着,是来对付郑开奇的?
地下党?军统?中统?
铁男看向她,“你——”
话还没说完,薛雪颖后脑勺就中了一袖子,也跟着昏迷。
铁男怒视布谷鸟,“干什么,我问下郑开奇在不在这里面。”
看不得铁男跟漂亮女人说话的布谷鸟嗯了声,“除了这二人,只有郑开奇和另外一个女人不见。这两个女人要进去,这里面肯定是郑开奇和另外一个女人。“
“你真行。”铁男低声道,“咱们时间不多,你这样都打晕了,谁叫门?我么?还是你?”
布谷鸟看着他的手,“你有钥匙。”
铁男一拍脑门,气糊涂了。
转身就要插钥匙,门却开了。
刚才池上由彡那声撞击,正好撞在卫生间的位置。惊动了刚用凉水准备给郑开奇擦身子的彭嫣然。
她露出个脑袋,“出什么——”
布谷鸟一看这女人,顿生杀心,又是一袖子,彭嫣然萎靡倒地。
铁男有些奇怪,没多想,跟着布谷鸟进屋,就看见踉踉跄跄的郑开奇裹着个浴巾,醉眼惺忪走了出来。
三人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