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坐下,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肚子,勉强笑了笑:“嗯,都给你们吃,好好吃饭。”
他心里清楚,这一顿饭,不只是填饱肚子,更像是自己对院子里人的一种维持和平的努力。可每次动手做饭,他都能感受到身体的极限在提醒他:今天的坚持,可能比平常更费力,每一口菜都像在提醒他——责任和身体之间的拉锯,才刚刚开始。
他看着餐桌上整齐摆好的饭菜,心里暗暗盘算着:棒梗胃口小,雨水又挑食,如果再给自己添负担,恐怕连他们都照顾不到。于是,他默默在心里给自己设下了一个界限——不可以把自己逼得太紧,哪怕心里有再多的焦虑,也必须学会分配力气。
“哥,你是不是累坏了?”雨水轻声问,眼神里带着关切,她注意到他脸上的汗珠,还有那微微发白的额头。
何雨柱摇摇头,勉强露出笑容:“没……没事,累点而已。”
可心里明白,这并非简单的“累”,而是一种累到骨子里的警告。他的脑子飞快地转着:肚子疼、口渴、筋疲力尽,还有院子里那些小事——土豆不见、棒梗闹情绪、书包的整理、秦淮如的复杂心绪——这些都像无形的绳索,一点一点勒紧他的神经。
棒梗从凳子上探出头,小声问:“哥,你真的没事吗?我可以帮你。”
何雨柱低头看着孩子,心里一阵酸楚。他轻轻拍了拍孩子的肩膀:“谢谢你……不过哥可以自己应付。”
可在心里,他清楚这句话只是安慰别人,也安慰自己。他知道自己不能太过分,不管是对身体,还是对心里的焦虑。如果再继续硬撑,不仅可能让身体崩溃,还可能连院子里这些小小的平衡都打乱。
他深呼吸一口气,慢慢放下手里的筷子,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肚子里那股酸疼像是提醒他,每一次行动都得有分寸。于是他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菜够了就够了,不必再忙着整理别的东西;桌子收拾得差不多就行,不必强迫自己完美;事情可以慢慢来,不必每一件都想尽办法解决。
“哥,你要不要坐下来先休息一下?”雨水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把凳子。
何雨柱看着她,微微点头:“好……休息一会儿。”
他坐下,手撑着膝盖,望着桌上热气腾腾的菜,心里微微松了口气。肚子疼、口渴、疲惫感依旧存在,但他突然有点明白:不能太过分,不仅是对身体的限制,也是一种心理上的自我保护。
棒梗悄悄凑过来,轻声说:“哥,你休息一下,我帮你夹菜给雨水吃。”
何雨柱的心里一震,低头看着两个孩子,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责任感、疲惫、心疼、无力感,还有一种微妙的安慰。原来,他不必一个人扛起所有事情,有时候懂得适可而止,才是撑下去的开始。
他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告诉自己:今天不能太过分,明天也一样,不必把自己逼到崩溃。肚子里的酸痛、口渴、疲惫,还有院子里那些琐碎的事情,都必须学会一点一点处理,而不是一下子全都压在自己肩上。
屋子里静了下来,锅里的热气、窗外的微风、两个小人在轻声说话的声音,交织成一种温暖又紧张的氛围。何雨柱感到身体仍旧脆弱,但心里却多了一份清醒:有些事情可以慢慢来,有些责任可以分担,有些疼痛必须承认,而不是无限压榨自己。
他轻轻夹起一把粉丝,心里想着:先吃一点,不要贪多,别把自己撑坏了。他低头咀嚼,每一口都像在提醒自己:身体是自己的底线,再累也不能忽视。粉丝滑进喉咙时,温热的感觉让他稍微放松了点,但心里仍然沉甸甸的——屋里的事情、雨水的情绪、棒梗的小脾气、土豆不见的事情,还有秦淮如的复杂心绪,全都像压在胸口的石头,让他呼吸不畅。
雨水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眼神里有些担忧:“哥,你吃慢点,别噎着。”
何雨柱抬头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嗯……慢慢吃就好。”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倔强。他心里清楚,自己再坚持下去,至少要表现得像个撑得住的人,让雨水和棒梗安心。
他一边吃粉丝,一边想着刚才在学校看到雨水的情景:妹妹低着头,背着书包走得急促,眼神里有些躲闪,那种孤单感让他心里一阵紧缩。他咬了咬牙,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撑下去,哪怕肚子疼,哪怕疲惫。
棒梗在旁边小声问:“哥,你怎么只吃一点?不饿吗?”
何雨柱勉强笑了笑:“吃一点就够了,撑太多没好处。”
可是心里清楚,这不仅是吃的分量问题,更是对身体和心理的一种约束。他知道自己不能太过分,不能把自己逼到极限,否则后果可能不只是肚子疼,还会让他无法照顾院子里的两个人,也会让那些琐碎的事情一团乱。
吃着粉丝,他突然想起厨房里堆着的面条、剩下的土豆,还有没整理好的书包。他心里微微一紧:这些事情如果不处理,总会堆成山,而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让他必须学会取舍,学会分配力气。
“哥,你要不要喝点水?”雨水轻声问,她注意到他手里握筷的动作有些僵硬。
何雨柱摇摇头,低声说道:“喝点就好,别多……慢慢来。”
他心里清楚,身体的极限已经在提醒自己:必须适可而止。这些琐碎的事情和责任像潮水一样涌来,但每一步都必须精打细算,不能一次性用尽力气。
吃完粉丝,他放下碗,靠在椅背上,手撑着膝盖,深深吸了一口气。肚子里的酸痛依旧存在,口渴还没有完全缓解,但粉丝的温度让他稍微安稳了一些。心里却暗暗叹息:自己不能太过分,可事情还多得像山,要一点一点慢慢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