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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木蝶泣血:鬼医道徒破煞录

暴雨如注,砸在青石板上噼啪作响,浓得化不开的雾气像掺了墨汁,把山路缠得密不透风。李承道叼着根狗尾巴草,一手拎着装满草药的竹篓,一手拽着差点被风吹走的赵阳,嘴里还念念有词:“药不对症要人命,邪不压正靠树皮……哎我说小赵,你这道士的脚力还不如条狗!”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斜刺里窜出来,正是黑狗黑玄。它浑身湿透,毛发贴在身上,却依旧梗着脖子对着前方狂吠,尾巴夹得紧紧的,鼻尖不停抽动,显然是嗅到了不对劲的气息。林婉儿紧随其后,素色衣袍沾了泥点,却依旧把背上的药箱护得严实,手里捏着块刚剥下的木蝴蝶树皮,眉头微蹙:“师父,这雾太邪门,连草木气息都被压得死死的,唯独隐约有股……腐烂的腥气。”

赵阳好不容易站稳脚跟,抖了抖道袍上的水珠,强装镇定地祭出一张黄符:“怕什么?有贫道的符箓在此,邪祟也得退避三舍!”话刚说完,黑玄突然转身,对着他脚边的一块石头狂吠,赵阳下意识往林婉儿身后一躲,符箓“啪嗒”掉在泥里,糊成了一团。“咳咳,战术避让!”他慌忙解释,引来林婉儿一个无奈的白眼。

雨势渐缓时,前方终于出现了村落的轮廓。村子被白雾笼罩,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一盏灯火都没有,只有村头那棵老槐树孤零零地立着,枝桠扭曲如鬼爪,在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雾隐村?”李承道眯起眼,从药篓里摸出一截翠绿的枝条,正是活木蝴蝶枝,“传闻这村子三年前起了场怪病,没想到竟偏僻到这种地步。”

三人刚踏进村子,就见一个面色惨白的村民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咕嘟咕嘟灌了下去,喉咙滚动时,竟发出类似破风响的声响。他看到李承道等人,眼神空洞,没有丝毫反应,转身就往老槐树的方向走去,步伐僵硬得像提线木偶。

“不对劲。”林婉儿快步上前,拦住另一个正要服药的老妇人,“大娘,您这喝的是木蝴蝶树皮煎剂?”老妇人麻木地点点头,递过药碗。林婉儿指尖沾了点药汁,又摸出自己携带的真木蝴蝶树皮,对比之下脸色骤变:“这是假的!”

真木蝴蝶树皮断面细密,指尖划过有轻微的黏腻感,凑近一闻是清苦中带回甘的药香;而村民药碗里的树皮残渣,断面干涩粗糙,味淡无回甘,甚至带着一丝霉味。更诡异的是,当林婉儿把真树皮凑近老妇人时,原本淡黄色的树皮断面,竟缓缓泛出暗红的纹路,像渗出来的血,看得人头皮发麻。

“汪汪汪!”黑玄对着老槐树狂吠不止,爪子在地上刨出深深的痕迹,嘴里还叼着一块从村民门口捡到的“木蝴蝶树皮”,嚼了两下就吐了出来,对着那块假树皮龇牙咧嘴,仿佛在骂它难以下咽。

李承道脸色凝重起来,拎着活木蝴蝶枝往前走了几步,枝条上的叶片突然微微颤抖,暗红的血纹顺着枝条蔓延开来。“这村子的煞气,都聚在那棵槐树上。”他沉声道,转头看向不远处的一间土屋,“走,去村长家问问情况。”

村长陈老栓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开门时脸上堆着淳朴的笑容,眼神却在触及活木蝴蝶枝时闪过一丝慌乱。“几位是路过的郎中?”他热情地把三人让进屋,倒了三碗浑浊的茶水,“我们这村子偏僻,得了怪病后更是没人敢来,多亏你们肯进来看看。”

林婉儿趁机拿出真假两块树皮,放在桌上:“村长,村民们喝的都是假树皮,根本治不了病。您看这真树皮,断面有回甘,遇煞气还会泛出血纹,假的却……”话没说完,就见陈老栓的袖口渗出一滴黑色的汁液,滴在假树皮上,竟没有丝毫反应,而滴在真树皮上时,血纹瞬间变得更加浓郁。

李承道不动声色地把活木蝴蝶枝往桌下一放,故意用假树皮试探:“村长,您也得了这病?不如试试我们带来的真树皮,保管药到病除。”陈老栓眼神闪躲,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身子骨硬朗,喝点草药就行。”他起身时,衣袖滑落,露出手腕上一块类似湿疹的黑斑,与之前看到的村民症状如出一辙。

当晚,三人只能入住村边的破庙。破庙四处漏风,黑玄蜷缩在角落里,时不时对着门口低吼一声。赵阳好不容易烘干了道袍,正准备画符防身,黑玄突然炸毛,对着庙门狂吠,耳朵贴在地上,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

“有东西来了。”李承道瞬间收敛了嬉皮笑脸,从药篓里摸出一只蛊虫,却不小心带出一把炒瓜子,他尴尬地笑了笑,把瓜子塞回兜里,“婉儿,准备药雾;小赵,护住门口!”

林婉儿立刻取出真木蝴蝶树皮,快速研磨成粉,倒入随身携带的铜壶中,加水煮沸,清苦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赵阳握紧桃木剑,祭出仅剩的几张符箓,刚想念咒,就听见庙门外传来“沙沙”的拖拽声,像是有人在拖着沉重的东西行走。

符箓照亮的瞬间,三人看清了门外的景象:一个没有五官的“人”正站在那里,浑身湿透,皮肤布满湿疹状的黑斑,喉咙肿大如球,正拖着一具同样症状的尸体,往老槐树的方向挪动。尸体的手指微微抽搐,显然刚死不久,却已有了尸变的迹象。

“是假药害的。”林婉儿眼神一冷,打开铜壶盖子,清苦的药雾喷涌而出,朝着无脸村民笼罩过去。无脸村民接触到药雾,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瞬间冒出黑烟,踉跄着后退,身上散发出浓郁的槐树汁液腥气。

“这东西被槐树根须寄生了。”李承道沉声道,活木蝴蝶枝上的血纹越发鲜艳,“看来这雾隐村的怪病,根本不是湿热所致,而是邪祟作祟!”

赵阳趁机甩出符箓,虽然画得歪歪扭扭,却意外地爆发出刺眼的金光,暂时逼退了无脸村民。黑玄趁机冲出去,对着无脸村民的脚踝咬了一口,撕开一道黑血淋漓的伤口,里面竟缠绕着几根细小的槐树根须。

无脸村民拖着尸体仓皇逃窜,消失在白雾中。破庙里,三人看着地上残留的黑血,以及真木蝴蝶树皮上越发浓郁的血纹,都意识到,这个看似平静的雾隐村,藏着远比想象中更恐怖的秘密。而那棵老槐树,以及村民们服用的假木蝴蝶树皮,背后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黑玄叼着一块真木蝴蝶树皮,趴在角落里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抬头对着门口低吼两声,仿佛在提醒众人,这雾隐村的惊魂夜,才刚刚开始。

黑雾如潮水般涌入破庙,带着浓郁的槐腥气与腐朽味,油灯的火苗瞬间被压得只剩一点微光,映得众人脸色惨白。活木蝴蝶枝在李承道手中剧烈颤抖,暗红的血纹如蛛网般蔓延,发出嗡嗡的轻鸣,仿佛在抗拒这霸道的煞气。

“不好,它追来了!”赵阳握紧桃木剑,后背紧贴着林婉儿,刚才被瓦片砸中的肩膀隐隐作痛,却依旧强撑着摆出防御姿态,“师父,这鬼面煞也太记仇了,拆了它的老窝就死缠烂打!”

黑玄炸毛狂吠,浑身毛发根根倒竖,对着黑雾龇牙咧嘴,爪子在地上刨出深深的沟壑。它叼起脚边的真木蝴蝶树皮,猛地甩向黑雾,树皮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血纹瞬间暴涨,黑雾竟被撕开一道缺口,隐约能看到里面一张扭曲的鬼面,双眼闪烁着绿油油的光芒。

“它在操控湿气,暴雨要来了!”林婉儿敏锐地察觉到空气湿度骤增,破庙屋顶的漏洞开始渗水,滴落在地上形成一个个水洼,“湿气会强化它的煞气,药雾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话音刚落,窗外便响起哗啦啦的暴雨声,比傍晚时更加猛烈,仿佛要将整个雾隐村淹没。黑雾借着雨水的力量,化作无数条黑色水蛇,朝着众人扑来。赵阳立刻甩出仅剩的几张符箓,黄符炸开的金光勉强挡住水蛇,却被雨水快速浇灭,符箓化作纸浆,失去了作用。

“没用的!普通符箓挡不住煞气与湿气的结合体!”赵阳急道,桃木剑劈砍在水蛇上,剑刃竟被腐蚀出细小的凹痕,“这邪祟的煞气还能腐蚀法器!”

李承道将活木蝴蝶枝插在破庙中央,口中念念有词,枝条快速生长,叶片舒展,清苦的药香弥漫开来,暂时逼退了周围的黑雾。“它的本体就在黑雾中心,靠假树皮吸收的阳气和湿气修炼,真木蝴蝶的清苦药性是它的克星,但它的煞气屏障太厚,普通血纹穿不透!”李承道沉声道,目光扫过窗外被暴雨笼罩的村子,“婉儿,你发现没有?村民们的湿热病症,其实是鬼面煞在通过湿气抽取他们的阳气,假药只是用来维持病症不致命,好长期‘供血’!”

林婉儿瞬间明白:“所以它怕真木蝴蝶树皮,不仅因为药性相克,还因为真树皮能治愈村民,断了它的阳气来源!”她看向破庙外的水井,眼睛一亮,“师父,能不能用大量真木蝴蝶树皮熬制药汤,倒入水井?暴雨会让药汤渗透全村,既能治愈村民,又能削弱它的湿气力量!”

“以湿克湿,以凉制热!好主意!”李承道眼前一亮,立刻从药篓里掏出所有真木蝴蝶树皮,又摸出苦参、地肤子等辅药,“小赵,你带着黑玄守住破庙,拖延时间;婉儿,跟我去水井边熬药!”

“等等!我一个人怎么守?”赵阳急得跳脚,看着不断涌入的黑雾,下意识往林婉儿身后躲,“这邪祟太厉害,我怕撑不住!”

“怕什么?给你这个!”李承道扔给他一截活木蝴蝶枝,“用你的真气催动血纹,能暂时挡住煞气!再说还有黑玄帮你,它的爪子能划破低级煞气!”他拍了拍赵阳的肩膀,“记住,药不对症要人命,邪不压正靠树皮!撑到我们熬好药汤,就是它的死期!”

说完,李承道拉起林婉儿,冲进暴雨中。黑雾立刻分出一部分,化作黑色水蛇追击,赵阳握紧活木蝴蝶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运转道家真气,枝条上的血纹瞬间亮起,红光将破庙笼罩,水蛇接触到红光,纷纷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黑烟消散。

“黑玄,守住门口!”赵阳大喊,黑玄立刻冲到门口,对着黑雾狂吠,时不时扑上去,用爪子撕开一条水蛇,却也被煞气溅到,毛发焦黑了一小块,委屈地呜咽一声,又立刻抖擞精神继续战斗。

另一边,李承道和林婉儿已经赶到水井边。水井旁的黑雾最浓郁,隐约能看到一张巨大的鬼面在雾气中沉浮,正是鬼面煞的本体。它面容枯槁,皮肤布满黑斑,喉咙肿大如球,与村民的症状一模一样,显然是长期吸食湿热病症患者阳气的缘故。

“碍事!”李承道眼神一冷,从药篓里摸出一只蛊虫,这次没拿错零食,蛊虫化作一道黑影,冲向鬼面煞的眼睛。鬼面煞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黑雾剧烈翻滚,暂时退开了些许。

林婉儿趁机架起铜壶,点燃柴火,将真木蝴蝶树皮、苦参、地肤子等药材全部倒入壶中,加水煮沸。清苦的药香越来越浓郁,周围的黑雾像是遇到了克星,不断往后退缩。鬼面煞察觉到威胁,操控着大量黑雾化作一只巨大的黑手,朝着铜壶拍来。

“给我滚开!”李承道手持活木蝴蝶枝,迎着黑手冲上去,枝条上的血纹暴涨,红光化作一把长剑,狠狠劈在黑手上。黑手发出一声巨响,被劈成两半,化作黑烟消散,李承道却也被震得后退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师父!”林婉儿惊呼,铜壶里的药汤已经沸腾,清苦的气味弥漫开来,雨水落在药汤里,反而让药香更加浓郁。

鬼面煞彻底被激怒,黑雾凝聚成实体,化为人形,一步步朝着水井走来。它每走一步,地面就渗出黑色的黏液,杂草瞬间枯萎发黑。“你们毁了我的槐树,断了我的阳气,我要让你们陪葬!”它的声音沙哑刺耳,像是破风箱在拉扯,喉咙肿大得几乎撑破皮肤。

“药汤好了!”林婉儿大喊,提起铜壶,就要往水井里倒。鬼面煞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猛地扑了过来,伸出枯槁的爪子,朝着铜壶抓去。

“休想!”李承道立刻催动活木蝴蝶枝,枝条快速缠绕住鬼面煞的四肢,血纹红光紧紧锁住它,让它无法动弹。鬼面煞剧烈挣扎,煞气不断冲击着红光,枝条上的血纹忽明忽暗,眼看就要断裂。

“婉儿,快倒!”李承道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红光,嘴角的鲜血越来越多。林婉儿不再犹豫,将铜壶里的药汤全部倒入水井,清苦的药汤与井水混合,顺着暴雨流淌,渗透到村子的每一个角落。

村民们喝下被药汤浸染的雨水,脸上的惨白渐渐褪去,湿热病症带来的痛苦消失,体内被抽取的阳气开始恢复,黑雾中的阳气来源被彻底切断。鬼面煞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煞气屏障瞬间崩溃,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皮肤布满的黑斑开始脱落,喉咙也渐渐缩小。

“就是现在!”李承道大喊,林婉儿立刻取出一块血纹最浓郁的真木蝴蝶树皮,冲到鬼面煞面前,趁着它煞气溃散的瞬间,将树皮塞进它的喉咙。

鬼面煞的喉咙被树皮堵住,发出呜咽的声响,清苦的药性在它体内蔓延,不断侵蚀着它的煞气核心。它疯狂挣扎,却被活木蝴蝶枝死死缠住,无法挣脱。

此时,赵阳带着黑玄也赶到了,他看到鬼面煞被困,立刻举起桃木剑,运转全身真气,一剑刺穿了鬼面煞的心脏。“这一剑,替村民们报仇!”

黑玄也扑了上去,对着鬼面煞的煞气核心狠狠咬了一口,将其咬碎。鬼面煞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化作黑烟,被暴雨冲刷干净,只留下一块发黑的槐树根须,落在地上,很快就枯萎了。

暴雨渐渐停歇,黑雾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雾隐村的土地上。村民们纷纷走出家门,脸上恢复了血色,对着李承道等人拱手道谢。破庙旁的水井里,清苦的药香依旧弥漫,滋养着这片被煞气污染的土地。

赵阳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看着自己焦黑的道袍和受伤的肩膀,吐槽道:“这邪祟也太耐打了,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了!下次能不能换个轻松点的任务?比如去城里抓个小毛贼什么的?”

黑玄凑到他身边,叼着一块真木蝴蝶树皮,讨好地蹭了蹭他的手,树皮上还沾着些许煞气,赵阳嫌弃地推开:“去去去,刚打完架就来蹭我,还叼着这苦树皮,能不能换点零食?”

李承道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看着手中恢复翠绿的活木蝴蝶枝,笑道:“药不对症要人命,邪不压正靠树皮。这雾隐村的危机,总算是解除了。”他看向林婉儿,眼中满是赞许,“婉儿,这次多亏了你的机智,不然我们还真未必能拿下这鬼面煞。”

林婉儿笑了笑,开始整理剩下的药材:“还是师父指导得好,而且这木蝴蝶树皮确实神奇,既能治病,又能杀煞,堪称万能法器。”

就在这时,黑玄突然对着地上枯萎的槐树根须狂吠起来,爪子在上面刨着,似乎发现了什么。众人凑过去一看,只见根须缠绕着一块特殊的假树皮,这块假树皮竟泛出微弱的血纹,与真树皮的血纹截然不同,更显诡异。

李承道捡起假树皮,仔细一看,发现树皮里藏着一枚人类指甲,指甲上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他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这不是鬼面煞的东西,是人为放进去的。”

林婉儿和赵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难道这雾隐村的鬼面煞,背后还有人操控?

李承道捏着那枚指甲,眼神冰冷:“二十年前,背叛我的同门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符号。看来,这假树皮的阴谋,不止雾隐村一个地方……”

阳光洒在雾隐村,村民们的欢笑声传来,却掩盖不住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诡异。这块特殊的假树皮,像是一个坐标,指向了更深的黑暗。师徒三人知道,这场与邪祟的较量,还远远没有结束。

阳光驱散了最后一丝雾气,雾隐村的泥土里混着清苦的药香与淡淡的煞气残留。李承道捏着那块特殊的假树皮,指尖划过上面微弱的血纹,脸色凝重如铁。这假树皮与普通杂木树皮不同,断面虽无回甘,却能泛出类似真木蝴蝶树皮的血纹,只是颜色暗沉发灰,带着一股阴邪的气息。

“这不是自然形成的血纹。”林婉儿接过假树皮,指尖轻抚断面,“真树皮的血纹是遇煞气而显,源于自身药性;这假树皮的血纹,像是用邪术强行浸染的,带着一丝……生人血的气息。”她凑近鼻尖轻嗅,眉头皱得更紧,“还有指甲里的符号,刻得极深,像是用某种阴寒的法器雕上去的。”

赵阳凑过来,盯着指甲上的符号看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我见过这符号!小时候师父给我讲过,这是‘阴木教’的标志!传闻这教派专以古树炼煞,用假药、邪术残害百姓,二十年前就被正道人士围剿,没想到还有余孽!”他说这话时,下意识往林婉儿身边挪了挪,生怕这阴邪的符号会引来什么祸端。

“阴木教……”李承道眼神一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难怪我觉得这符号眼熟,当年背叛我的同门,正是阴木教的余孽!他偷走了我师门的‘炼煞秘典’,没想到竟用这种手段培育邪祟。”他将假树皮收好,摸出活木蝴蝶枝,枝条上的叶片微微颤抖,像是在呼应某种遥远的煞气。

黑玄叼着一块真木蝴蝶树皮,凑到假树皮旁边,鼻子不停抽动,突然对着假树皮狂吠起来,爪子在地上刨出一个小坑,像是在提醒众人什么。林婉儿立刻明白:“黑玄能嗅到这假树皮的煞气源头!它在给我们指路!”

众人收拾行装,告别了感激涕零的村民,周三娘因助纣为虐,被村民们看管起来,等待官府处置,而昏迷的陈老栓已经苏醒,体内煞气渐消,承诺会带领村民重建家园。李承道师徒三人+黑玄,顺着黑玄的指引,朝着深山方向走去。

山路崎岖,草木丛生,黑玄一路领先,时不时对着某个方向狂吠,活木蝴蝶枝上的血纹也会随之闪烁,指引着正确的方向。赵阳走在中间,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一边吐槽:“这阴木教余孽也太会躲了,藏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难道是怕被人发现卖假药的勾当?”

“别大意。”林婉儿提醒道,“阴木教擅长用草木布下迷阵,而且他们既然能制作出这种特殊假树皮,肯定还有更厉害的邪术。”她手里捏着一块真木蝴蝶树皮,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只要有煞气靠近,树皮就会立刻泛出血纹。

走了约莫半日,前方出现一片诡异的树林。树林里的树木全都扭曲如鬼爪,树叶发黑,地面上长满了暗红色的苔藓,散发着阴寒的气息。黑玄对着树林狂吠不止,尾巴夹得紧紧的,显然是感受到了强烈的煞气。活木蝴蝶枝上的血纹瞬间暴涨,映得周围一片暗红。

“就是这里了。”李承道沉声道,从药篓里摸出一只蛊虫,这次没拿错零食,蛊虫化作一道黑影,钻进树林里探查。片刻后,蛊虫飞了回来,翅膀上沾着暗红色的粉末,正是阴木教常用的“迷魂粉”。

“这树林里有迷阵。”李承道示意众人停下,“阴木教擅长用草木迷阵困住敌人,再用邪煞偷袭,我们得小心应对。婉儿,用真木蝴蝶树皮制作药雾,能驱散迷魂粉;小赵,用你的真气催动符箓,照亮前路;黑玄,在前头探路,遇到危险立刻示警!”

林婉儿立刻取出铜壶,熬制真木蝴蝶药雾,清苦的药香弥漫开来,周围的阴寒气息渐渐消散,暗红色的苔藓也开始枯萎。赵阳祭出符箓,黄符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光点,照亮了整个树林,原本扭曲的树木在光芒下,竟显露出狰狞的鬼脸纹路,看得人头皮发麻。

黑玄小心翼翼地走进树林,时不时用爪子试探地面,一旦踩到特殊的苔藓,就会立刻后退,对着地面狂吠。林婉儿发现,这些暗红色的苔藓,正是阴木教布置的“煞苔”,一旦有人踩到,就会被煞气侵入体内,引发类似湿热病症的症状,最终被邪祟吸食阳气。

“这些煞苔,用真木蝴蝶树皮就能破解。”林婉儿将真树皮研磨成粉,撒在煞苔上,煞苔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黑烟消散。众人顺着黑玄的指引,一步步穿过树林,树林深处,隐约出现了一座破败的木屋。

木屋周围布满了黑色的符咒,门窗紧闭,里面传来轻微的念咒声,混合着草木腐烂的气息。活木蝴蝶枝上的血纹剧烈闪烁,显然木屋里面藏着强大的煞气。李承道示意众人隐蔽,从药篓里摸出一只“听风蛊”,蛊虫化作一道黑影,钻进了木屋的缝隙里。

片刻后,听风蛊飞了回来,李承道闭上双眼,通过蛊虫的听觉,感知着木屋里面的动静。“里面有两个人,一个在念咒炼煞,另一个在制作特殊假树皮,他们提到了‘血木煞’,还说要在三个月后的月圆之夜,用假药控制周边村落的百姓,培育出更强大的邪祟!”

“简直丧心病狂!”赵阳怒不可遏,握紧桃木剑就要冲上去,却被李承道拦住,“别急,里面的人修为不低,而且布置了不少陷阱,硬闯只会吃亏。”他眼神闪烁,想出了一个计策,“婉儿,你用真木蝴蝶树皮制作药雾,从窗户灌进去,驱散里面的煞气;小赵,你用符箓炸开房门,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带着黑玄,从后门偷袭,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计划敲定,林婉儿立刻熬制药雾,清苦的药香越来越浓郁,活木蝴蝶枝上的血纹也越来越鲜艳。赵阳祭出符箓,黄符在空中凝聚成一道光柱,狠狠砸向木屋的房门。“轰隆”一声巨响,房门被炸开,木屑四溅。

木屋里面的念咒声戛然而止,两道黑影从里面冲了出来。左边的是一个面色阴鸷的中年男子,穿着黑色道袍,手里拿着一根桃木杖,杖头雕刻着阴木教的符号;右边的是一个身材佝偻的老者,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匕首上沾着暗红色的血液,显然刚用生人血浸染过假树皮。

“哪来的毛贼,敢坏我阴木教的大事!”中年男子怒喝一声,挥舞着桃木杖,杖头喷出黑色的煞气,朝着赵阳扑来。赵阳立刻甩出符箓,黄符与煞气碰撞,发出一声巨响,红光与黑雾交织在一起,僵持不下。

林婉儿趁机将药雾从窗户灌进去,木屋里面传来一声惨叫,显然是制作假树皮的老者被药雾灼伤。“找死!”老者从窗户跳了出来,挥舞着匕首,朝着林婉儿刺来,匕首上的煞气让周围的草木瞬间枯萎。

“给我滚开!”林婉儿眼神一冷,取出一块真木蝴蝶树皮,对着老者掷了过去。树皮在空中泛出浓郁的血纹,红光一闪,狠狠砸在老者的胸口。老者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胸口冒出黑烟,匕首掉落在地,身体抽搐着倒在地上,很快就没了气息。

另一边,李承道带着黑玄,从后门冲进木屋,里面果然有一个巨大的炼煞炉,炉子里燃烧着黑色的火焰,上面挂着无数块特殊假树皮,正被煞气浸染。炼煞炉旁边,放着一本破旧的书籍,正是“炼煞秘典”。

“炼煞秘典,果然在这里!”李承道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伸手就要去拿,却见中年男子突然冲了进来,桃木杖朝着他的后脑砸来。“师父小心!”林婉儿大喊,手中的真木蝴蝶树皮再次掷出,红光挡住了桃木杖的攻击。

黑玄趁机扑了上去,咬住中年男子的脚踝,中年男子吃痛,一脚踹开黑玄,桃木杖再次挥舞,煞气如潮水般涌来。李承道手持活木蝴蝶枝,枝条上的血纹暴涨,红光化作一把长剑,与桃木杖碰撞在一起。“二十年前你背叛师门,今日我便替师门清理门户!”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中年男子的煞气虽然强大,但李承道的活木蝴蝶枝是阴木教的克星,每一次碰撞,中年男子都会被红光灼伤,煞气也在不断消散。赵阳趁机祭出符箓,黄符化作一道金光,击中中年男子的后背。

“不!”中年男子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身体被红光与金光包裹,渐渐化作黑烟,只留下一枚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阴木教的符号。

李承道捡起令牌,又拿起炼煞秘典,眼神冰冷:“阴木教的余孽,还没清理干净。”他翻开秘典,发现里面记载着阴木教的阴谋:他们要在全国各地散布特殊假树皮,培育出更多的邪祟,在月圆之夜举行“炼煞大典”,统治天下。

林婉儿检查着木屋里面的特殊假树皮,发现每一块树皮上都刻着阴木教的符号,而且都浸染了生人血和煞气。“这些假树皮要是流出去,后果不堪设想。”她将假树皮全部收集起来,准备一把火烧掉。

黑玄叼着一块真木蝴蝶树皮,凑到李承道身边,尾巴摇得欢快,像是在邀功。赵阳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看着自己破损的道袍,吐槽道:“这阴木教余孽也太不经打了,还以为有多厉害,结果三两下就被收拾了,害得我道袍都破了!”

李承道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大意,这只是阴木教的一个小据点,幕后还有更大的黑手。不过我们找到了炼煞秘典,也知道了他们的阴谋,接下来就好办了。”他将秘典收好,摸出活木蝴蝶枝,枝条上的血纹微微闪烁,像是在预示着下一场危机。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破败的木屋上,林婉儿点燃了一把火,将特殊假树皮和木屋一起烧毁,黑烟袅袅升起,带着阴邪的气息,渐渐消散在空气中。师徒三人+黑玄,踏上了新的旅程,他们知道,阴木教的余孽还在暗处蛰伏,更多的特殊假树皮还在流传,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月圆之夜,乌云遮月,天地间一片昏暗。阴木教的总坛藏在深山之巅的一座废弃祭坛,坛上布满黑色符咒,中央竖立着一根巨大的血木柱,柱身缠绕着无数特殊假树皮,树皮上的暗红血纹在月光下闪烁,像是无数双眼睛在窥视。

祭坛周围,聚集着数十名阴木教教徒,他们穿着黑色道袍,脸上戴着鬼面面具,手中挥舞着桃木杖,口中念念有词。祭坛下方,是被特殊假树皮控制的百姓,他们面色惨白,眼神空洞,喉咙肿大,皮肤上布满湿疹状黑斑,正是阴木教培育的“药人”,即将成为炼煞大典的祭品。

李承道师徒三人+黑玄潜伏在祭坛附近的密林里,看着下方诡异的场景,脸色凝重。“他们要用这些百姓的阳气,配合血木柱的煞气,炼制出‘血木煞王’。”李承道沉声道,手中的活木蝴蝶枝剧烈颤抖,血纹暴涨,“一旦炼成,煞气会蔓延整个中原,后果不堪设想!”

林婉儿握紧手中的真木蝴蝶树皮,眼神坚定:“师父,我们按计划行事。我带着黑玄,用真树皮药雾驱散百姓身上的煞气;小赵,你用符箓破坏祭坛的符咒;师父,你趁机夺取炼煞秘典,斩杀幕后黑手!”

赵阳深吸一口气,握紧桃木剑,虽然心里发怵,却依旧强装镇定:“放心!贫道这就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正道之光!”话刚说完,就被黑玄蹭了蹭腿,黑玄叼着一块真木蝴蝶树皮,像是在给它打气,却不小心把树皮蹭到了他的道袍上,沾了一身清苦的药味。

月圆升至中天,乌云散去,冰冷的月光洒在祭坛上。阴木教教主举起手中的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阴木教符号,正是李承道之前捡到的那枚的升级版。“炼煞大典,开始!”教主声音沙哑,带着一股阴邪的气息,血木柱上的假树皮瞬间爆发出浓郁的黑气,朝着下方的百姓涌去。

“就是现在!”李承道大喊一声,三人同时行动。林婉儿立刻熬制药雾,清苦的药香弥漫开来,真木蝴蝶的药性顺着月光扩散,百姓身上的黑斑开始消退,喉咙肿大渐渐缩小,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黑玄冲下去,对着控制百姓的教徒狂吠,爪子撕开他们的道袍,露出里面被煞气侵蚀的皮肤。

赵阳祭出大量符箓,黄符在空中炸开,金光四射,祭坛上的黑色符咒被金光点燃,化作灰烬。教徒们发出凄厉的嘶吼,被金光灼伤,阵型大乱。“你们这些异教徒,敢坏我教主大事!”一名教徒挥舞着桃木杖,朝着赵阳扑来,却被赵阳一剑刺穿胸口,桃木杖掉落在地,化作黑烟。

李承道手持活木蝴蝶枝,冲向祭坛中央的教主,枝条上的血纹化作红光,劈开迎面而来的黑气。“二十年了,李玄风,你终于敢现身了!”李承道怒喝一声,活木蝴蝶枝直指教主,“当年你背叛师门,偷走炼煞秘典,今日我便替师门清理门户!”

教主缓缓摘下鬼面面具,露出一张与李承道有几分相似的面容,正是他的同门师弟李玄风。“师兄,别来无恙?”李玄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年师父偏心,把活木蝴蝶枝传给你,却对我视而不见。这天下,本就该是我的!”他挥舞着黑色令牌,血木柱上的假树皮全部爆开,黑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鬼面,朝着李承道扑来。

“你错了!师父传我活木蝴蝶枝,是因为它能辨真伪、识善恶,而你心中只有贪欲!”李承道眼神一冷,将活木蝴蝶枝插入祭坛,口中念念有词,枝条快速生长,缠绕住血木柱,清苦的药香与黑气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

林婉儿趁机将大量真木蝴蝶树皮撒向血木柱,树皮上的血纹与活木蝴蝶枝呼应,红光暴涨,血木柱上的假树皮纷纷脱落,露出里面发黑的木质,上面布满了阴邪的符咒。“这血木柱是用生人血浸泡而成,必须用真木蝴蝶的药性彻底净化!”林婉儿大喊,将熬制好的药汤泼向血木柱。

血木柱剧烈摇晃,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黑气不断涌出,却被红光死死压制。李玄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从怀中掏出炼煞秘典,就要焚烧,却被赵阳一把夺过。“想销毁证据?没门!”赵阳将秘典扔给李承道,桃木剑朝着李玄风刺去。

李玄风疯狂大笑,身体化作一团黑气,与血木柱的煞气融合,化作一只巨大的血木煞王。煞王面容狰狞,皮肤布满黑斑,喉咙肿大,正是无数妖人症状的集合体,煞气之强,让周围的草木瞬间枯萎。“我就是煞王,你们杀不死我!”煞王怒吼一声,巨大的爪子朝着众人拍来。

“它的核心在喉咙!”林婉儿敏锐地发现,煞王的喉咙处,正是特殊假树皮聚集的地方,也是煞气的源头。李承道立刻会意,将活木蝴蝶枝交给赵阳:“用你的真气催动血纹,刺穿它的喉咙!”

赵阳握紧活木蝴蝶枝,运转全身真气,枝条上的血纹暴涨,化作一把红光长剑。他深吸一口气,骑着黑玄,朝着煞王的喉咙冲去。煞王挥舞着爪子,黑气如潮水般涌来,赵阳甩出符箓,金光挡住黑气,黑玄纵身一跃,跳到煞王的肩膀上。

“给我下去!”赵阳大喊一声,将红光长剑狠狠刺入煞王的喉咙。煞王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喉咙处的特殊假树皮纷纷爆开,黑气源源不断地涌出,却被真木蝴蝶的药性快速净化。林婉儿趁机将大量真木蝴蝶药雾灌入煞王的喉咙,清苦的药性侵蚀着煞王的核心。

李承道手持炼煞秘典,念出里面的破煞咒语,与活木蝴蝶枝的药性呼应。煞王的身体剧烈抽搐,巨大的爪子不断拍打地面,祭坛开始崩塌。“不!我不甘心!”煞王发出最后一声怒吼,身体化作黑烟,被月光和红光彻底净化,只留下一块发黑的木头,落在地上。

月圆依旧,乌云散尽,月光洒在祭坛上,清苦的药香弥漫开来。被控制的百姓彻底恢复神智,对着李承道等人拱手道谢。赵阳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道袍破烂不堪,脸上沾着灰尘,却依旧露出得意的笑容:“怎么样?贫道厉害吧!最后那一剑,简直帅呆了!”

黑玄凑到他身边,叼着一块真木蝴蝶树皮,蹭了蹭他的脸,树皮上的药香沾了他一脸,赵阳嫌弃地推开:“别蹭了别蹭了,都成小花猫了!下次能不能换个干净点的方式邀功?”

李承道将炼煞秘典收好,看着手中恢复翠绿的活木蝴蝶枝,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药不对症要人命,邪不压正靠树皮。二十年的恩怨,今日终于了结了。”他看向林婉儿和赵阳,眼中满是赞许,“多亏了你们,这天下才免遭劫难。”

林婉儿整理着剩下的真木蝴蝶树皮,笑了笑:“是这木蝴蝶树皮太神奇了,既能治病,又能杀煞,还能辨真伪、识善恶。”她看向远方,“以后,我们还要继续追查散落的特殊假树皮,不让阴木教的余孽有机会卷土重来。”

李承道点点头,摸了摸黑玄的头:“没错。路还长,但只要我们师徒同心,再加上这万能的木蝴蝶树皮,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邪祟。”他举起活木蝴蝶枝,月光洒在枝条上,叶片闪烁着微光,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师徒三人+黑玄,迎着月光,踏上了新的旅程。身后,废弃的祭坛渐渐被草木覆盖,清苦的药香弥漫在空气中,守护着这片重获新生的土地。而木蝴蝶树皮的传说,也将随着他们的脚步,传遍天下,成为辨真伪、驱邪祟、护正义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