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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四合院:重生傻柱开局相亲于莉 > 第996章 千般委屈事 一语暖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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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6章 千般委屈事 一语暖晚秋

这边何雨柱的脚步声刚踩着胡同里的青石板走远。

院里头的张嫂就从自家屋门后探出头,三角眼滴溜溜扫了圈空荡荡的院门。

确认那道高大的身影真的没了踪影,才扶着斑驳的木门框长长松了一口气。

手在油乎乎的粗布围裙上胡乱擦了擦,立马颠颠地凑到墙根下的石桌旁。

石桌边几个大妈正围在一起择菜,掐菜根的咔嚓声、撕白菜帮的窸窣声混着院角老母鸡刨土的咕咕声。

张嫂往人群里一挤,刻意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偏偏让每一个字都顺着冬日的小风,直直往孟晚秋的窗根飘。

她的嘴皮子飞快地嚼开了:

“你瞧那孟晚秋,光天化日的,就敢跟个大老爷们孤男寡女待在屋里大半天,门都不带开的,这像什么话?”

“就是就是,瞧着斯斯文文的,装读书人,背地里指不定多不检点呢!”

旁边择菜的李大妈立马接话,手里的白菜帮撕得噼里啪啦,眼睛还贼兮兮地瞟向孟晚秋的小屋。

“一个离了婚的,无儿无女,也不知道避嫌,摆明了想攀高枝呢!”

几句闲话像沾了唾沫的针,扎得人心里膈应,围在一起的街坊们也跟着七嘴八舌附和。

有人往孟晚秋的窗下啐了口唾沫,有人交头接耳挤眉弄眼,眼神里的鄙夷和看热闹的意味,浓得化不开。

窗内的孟晚秋听得一清二楚,指尖死死攥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窗帘,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连窗帘上的纹路都抠进了掌心。

温热的水汽瞬间漫上眼眶,鼻尖酸酸的,一股委屈像堵在喉咙里的疙瘩,上不来下不去。

她微微侧过身,耳朵几乎贴在冰凉的窗玻璃上,心里又涩又闷——

她不过是请何雨柱进来喝杯水,避着寒风关了门,怎么到了这些人嘴里,就成了这般不堪?

自打离婚后,她孤身一人搬来这大杂院,无亲无故,步步谨慎,就怕行差踏错被人挑理,可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些闲言碎语。

这些话她听惯了,却还是像细针一样扎心,想反驳,却知道寡不敌众,越辩越黑,只能把所有情绪咽进肚子里。

她默默抿紧唇,把窗帘轻轻放下,连一点声响都不敢弄出,弯腰抱起脚边蹭过来的大橘,走到桌边坐下。

指尖轻轻摸着猫咪柔软的皮毛,只有怀里这一点温热,能稍许熨帖心底的寒凉。

没人替她撑腰,她除了忍,别无选择。

转眼到了傍晚,冬日的天暗得格外快,才过酉时,院里就已经蒙了一层灰沉沉的暮色。

各家各户的煤球炉都烧了起来,淡淡的煤烟味混着炖白菜、蒸窝头的香味,慢慢飘满了整个院子。

唯独孟晚秋的小屋里,冷冷清清的,连一丝烟火气都透着淡薄。

她摸出桌边的煤油灯,划亮一根火柴点燃,昏黄的灯光跳了两下,慢慢映亮了这方小小的屋子。

玻璃灯罩上沾着薄薄的灰,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看着这空荡荡的小屋子,她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往后的日子,怕是还要这般孤零零的熬下去。

她走到靠墙的旧木箱旁,木箱的边角都磨得掉了漆。

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不多的玉米面,还有几颗裹着泥土的红薯。

都是她省吃俭用攒下的,日子本就过得紧巴,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

她拿出一个豁了口的小瓢,小心翼翼舀出小半瓢玉米面,想着煮碗清淡的玉米糊糊当晚饭。

刚转身要往灶台走,忽然想起何雨柱临走前说的那句“大橘不用喂,会自己找食”。

可低头一看,脚边的大橘正用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望着她,脑袋轻轻蹭着她的裤腿,喉咙里发出软软的呼噜声。

这是她在这院里唯一的伴了,孟晚秋终究还是心软了,又从瓢里捻出一点玉米面,细细筛在一个小小的白瓷碗里。

就算自己吃得少点,这只要陪着她熬过孤单夜晚的小猫,也总不能让它饿着。

她正站在灶台边,借着煤油灯昏黄的光,用一根粗木勺慢慢搅和着锅里的糊糊,玉米面的淡香慢慢飘出来。

刚暖了一点屋子,心里也稍稍松快了些,想着喝完这碗糊糊,抱着大橘蜷在炕上,也算一天的安稳。

可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汉子们粗声粗气的说话声,重重地踩在青石板上。

咚咚的响,打破了四合院往日傍晚的安静。

孟晚秋心里猛地一惊,手里的木勺顿在锅里,溅起一点温热的糊糊落在手背上,她都没察觉。

心跳瞬间快了起来,这院里素来不太平,莫不是有人又来找麻烦?

她轻手轻脚走到窗边,撩开一点窗帘的边角,怯生生地往外看,心里满是慌乱和不安。

就见院里一下子闯进来十几个彪形大汉,个个身板结实,穿着厚实的黑棉袄,神色严肃。

他们手里还拎着胳膊粗的木棍,脚步声咚咚响,惊飞了院槐树上的几只麻雀,一行人径直朝着西屋走去。

西屋的王大力刚端着一碗红薯粥出来,正靠在门框上吸溜。

瞧见这阵仗,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红薯粥洒了一地,瓷碗碎成几瓣。

他的脸瞬间白得像纸,腿肚子直打颤。

还没来得及说一句求饶的话,就被两个大汉上前架住胳膊,狠狠按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紧接着,拳打脚踢就落在了他身上,闷响混着他的惨叫,在院子里回荡,他疼得嗷嗷直叫,哭爹喊娘,声音都喊哑了。

孟晚秋看得心头一紧,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又忍不住盯着看。

王大力总欺负她,占她屋前的空地,如今被打,她心里竟没有半分同情,反倒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院里的街坊们听见动静,都从屋里探出头来看。

可瞧见大汉们手里的木棍和凶神恶煞的模样,没一个人敢上前。

个个吓得缩在屋门口,连大气都不敢出。

张嫂更是死死扒着门框,脸白得毫无血色,连头都不敢抬。

孟晚秋看着这一幕,心里越发疑惑,这些人是谁?

怎么忽然来院里打人?

没一会儿,王大力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淌着血,胳膊腿都软了。

他瘫在地上哼哼唧唧,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站起来了。

随后,为首的光头大汉往前站了一步,他露着锃亮的光头,脸上一道浅浅的疤,眼神凌厉,朝着院里的街坊们喊了一声。

他的声音洪亮,震得院里的墙都嗡嗡响:

“都愣着干什么?把堆在孟晚秋同志屋角的那些破烂,全给老子搬走!三分钟,搬不完的,别怪老子不客气!”

孟晚秋的心脏猛地一跳,孟晚秋同志?

他们是冲她来的?

可她根本不认识这些人啊!

街坊们哪里敢违抗,慌忙七手八脚地跑过去。

连滚带爬地把堆在她屋前的破木柴、旧竹筐、干稻草、烂藤椅一股脑儿搬得干干净净。

连一片碎柴、一根稻草都没留下,有人怕慢了挨揍,连手被木刺扎破了都顾不上揉。

不过片刻,她的屋前就变得清清爽爽,再也不见往日的杂乱,连青石板都被蹭得干干净净。

看着那片忽然空出来的地方,她的眼睛微微睁大,心里的疑惑更甚,这些人,到底是谁?

光头大汉走到瘫在地上的王大力面前,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王大力闷哼一声,蜷缩成一团,他又反手甩了王大力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声音冷得像冬日的冰碴子:

“记清楚了,孟晚秋同志,是我们柱哥的朋友!

从今往后,在这四合院里,谁再敢欺负她,谁再敢往她跟前凑,谁再敢嚼她的舌根,王大力就是你们的下场!听懂了吗?”

柱哥?!

孟晚秋的脑子嗡的一下,瞬间反应过来,是何雨柱!是他!

原来这些人,都是何雨柱派来的!

她的眼眶倏地就热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酸酸的,胀胀的。

他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她还以为他只是随口帮个忙。

没想到,他竟记着所有事。

记着她被王大力霸占屋前空地,记着她被街坊们嚼舌根,记着她孤身一人受欺负,还特意让人来替她出头!

“听……听懂了,再也不敢了……大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王大力被打怕了,捂着火辣辣的脸,连头都不敢抬,身子抖得像筛糠,哆哆嗦嗦地应着。

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里欺负她、霸占她屋前空地的嚣张。

院里的街坊们也连忙点头哈腰,唯唯诺诺的,连个反驳的字都不敢说。

方才嚼舌根最凶的张嫂,更是吓得慌忙缩回屋里,“哐当”一声关紧屋门,连窗户都不敢再开,生怕被光头大汉盯上。

孟晚秋看着那些方才还对她指指点点的街坊,如今一个个噤若寒蝉,心里只有满满的动容,原来被人护着,是这样的感觉。

光头大汉瞥了一眼院里噤若寒蝉的众人,确认没人敢吱声,才朝身后的汉子们摆了摆手,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来时气势汹汹,走时也干脆利落,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胡同口。

只留下瘫在地上的王大力、一地的碎瓷和粥渍,还有满院死一般的寂静。

孟晚秋站在窗后,手指死死攥着窗帘,指腹都磨得发疼,把这一切看得明明白白。

她的眼眶瞬间就湿了,温热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手背上,烫烫的。

长这么大,她从未被人这般护着,从未有人把她的委屈放在心上,从未有人为了她,这般强硬地替她撑腰。

这般直白地告诉所有人“不准欺负她”。

她从小就性子软,嫁人后跟着丈夫安分守己,丈夫走后,更是步步退让,从没想过,会有人这般坚定地站在她身后。

一股暖流从心底猛地涌上来,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驱散了冬日的阴冷,驱散了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驱散了这些日子以来的孤单和寒凉。

让她的鼻尖酸酸的,心里却暖得发烫。

原来这世上,还有人会记挂着她的难处,还有人会为她出头。

她抬手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湿意,弯腰抱起凑过来蹭她手心的大橘,把脸轻轻贴在猫咪柔软的皮毛上。

她靠在窗边,看着屋前干干净净的青石板,嘴角轻轻弯起,眉眼间,漾开了一抹从未有过的、温柔又清甜的笑意。

昏黄的灯光落在她的脸上,映得那双泛红的眼睛,亮闪闪的。

她心里悄悄想着,何雨柱,这个看着大大咧咧的汉子,竟有这般细腻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