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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川……”殷天泽用手指挠挠下颌:“闻所未闻。”

付静言思虑片刻,看着容昕,打手语:

【付子正没有杀林枭,他此刻不知道在哪里,会不会来槐安图谋不轨,他虽然身中蛊毒,但是依然危险,最近你要小心出入。】

容昕还未接话,殷天泽说:“不如让人在他发病的时候杀了他以绝后患。”

付静言点头,打手语:【你去安排,让江盟主找最好的高手,再安排几个暗卫,带着弩,务必要杀了他。】

殷天泽一跃站起身:“好!这件事我来安排,弄不死他我把头削下来!”

他走了两步,回头说:“我去找殷墨寒商量,上次那个计策就是我们俩商量的,他馊主意比我多多了。”

付静言嗤笑,摆摆手。

容昕蹙眉看着殷天泽的背影,转头对付静言说:

“他们俩坏到一起了,我怎么把他们俩都摆平为你效劳了?最厉害的还是你,那俩坏种都能降服。”

付静言抿抿唇,打手语:

【我要离开槐安几天,和南玥的军队首领谈判,此时朝堂动荡新旧交替,付子正辅佐十三弟挟天子以令诸侯令人不齿,正好是个机会。】

容昕起身坐在他腿上:“你去几天?”

付静言看了一眼门外,搂住她的腰,打手语:

【来去起码要七天,我会尽快回来,这里我都安排好了,让殷天泽和殷墨寒来协调,江盟主也会帮你。】

容昕揽住他的脖颈:“我想你怎么办?”

付静言眼眸微闪,轻咬唇,意味深长打手语:【你想怎么办?】

容昕一愣:“那能怎么办?你早点回来呗。”

两人又腻了一会儿,容昕起身出去了,付静言蹙眉半晌,走到门口对何九抬手,何九连忙跑过来:

“太子殿下。”

付静言思虑片刻对他打手语:【孤要离开槐安,你这几天要近身保护太子妃。】

何九点头:“属下遵命。”

付静言眼睫微颤,打手语:【你搬倒她的卧房中,加一张床,日夜守护。】

何九的脸唰地红到耳朵跟。

“殿,殿下……”

付静言拍怕他的肩膀:【之前明二也是这样,你习惯就好了。】

何九咽了咽喉咙:“属下,习惯。”

付静言点头:【我要去京城一趟,你告诉太子妃,我天黑之前回来。】

何九出了屋子。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狂笑了一阵,还做了几个痛快的后空翻,然后整了整衣服,正了正神色,一脸严肃地找士兵加床。

是夜。

付静言用好多新花样。

容昕香汗淋漓,喘息问他:“你这是哪里学来的?”

付静言咬唇轻笑,慵懒打手语:【缥缈仙阁的头牌男倌东方燕,他教的。】

容昕捏着他的下颌,一耸鼻子:“你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付静言媚眼轻瞟,起身从床边柜子里拿出一捆缎带和眼罩,容昕睁大眸子:“你还拿了道具?!”

付静言勾唇,打手语:【我还有新玩法,等我回来告诉你。】

折腾了一夜。

第二天破晓,付静言整装待发,看着沉沉睡去的容昕,又在她脸上轻吻了一下,才恋恋不舍离开,到了院子里,对等在那里的何九打手语:

【现在就进去,记住,日夜寸步不离。】

“属下遵命!”

何九进了屋子,将地上散落的衣物腰带捡起来放在一边,容昕伏在枕头上熟睡,吐着泡泡,赤裸的背脊露在外面,何九颤抖着手,帮她往上拉了拉被子,掖好背角。

收拾完,他就规规矩矩坐在卧房一侧自己的单人榻上,等着容昕醒。

另一院。

殷天泽和殷墨寒走出院子,殷天泽瞥了一眼他的腿:

“你能行?”

殷墨寒磨着后槽牙说:“行,太行了,去杀林枭,我两条腿都废了也能立刻站起来。”

殷天泽撇撇嘴笑道:“五哥,你之前也没少欺负我,这件事办完,我们俩的恩怨就算一笔勾销了。”

殷墨寒舌尖顶腮:“只要你别给我找茬,我可以既往不咎。”

“好。”

俩人翻身上马,离开营地。

他们俩策马在京城的街道上找寻,直到夜幕,在一条幽静的小巷里,发现了林枭的行踪。

他身上的玄色长袍有些地方撕破了,像是跟人打斗过,还有一些污渍,像是投掷的鸡蛋,额角有些擦伤。

他走到墙角,缓缓坐在地上,他手中握着一块碎瓦片,想刺向颈部,却用尽力气无法做到,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捆束着他。

最后他放弃了,将瓦片丢在一边,看着漆黑天幕,无奈叹了口气。

他很累了,走了一天,躲避各种恶意的侮辱和挑衅,他想歇一歇,便合上眼睛,不多时,他浑身突然一震,便抽搐起来。

两个人影缓缓靠进,笼罩过来。

殷天泽垂目看着他,冷哼:“真像条疯狗,这样杀了他实在太便宜他了。”

殷墨寒勾唇:“要不然,给他换个地方?”

两人对了对眼神,邪恶一笑。

林枭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他只觉得容昕站在一步之遥,轻声唤他,他却怎么也够不到她,急得万蚁蚀骨般痛苦。

一阵喧闹声由远及近……

他赫然睁开眸子,强烈的光线让他想用手遮挡眼睛,却发现自己手脚都被捆着,周围是一群穿着锦缎华服的贵人,有男有女,女客戴着面纱,一阵阵嘲笑声,他们说的话渐渐在耳中清晰。

“这不是襄王林枭吗?听说为了霸占太子妃谋反,结果被逐出宫廷。”

“太后和皇帝为什么没杀他?”

“罪奴不是都发配做官娼吗?你看他,当日骑马在街上,只觉得杀气逼人,没想到,打扮起来,还是个俊美的郎君……”

林枭低头看——

赫然发现自己身上穿上了半透明的玄色纱衣,用金线秀着展翅飞鹤,挺拔峭峻的身形依稀可见,腰中缎带系在坚实窄腰上,他转头看到墙柱上的铜镜,头发编了几根俏丽的鞭子束在脑后,露出平坦额头和俊逸眉眼,额上还束了珍珠缎带。

他又看向屋顶,是明晃晃的八角琉璃盏灯笼,画着美人图……

此时,他才发觉,自己在缥缈仙阁的拍卖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