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 > 第930章 有事开口,别见外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这事,他越想越不对劲。

他不知道的是,魏德信失联满七天,鬼佬那边就派了人飞抵香江。

其实压根不用查——由达明悬赏三千万的江湖追杀令,早把全城搅得天翻地覆。

黑白两道都在动,那些洋人刚下飞机,听几句闲话、扫两眼新闻,就全明白了:魏德信偷撬老大墙角,惹来灭门之祸;警方顺藤摸瓜,连他藏货的仓库都抄了个底朝天。

所以他们才找上门来——倪家祖上就干这行,熟门熟路;香江虽无倪氏牌匾,可这张网扎得太深,剪不断,也烧不净。

“我大哥、大姐,连同他们一家老小,全在人家手里。”

倪永孝沉默许久,终于端起茶杯,苦笑了一下。

本以为远走海外,从此洗手归田,等侄儿侄女长大成人,当个法官、律师,也算替父亲圆了清白上岸的梦。

谁料,两年太平日子还没捂热,一脚又被拽回泥潭。

至亲全攥在别人手里,他还有什么退路?

“……需要我做什么?”

陈天东点头,心里清楚得很:倪永孝,从来是把家人揣在心尖上的人。

明知同父异母的弟弟是警方卧底,不但没动他,反把倪家几处关键产业悄悄过户到他名下;电影里临终一刻发现陈永仁的身份,第一反应仍是帮他掩护、留后路。

这样的人,为家人豁出命去,真不稀奇。

“我已在那边托人查大哥大姐的下落。在消息落地之前,想借你地盘,走几批货。”

“手上多少量?”

陈天东没急着应承,沉吟片刻才开口。

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上回魏德信就在他地盘上出货,这回再让货从他场子里流出去,曹老头怕是要拎着警棍亲自登门,掀他屋顶了。

他正反复掂量,要不要把中岛这条线牵给倪永孝,一块儿“为国争光”……

钱少点真不打紧,他压根儿没指着这路子发财——虽说从中岛那儿捞的油水,确实厚得吓人。

可真正让他头皮发紧的,是中岛那边胃口太大、来者不拒,几乎什么货都敢吞。

压力明摆着:万一魏德信那头断了供,他上哪儿再淘出这种硬货填进去?

偏偏倪永孝三言两语,就给他劈开了一条新路子。

“二十吨,三个月一船,准时到港。”

倪永孝说得干脆,半点没藏着掖着。

“我手上倒是有条粗管道,量足、稳当。你刚抽身,真没必要再踩进来——我替你遮风挡雨,你先专心找你大哥和大姐的下落。”

陈天东摩挲着下巴,语气沉稳。

“你不是向来不碰这玩意儿的吗?真要蹚这浑水?”

倪永孝一愣,抬眼直直盯住他。

旁人沾白粉,图的是快钱;可靓仔东身后站着阔气富婆,澳门还有三家赌档的牌照在手——光靠收租和抽成,一年躺着数钱都数不完,哪用得着拿命去搏?

如今他却主动伸手接这烫手山芋,倪永孝心头一热,又猛地一沉:这情义太重,重得他有点招架不住。

“放心,货全走倭国,算给咱国家出口创汇了。”

陈天东摆摆手,轻描淡写。

“倭国?”

倪永孝眉峰微蹙,眼神里浮起一丝疑色。

倪家祖上就是干这一行的,虽说是老父被人爆头后仓促顶缸,他本人没经手过一单生意,但行情门道,他心里门儿清。

倭国市场看着简单,实则早被本地帮会牢牢咬死——山口组、住吉会、稻川会,哪家没自己的供货链?

外人连缝都插不进。更别说各国黑帮骨子里都排外,想跨海分羹?难如登天。

他怕阿东为他强闯,反惹恼倭国地头蛇。

“我和山田组的副会长中岛,还有东星坐馆司徒浩南,合伙搞了艘三线赌船。跟中岛私交不错——前阵子闲聊,他说倭国现在疯抢欧美货,可货源卡得死死的,正托司徒浩南帮忙找,结果浩南那边也摸不着门路。我当时没上心,现在倒能捡起来用。”

“对了,找你的那帮人,查清楚底细没?”

陈天东放下茶杯,话锋一转。

上次拎起魏德信,纯粹为了演场戏震场子,压根忘了问背后那些鬼佬到底哪路神仙。

“听口音,像墨西歌人。老板一直没露面,这几天只派个马仔单线跟我联络。”

倪永孝摘下眼镜,慢条斯理擦着镜片,轻轻摇头。

“你什么时候出货,提前招呼一声,我马上搭中岛的线。”

“我认识几个狠角色,有事开口,别见外。”

陈天东点头应下。

墨西歌人?难怪货源这么野。

上辈子美剧没少刷,那边在欧美面粉江湖里,就是扛鼎的狠角色——跟他们这儿的泰国、金三角一个分量。

只是这群鬼佬胃口太贪:美元赚得盆满钵满,还非得跨洋来割这边韭菜。

陈天东念头一闪,想把消息透给黄胖子,转念又按住了——等倪永孝把家人平安接出来,再动也不迟。

“谢了,到时我真不跟你客气。”

倪永孝举起茶杯,朝他一敬。

……

下午两点。

跟倪永孝聊足一上午,刚踏出倪家老宅,阿豹电话就追了过来。

佐敦,一家桑拿房。

“那小子天天跟你屁股后面晃,不怕你那位白月光杀回来揪你耳朵?”

陈天东仰在按摩床上,任小姐手指揉开肩颈的结,目光扫向那边正搂着女服务员调笑的小武,笑着问阿豹。

这小子才十六七,短脚休学那两年,阿豹没当回事;等他返校,竟直接撂挑子不念了,哭着喊着要跟阿豹混。

当初带他去油麻地看大片,还是暑假,阿豹图个热闹;眼下都开学半个月了,人还在外头浪。

“读书?他压根不是这块料。小文走那天,他爸妈就找上门来求我照看。与其放他在外头瞎撞,不如拽在我眼皮底下——好歹,我能兜得住。”

阿豹翘着二郎腿,语气里带着三分得意,七分踏实。

小文她爸妈都是寻常人家,爸是个折戟沉沙的小商户,妈是全职持家的主妇。

没遇上阿豹前,对“矮骡子”这行当多少带点抵触——早些年被收过几回保护费,心里硌得慌。

可自打跟阿豹搭上线,日子像坐上了火箭:工作稳了,搬进山景别墅,闺女留学的学费也一气儿付清。

原先那点成见,不知不觉就松了口、软了边。

香江这地方,人咬人、肉贴肉,只要能挺直腰杆做人,矮骡子又如何?

她爸当年就是太实诚,被人设局掏空家底,如今看儿子不上心念书,天天往外疯跑混日子,生怕哪天横着被人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