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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3章 规矩简单,玩得尽兴

“饶命……我是警察!你动我就是袭警!”黄子扬疼得浑身筛糠,想撑起身,却被一只脚死死踩在胸口,喉咙里只挤得出破风箱似的哀求,“靓仔东……东哥!我认栽!别杀我……”

他心里还存着侥幸:旺角之虎再横,总不敢真崩个穿制服的吧?

“哎哟阿Sir,这话可冤枉我咯!”陈天东秒变笑脸,亲热得像老邻居串门,一把将人拽起来,还替他掸了掸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声音温软得能滴出蜜来:“我可是挂过锦旗的守法市民!夜校法律课我一节没落,监督公职人员依法履职,那是每个香江市民的本分呐——刚才进门那会儿,您跟省镜老兄当着我们面‘办事’,我们出手阻拦、略施惩戒,合情合理、合法合规,您说是不是?”

“是……是是是!是我该死!是我畜生不如!东哥您做得太对了!”黄子扬点头如捣蒜,可越看他这张春风拂面的脸,后脊梁越发凉。

他在西九龙反黑组干了八年,见惯了笑里藏刀的社团大佬——表面端茶递水,转身就掏刀捅肾。

刚才那副凶相反倒踏实,如今这副和气面孔,才真叫人胆寒。

他左手悄悄往腰后摸去,指尖刚触到那把点三八的冰凉枪柄,打算搏命一击……

“咔嚓!”

“呃啊——!!!”

小富动了。

快得只剩残影,一手锁住他肘关节,反拧一掰——骨头脆响炸开,整条胳膊当场脱臼垂下,腕骨错位顶破皮肤,白森森戳出皮肉外。

化骨龙三人耳膜嗡鸣,牙根发酸,仿佛自己骨头也在咯咯作响。

“啧啧啧……阿Sir手痒痒啦?”陈天东歪头一笑,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像耳语,“还记得倭国那边悬赏一个亿美金的‘炽天使’么?——就是我身边这位。”

话音未落,黄子扬瞳孔骤缩,冷汗唰地浸透后背。

再抬眼,小富已无声抬臂,银色手枪套着消音器,黑洞洞的枪口正抵在他眉心,凉意刺骨。

“别……别开枪!东哥我求你!我什么都招!别杀我!!!”他膝盖一软,砰地跪倒,双手死死抱住陈天东大腿,额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你答应过不杀我的……”

——知道他身份的,从来只有死人。

“阿Sir,醒醒神咯。”陈天东俯身,手指轻轻拍了拍他脸颊,笑意不减,“我是什么人?矮骡子啊。矮骡子的话,你也信?”他顿了顿,声音轻飘飘落下,“放心,省镜很快就会下去陪你。”

“咻——!”

“咻!”

陈天东嘴角一翘,抬手“啪”地拍了下自己那张写满戏谑的脸,慢悠悠起身,笑得像只刚偷完腥的猫。

食指中指并拢成枪,稳稳抵住黄子扬的太阳穴,手腕一抖——“砰!”

小富反应快如闪电,一记凌厉的肘击狠狠砸向对方天灵盖!

黄子扬那张刻着反派印记的脸当场炸开一朵暗红血花,整个人轰然栽倒,双眼圆睁,瞳孔还凝着未散的错愕,仿佛至死都不信这世上真有人敢在赌船上动条子。

“我可没说要亲手毙了你啊。”陈天东耸耸肩,语气轻飘得像在聊天气,“又没拦着别人动手。”

他低头瞥了眼地上那具尚带余温的躯体,摊手摇头,一脸无辜。

“三位,好戏散场,你们还打算守灵?”

他转身点烟,火光跃动间,笑意浮上眉梢,目光却似有若无地黏在化骨龙身旁那位马子身上——她脸上青紫交错,衣衫撕裂,发丝凌乱,破败中透出一股生猛的野劲儿,比梦娜姐压箱底的剧本还勾人。

连陈天东这种阅女无数的老油条,竟都心头一热,冒出想跟阿King搭伙当“通关引路人”的荒唐念头。

怪不得肚子都挺起来了,照样有人抢着扶上船。

“哦……哦!谢、谢谢东哥!我们这就走!”

化骨龙一个激灵回魂,撞见陈天东那张又飒又邪的笑脸,后颈一凉,牙关差点打颤。

他手忙脚乱架起一男一女,拖拖拉拉往门口挪,活像三条刚被抽了筋的泥鳅。

这一刻他才真正咂摸出味儿来:人家二十出头就坐上主桌,他混了半辈子还在外围打杂,不冤。

上一秒刚把个穿制服的按在地上送走,下一秒还能叼着烟谈笑风生——这心肝,是铁打的?

“呸……老子白救他们一命,连句软话都不会说?走!下楼试试船上那套日式推拿!”

目送三人踉跄消失在走廊尽头,陈天东啐了一口,随手带上门,领着小富拾级而下。

估摸着等船上的人闻到血腥味,至少得等到马交文清理完门户之后。

到那时,一个扑街条子横尸赌船,谁会真当回事?顶多让马交文多塞几叠美金进鬼佬口袋罢了。

这年头的香江,死了的差佬,只要不是洋面孔、不是神探亨特那种级别,洋人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至于黄子扬?

纯纯的炮灰脸,离“超级警察”四个字,差了八条维多利亚港的距离。

“喂,阿东!人跑哪去了?牌局马上开局!”

陈天东刚带着小富在二楼把全套按摩项目轮了一遍——从足疗到刮痧,从拔罐到热石,样样不落——刚踏进赌厅,正撞上大d他们。

马交文的局已备好,他们几个是特批入场的“座上宾”,既能观战,又能公证。

能坐进这间包厢的没几个,除了他们这批马交文亲自点名的,也就三两个资历老得能当祖师爷的江湖前辈。

洪兴那边来了好几个堂主,连韩宾都在列,擦肩而过时,那人不动声色地朝他眨了下左眼。

陈天东心里咯噔一下:八成是蒋二大爷提前打了招呼。

其余省镜请来的社团大哥,全被挡在玻璃墙外,只能带着手下干瞪眼。

“我对赌没瘾,上去随便逛了逛。”

他两手一摊,语气随意,跟着大d几人走进那间挑高阔绰的包厢落座。

众人刚坐定,牌局已全员就位。

午夜十二点半,欧冠决赛的转播画面正切进包厢大屏。

“今夜边赌边看球——规矩简单,玩得尽兴!”

光头男立于主位,声音洪亮,眼神灼灼,仿佛已看见两小时后自己执掌全场的光景。

规则宣毕,三人先押今晚球赛胜负,筹码堆满桌面,才开始洗牌发牌。

今晚玩的是最本色的十三张,陈天东熟得闭眼都能听牌。

论手上功夫,阿King无疑最硬——当年蹲过苦窑,却是千门里响当当的“正将”,赌坛老江湖提他名字都得顿一顿。

马交文虽被叫作“香江赌王”,实则更像贺新:生意铺得广,名声垒得高,真让他坐上牌桌对赌?

未必经得起推敲。贺新连赌场大门都不迈,不照样是澳门公认的赌坛泰山北斗?

马交文虽不如贺新那般从泥地里一路杀出重围,但当年也是赤手空拳拼到今天,赌桌上至少算得上老练沉得住气。

至于那位号称“马来骰王”的仁兄……说句实话,陈天东压根想不通省镜为啥请他来——难不成就图他开价低、好糊弄?

你一个靠晃手腕吃饭的摇骰子师傅,跑来牌桌前凑什么热闹?纯属来充数的吧!

也难怪上届澳门赌神大赛,这货连淘汰轮都没熬过去,当场就被扫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