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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铭见任竹轩十分严肃的望向自己。

似乎要说什么。

便躬身行礼等待。

任竹轩见他恭敬。

终于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

“晚辈龙铭。”

“好。”

下一刻,任竹轩开口,声音如古钟震荡:

“老夫任竹轩,无相剑宗掌门。龙铭,你可愿拜我为师?”

龙铭惊讶的瞪大双眼。

因为他确实没有想到任竹轩会发出这样的邀约。

龙铭稍做迟疑,便摇了摇头:

“任前辈,晚辈能得您看重,深感荣幸,甚至可以说受宠若惊,但我已拜师,恩师并未告知我出师,为此,我不能自行另拜他人。”

“我是你师父的师父!你拜我为师,还有着他同意?!”

任竹轩似乎要大发雷霆:

“而且他能教的,我能,他不能教的,我也能,你还犹豫什么?!”

面对这个年过古稀的古怪老头。

再想到刚刚看到的剑芦中的一切。

龙铭忽然有一种莫名的伤感。

但龙铭此时心中,自己的师父。

只有那位雪山之上从小到大养育他的人。

不管他曾经是谁的徒弟。

不管他究竟叫什么名字。

不管他到底会多少技艺。

他,就是自己的师父。

为此,龙铭不再言语。

就在这温暖潮湿的海风中。

做出了,也等待着,任竹轩的回应。

两人相对而立。

半晌,任竹轩长叹一口气:

“罢了,你跟你师父一样,迂腐,永远也跳不出自己那一套。”

任竹轩说完,自己又摇了摇头:

“不过不论你答不答应,今天让我见到了你,日后我都会教你武艺,改你身上现在有的,师父到走都没有改过的毛病,然后教你如何打败冥天绝,如何打败镇岳。”

龙铭抬起头,忽然感觉任竹轩说此话时,眼中充满了亮光。

不过渐渐的,这亮光暗淡了下去。

变得肃穆,而庄重:

“不过在传你功法之前,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任竹轩回过身,走下石台,在前面走着。

龙铭赶忙跟上。

免得在这高低不平的地基上迷路。

龙铭跟着他默默走过的一些地方。

陆续发现周围一些小的偃甲装置。

它们会自己活动。

而灵力,就来自于海岛的八个方向。

龙铭想,这些应该是各方“八门金锁阵”的阵眼。

可谓源源不断。

而这些偃甲。

恰恰被任竹轩用作了“劳工”和“佣人”。

因为龙铭看到了有的偃甲在处理几片种植的蔬菜,有的在晾晒衣衫。

有的,则在修理一些此处,在剑芦地基之上,另行搭建的房屋。

甚至有些还在操作制取清水的装置。

每个偃甲看来都干净细致。

估计任竹轩已经将它们都当成了门派的一员。

龙铭再想起之前和自己在剑芦下拼斗的“刀枪剑弩”四尊人形偃甲。

有些惭愧:

“任前辈,我破坏了那些跟我对打的偃甲,着实抱歉。”

“没事,往后你负责修上就行。”

龙铭一顿,赶紧说道:

“我可能没有那时间和能力,不过,我认识一个人,您如果要保密,我回到中原后,请他前来,他定能帮您修复如初。”

任竹轩听到这里,并没有说话。

龙铭从他的背影发现。

任竹轩只是摇了摇头。

龙铭还想再问,却又忍住了。

再往前,龙铭发现,这远处看着不高的“剑芦地基”上,现在看,俨然出现了一座小丘。

宽约百丈。

几乎占据了小半个地基。

其上泥土坚硬。

被人做成了不怕风雨锈蚀的样子。

任竹轩并没有带着龙铭登上这小丘。

而是引龙铭到了小丘之南。

一座石门之前。

就见任竹轩轻挥拐杖。

面前石门洞开。

原来任竹轩要去之处。

不在丘上,而在丘腹之中。

龙铭本以为会看到昏暗的洞穴。

于是抽出百花剑。

任竹轩却微微一笑:

“好啊,这习惯不错。”

但门后,却是一片他从未想象过的景象:

头顶一个巨大穹隆。

穹顶嵌着无数自发光的灵石,如倒悬星河般洒下柔和的银白光芒。

地面平整如镜,却不是土地或者石板,而是某种坚硬的玉质岩石。

而在这片空间里,最引人注目的,是剑。

几千柄剑。

它们以各种姿态,好似“长眠”在这片黑色玉地上:

有些笔直插入地面,只露出剑柄。

有些斜插着,仿佛主人刚刚松手。

有些断裂的残剑,被平放在石台上。

每一柄剑旁,都立着一块简朴的石牌。

刻着姓名,以及短短几行字。

想到自己刚在外面看到的小丘。

其实龙铭的第一反应,这小丘就像个“坟包”。

只是当时他觉得有些太不吉利。

直到此时,龙铭才确认,这是一座“剑冢”。

“这里是剑冢。”

任竹轩的声音在空旷剑冢中回荡,带着沉重的回音:

“无相剑宗弟子陨落后,若佩剑尚存,便会送回此处。”

任竹轩仰望好似星空的穹顶:

“剑在,魂在。”

他说完,缓步向前。

黑色掌门袍在晶石光芒下泛着暗哑的光泽。

龙铭跟在身后,脚步声在这片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走了约百步,任竹轩停下。

面前是三柄剑,呈品字形插在黑色玉石中。

“这是老夫的三个徒弟。”

任竹轩说的声音很平静,但龙铭听出了其中细微的波动。

龙铭当先躬身行礼。

再仔细看去。

左前方的剑,剑柄赤红如火,造型如怒吼雄狮。

即使深埋玉中,仍能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气势从剑柄处散发出来,似乎仍让周围空气微微晃动。

“这是‘贯日’,战九霄的剑。”

任竹轩抬手,虚抚过剑柄上方的空气,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九霄在首座弟子中排第三,他性子烈,剑更烈。他十岁入门,在我指导下用十几年创‘燎原剑法’,三十岁单剑入北荒,连斩七头为祸百年的妖兽。”

龙铭点点头,看向旁边,一处石碑上刻着:

(“战九霄”)

(“剑出如火,焚邪灭祟。燎原千里,赤心不熄”)

任竹轩看着战九霄的剑,沉默片刻,继续道:

“二十年前那天,来的人很多,他们联手,说是要‘清算无相剑宗血债’。九霄守山门,一人一剑,挡下了他们最为气盛的第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