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们听说了没?昨儿晚上他们去贾东旭家看了,那场面,简直惨不忍睹!”刘大叔站在人群中央,扯着嗓子大声说道。他的脸上满是唏嘘之色,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回忆着昨晚见到的场景。
“可不是嘛!”孙二婶立刻接话,她的脸上带着几分惊恐,双手不自觉地在身前比划着,“他们好几个人一起送贾张氏去医院,结果半道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全部人都摔了一跤!贾张氏更是直接被摔进了沟里。也不知道她这伤势是不是更重喽!”说到这里,孙二婶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担忧。
“哎呀呀,这贾张氏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钱大爷皱着眉头,连连摇头,手中的旱烟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烟灰簌簌地掉落。“先是房顶塌了,被压在下面,这又摔进沟里,遭老罪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同情。
“就是说呢,也不知道医院那边情况咋样。要是落下个啥病根,往后这日子可咋过哟!”周大娘双手交叠在胸前,脸上满是愁容。她的目光望向贾张氏家的方向,似乎能透过墙壁看到里面的情形。
“你们还别说,就看昨儿晚上回来的那几个人,就晓得摔得不轻。”张大哥双臂交叉在胸前,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一个个灰头土脸的,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那可不,更别说躺在板车上的贾张氏了,她肯定摔得更严重。”陈大嫂撇了撇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同情,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意味,“从板车上摔进沟里,那冲击力可不小。”
“唉,贾张氏摔伤了也好,这下院子里能清净一段时间了。”王大爷缓缓地吐出一口烟,烟雾在空气中袅袅升腾,他的脸上带着些许感慨,“平日里她那大嗓门,动不动就咋咋呼呼的,闹得院子里不得安宁。”
“话虽这么说,可她毕竟也是院子里的人,遭了这么大的罪,还是怪可怜的。”李大妈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怜悯,“只希望她没啥大碍,能快点好起来。”
“谁知道呢,就看她的造化了。”赵大叔耸了耸肩,脸上带着一丝不以为然,“不过这一连串的事儿,也真是邪门儿。”
孙二婶又凑到近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听说啊,那沟里还挺深的呢,也不知道贾张氏摔下去有没有磕到脑袋啥的。要是真伤到了脑袋,那可就麻烦大了。”
刘大叔眉头拧成了疙瘩,附和道:“是啊,她本来就受了伤,再加上这么一摔,这身子骨哪经得起哟。也不知道医院那边检查得咋样了,有没有个准信儿。”
周大娘在一旁轻轻摇头,脸上满是愁容:“唉,这一家人可真是多灾多难的。贾东旭没了,留下孤儿寡母的,现在贾张氏又出这档子事儿。
钱大爷吧嗒了一口旱烟,缓缓说道:“说不定这就是命啊。不过,咱也别光在这儿瞎猜了,等有人从医院回来,咱再问问到底是个啥情况。”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眼神中既有对贾张氏的担忧,又隐隐带着一丝对后续情况的好奇。
“现在贾张氏受伤了,那不是得要好多医药费?本来他们家就没几个钱,而且还得修房顶呢。”李大哥皱着眉头,满脸忧虑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谁说不是呢!”孙二嫂立刻接话,脸上露出一丝烦躁,“就他们家这情况,一大爷他们说不定又得开全院大会,让咱们给贾家捐款啥的。”
“唉,上次捐的钱还不少呢,这又来?”王大爷吧嗒了一口旱烟,吐出一圈圈烟雾,语气中满是不情愿,“咱自个儿日子也不宽裕啊。”
“就是,这老这么捐,啥时候是个头儿。”赵大妈撇了撇嘴,双手抱在胸前,“贾家也不能老靠着大家救济过日子呀。”
“可话又说回来,贾张氏都伤成那样了,咱们要是不帮衬帮衬,也实在说不过去。”周大娘心软,脸上满是纠结,“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帮衬是应该帮衬,但也不能无休无止的。”陈大叔在一旁沉思片刻后说道,“得想个长久的法子,不能每次一出事儿就靠大家捐款。”
张二哥愁眉苦脸地站在众人中间,眼眶泛红,满是无奈地感慨道:“诸位都说说,这前前后后才过去多长时间呐?咱们都已经捐了两回款了。就拿我们家来说吧,为了响应捐款,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紧巴。现在每天都只能吃糠咽菜,家里老小都跟着遭罪。我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没办法再拿出钱来捐给贾家了。咱们总不能为了帮扶贾家,就让自己家里人挨饿受冻吧,这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呀。”
吴大嫂在一旁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愁容与烦躁,她忍不住抱怨起来:“谁说不是呢!我们家的情况也没比你们家好到哪儿去。每次捐款,那可都是真金白银往外掏啊,这一次接着一次的,谁受得了呀。”
郑大娘眼神中透着一丝怜悯与纠结,轻声说道:“话虽如此,可贾家眼下确实是困难重重。贾张氏如今又受了那么重的伤,躺在医院里等着钱治病呢。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老邻居,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不伸手帮一把,我这心里头实在是过意不去,总觉得怪不是滋味的。”
“过意不去又能怎样?”何大叔面色严肃,态度坚决地反驳道,“咱们自己的日子还得先顾好才行。总不能一直拿咱们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去填贾家这个似乎永远也填不满的无底洞吧。我们也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每一分钱都是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要我说啊,一大爷他们作为院子里的主事人,也该好好寻思寻思别的办法了。不能每次一碰上事儿,就只知道盯着我们这些普通人家,让我们掏钱捐款。”丁大哥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贾家也并非完全没有劳动力。秦淮茹年轻力壮的,让她出去找个临时工作,多少也能补贴些家用,不能总是一味地依靠大家的救济过日子。”
“对对对,丁大哥说得在理。”马大姐连忙附和,眼神中透着一丝急切,“让秦淮茹出去找个活儿干,总比整天待在家里强。不能光想着让咱们这些邻居慷慨解囊,他们自己也得努努力,想办法改善改善生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各执一词,情绪愈发激动,气氛也变得有些剑拔弩张。大家一方面为自己的生活忧心忡忡,担心继续捐款会让本就不宽裕的日子雪上加霜;另一方面又在心底纠结着邻里之间多年积累的情谊,不知道该如何抉择才好。
就在这时,人群里一位身形微胖、面容和善的中年男子缓缓站了出来,他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待众人的目光聚焦到自己身上,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这位男子先是轻轻地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而后神情平和且沉稳地说道:“我说大家伙儿呀,先都别这么着急上火,也别争得面红耳赤的了。咱们现在所说的这些,都仅仅只是咱们自己心里头的想法罢了。毕竟在咱这四合院里头,大小事务向来都是由易中海、刘海忠跟阎埠贵他们三位大爷拿主意、做决断的。具体到这次关于贾家的事情到底会怎么处理,还得看他们三位大爷是怎么安排的呢。毕竟,他们考虑事情往往会更加周全,眼光也更为长远。说不定啊,根本就不会像咱们所担忧的那样,又要组织大家伙儿进行捐款呢。没准儿啊,是咱们自己在这儿瞎操心、想得多了。”
这番话犹如一阵轻柔的微风,缓缓地拂过了众人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原本喧闹嘈杂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纷纷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脸上的神情各异。有的人微微点头,眼神中流露出认同之色,觉得他说得在情在理;有的人则依旧眉头紧锁,满脸狐疑,心中的担忧并未因此而消散。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之前的那两次捐款不也都是他们几位大爷组织起来的嘛。”张二哥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的忧虑丝毫未减,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不满,“就怕这次还是跟以前一样,到时候咱们就算心里不愿意,也不好直接拒绝呀。毕竟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老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驳了几位大爷的面子,以后这日子还咋相处呢。”
“就是呀,这几位大爷有时候做事儿,确实不太怎么考虑咱们这些普通人家的难处。”吴大嫂撇了撇嘴,眼神中闪过一丝埋怨,小声地嘟囔着,“每次一有事儿,就想着让咱们掏钱捐款,也不看看咱们自己的日子过得有多紧巴。”
“唉,先别管那么多了,还是等他们几位大爷有了明确的决定再说吧。”郑大娘轻轻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之色,“咱们在这儿干着急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说不定他们会想出更好的办法来帮助贾家,而不是让咱们再次捐款呢。”
众人听了郑大娘的话,再次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不过情绪相较于之前倒是稍稍缓和了一些。每个人的心中都怀着一份期待,既希望不要再次面临捐款的压力,让本就不宽裕的生活雪上加霜,又隐隐担忧着事情会朝着自己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