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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月放下手,重新揣回兜里,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行啊。”

她点了下头,那语气,冷静得像一个项目经理在给下属分配工作任务。

“这样吧,你们两个,先去做个背调和尽职调查。”

周鸣和吴浩脸上那副志在必得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背……背调?”吴浩结结巴巴地重复,这个词汇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对。”

秦清月言简意赅,吐字清晰。

“把自己从三岁尿炕开始,到今天为止,所有的个人履历、技能清单、可预见的商业价值增长点、潜在的舆论风险、以及未来五年和十年的职业发展规划,做成一份不低于五十页的ppt。”

她淡漠的视线扫过两人呆滞的脸,继续补刀。

“另外,附上一份三甲医院出具的全身体检报告,必须包括全套过敏源测试和心理健康状态评估。我的投资逻辑很简单,标的物必须完美,不能有任何潜在的瑕疵和爆雷风险。”

“ppt和报告,周五下午六点前,发到mUSE娱乐的法务部和风控部邮箱。记得抄送我。”

“……”

“……”

周鸣和吴浩彻底石化了。

他们的大脑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堆乱码,cpU直接烧毁。

什、什么玩意儿?

ppt?风控部?标的物?

这和他们想象中的剧本,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应该是这位美艳多金的秦总红唇一勾,从爱马仕包里摸出一张黑色的房卡,慵懒地递过来说“今晚来我房间,我给你想要的资源”吗?

怎么突然就变成求职面试了?

还是地狱级别的KpI考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宿主你简直是我的互联网活爹!杀疯了!杀疯了!】

脑海里,系统的爆米花都笑得洒了一地,机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滋滋作响。

【用魔法打败魔法!啊不!是用资本家的逻辑逼疯想走捷径的投机分子!绝了!这比直接骂人爽一万倍!】

秦清月在心里无声地翻了个白眼。

跟这群卧龙凤雏多说一个字,都算她今晚的情绪值白赚了。

“秦总!对不起!”

一声嘶哑的道歉,将秦清月从和系统的精神交流中拉了回来。

辞渊终于从那股巨大的羞耻感中挣脱出来,他猛地冲到秦清月面前,再次深深地鞠躬,这一次,头几乎要埋进胸口里。

“他们不懂事,都是胡说八道的!我替他们向您道歉!请您不要和他们计较!”

秦清月垂眸,只能看到他湿漉漉的黑色发顶,和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单薄肩膀。

他现在这个样子,像一只犯了错,马上就要被主人丢弃的大型犬。

啧,麻烦。

她收回视线,转向那两个已经开始怀疑人生的队友。

“想走捷径,可以。”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根冰锥,精准地扎进周鸣和吴浩的耳朵里。

“但捷径的过路费,一般都很贵。”

说完,她不再看现场任何一个人,只对身后的陈立帆抬了抬下巴。

“走了,回家睡觉。”

陈立帆立刻会意,再次切换成顶级保镖模式,伸出手臂,做出一个专业而疏离的“请”的姿势,护着秦清月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外走。

夏晚晚经过那两个石化的少年时,脚步微顿,还“好心”地侧头提点了一句。

“友情提示,做ppt的时候,记得用我们清月最喜欢的‘商务蓝’做主题色,也许能加点印象分哦。”

张瑶跟着面无表情地补充。

“记得盘算一下自己的投入产出比,如果预估RoI(投资回报率)低于500%,建议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李菲菲则是走在最后,她回过头,对着身后那三尊雕像,俏皮地眨了眨眼,做了个飞吻。

“今天的现场直播就到这儿了,啵啵~”

一行人扬长而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遥远,很快消失在通道尽头。

原地,只留下辞渊,和两个彻底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的队友,在冰冷的空气中凌乱。

车厢内,昂贵的皮革与淡雅的木质香调交织,构筑起一个与外界彻底隔绝的静谧空间。

车辆行驶得极为平稳,窗外的流光溢彩被切割成模糊的色块,无声地向后飞逝。

这份奢华的静谧,被一阵规律的震动打破。

嗡——嗡——

震动源自中央扶手台上那部黑色的手机,屏幕亮起,在昏暗的车厢内投下一片冷光。

秦清月瞥了一眼。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辞渊”。

她伸出手指,指尖在光滑的屏幕上轻轻一点,接通了电话。

随即,她又点了一下,开启了免提。

不是为了与人分享,纯粹是懒得举着。

“秦、秦总……”

电话那头,辞渊的声音挤过嘈杂的电流,每个字都带着不确定的颤抖。背景音里,是其他练习生隐约的吵闹和喧哗,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孤立无援。

“是我。”

秦清清月的声音平稳无波,像一块投入湖面的冰,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我、我拿到手机了!节目组今晚发了半小时……我想跟您解释一下!今天晚上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

他的语速很快,迫切地想要把所有话都倾倒出来。

“停。”

秦清月只说了一个字。

一个字,却具备斩断一切的绝对力量。

车厢内的空气被这个字瞬间抽干,陷入一种真空般的死寂。

夏晚晚、张瑶、李菲菲三人下意识地停止了呼吸,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们的耳朵支棱着,不敢错过任何一个字节,活像三只在瓜田里等待惊天巨雷的猹。

电话那头,辞渊急促的辩白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秦清月等那喘息声稍稍平复,才不疾不徐地开口。

“第一,道歉的主体,应该是犯错的人。你替他们道歉,是想告诉我,你的价值可以随意被队友的愚蠢捆绑和稀释吗?”

她的声音很冷,不带任何情绪,却比任何质问都更具压迫感。

“还是说,你想让我觉得你是个没有原则,连责任归属都分不清的烂好人?”

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连呼吸声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