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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月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用她那套无懈可击的资本逻辑进行精准打击。

“第二,解释的价值,在于提供能够改变我判断的‘新信息’。你现在能提供什么新信息?”

她顿了顿,抛出一个更尖锐的问题。

“是他们背后有更大的阴谋,收了对家公司的钱,故意来我面前演这出戏恶心我?还是说,你其实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现在演一出苦肉计给我看?”

“不!不是的!我没有!”

辞渊的声音都急得变了调,带着一丝被冤枉的恐慌和少年人的脆弱。

“那就没有解释的必要。”

秦清月冷酷地做出最终结论。

“你的队友是什么样的人,你现在知道了。通过一件小事,看清了两个潜在的风险点。”

“这是好事。”

【叮!宿主正在进行‘职场pUA式’危机公关教学,逻辑链条清晰,打击精准,情绪值+100!】

脑海里,系统的机械音亢奋到几乎破音。

秦清月自动屏蔽了它的喝彩,继续对着电话那头那个快要被绕晕的年轻人,输出她冷酷的生存法则。

“娱乐圈是个名利场,也是个动物园。你想在这里活下去,并且活得好,要上的第一课,就是学会分辨你身边的人,到底是人,是狗,还是披着人皮的鬣狗。”

“今天这堂课,免费的,不用谢。”

“我……”

辞渊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干涩的音节,他似乎想反驳什么,却发现自己的所有情绪和道理,在秦清月冰冷的逻辑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的任务是出道,不是在这里玩过家家,更不是当拯救失足队友的圣母。”

秦清月的视线落在窗外一闪而过的巨幅广告牌上,语气愈发淡漠。

“管好你自己,收起你那些泛滥的同情心。拿出你的专业素养,把公演舞台的表现给我拉到S级。公司投在你身上的每一分钱,买的每一个热搜,都不是让你拿来给猪队友擦屁股的。”

她的话语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他消化和反应的时间。

车内,夏晚晚三人已经从最初的震惊,转变为一种近乎崇拜的敬畏。

这哪里是打电话,这分明是在进行一场单方面的精神重塑手术。

还是不打麻药的那种。

秦清月补上了最后一击。

“懂了?”

“…懂了。”

辞渊的声音传来,低低的,闷闷的,听起来有些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行注入残酷社会常识后的清醒。

“还有事?”秦清月问。

“没、没了……对不起,秦总,打扰您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就在他准备挂断的瞬间。

“等等。”

秦清月叫住了他。

辞渊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疑惑的“嗯?”。

“手机难得拿到,别把时间浪费在这些破事上。”

秦清月的声音,似乎比刚才柔和了一点,但依旧听不出什么温度。

“给你爸妈打个电话。”

“他们应该很想你。”

这句话说完,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

死寂。

没有任何词语,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一道极力压抑却无法完全掩饰的、带着哽咽的吸气声,顺着电流,微弱地传了过来。

秦清月没什么兴趣听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孩在电话里表演猛男落泪。

她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指,直接挂断了通话。

屏幕暗下,那片冷光消失。

车内,那份被打破的静谧重新回归,却比之前沉重了数倍。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三秒。

“哇哦。”夏晚晚第一个打破沉默,对着秦清月比了个大拇指,“清月,你刚才那套话术,听得我都想立刻去练习室加练二十个小时,生怕RoI不达标被你优化掉。”

张瑶推了推金丝眼镜,冷静分析:“辞渊的危机处理能力评级为d,情绪管理能力c,但胜在听话,可塑性强。刚才那通电话,算是压力测试,勉强及格。不过,清月你最后一句,属于超纲题,有人情味得不像你的风格。”

“什么人情味?”秦清月挑眉,“我只是在维护资产的稳定性。情绪稳定的艺人,商业生命周期更长,爆雷风险更低。这叫‘人性化风控’。”

【妙啊!宿主你这嘴比焊死的井盖还硬!我喜欢!】

李菲菲笑得花枝乱颤,举起手机,“姐妹们,我刚开了个投票,赌吴浩和周鸣那五十页的ppt,是会用‘商务蓝’,还是‘要想生活过得去,身上总得带点绿’?”

“哈哈哈哈哈哈!”

车厢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秦清月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对她们的讨论毫无兴趣。那两个人的ppt是死是活,她根本不在意。那种程度的货色,连让她记住名字的资格都没有。

她只是在想,辞渊那小子,挂电话之前,好像真的哭了。

啧。

哭包。

真麻烦。

她摸出手机,给陈立帆发了条消息。

让他增加点对辞渊的关注。

放下手机,她睁开眼,正好对上后视镜里,夏晚晚她们三个挤眉弄眼的表情。

“干嘛?”

夏晚晚清了清嗓子,模仿着她的口气:“我只是在维护资产的稳定性。了解资产的家庭背景,有助于进行更全面的‘人性化风控’。”

秦清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夏晚晚立刻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不说了,我错了!我们清月就是人美心善活菩萨,嘘寒问暖,还帮员工关爱家人!”

“闭嘴。”

“得嘞!”

当笑声的余韵散去,那份因辞渊而起的沉重感,便如同沉渣,重新泛起。

夏晚晚她们的插科打诨,与其说是取笑,不如说是一种笨拙的、试图稀释她身上冷硬气息的努力。

秦清月支着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那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吸气。

麻烦。

她最讨厌的就是麻烦。

就在这时,李菲菲的手机屏幕亮起,打破了这片刻的沉凝。

“姐妹们!生命在于折腾!来都来了,不在这皇城根儿底下蹦个迪,简直对不起我的机票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