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 > 第385章 她和陆一鸣,再也没有可能了。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85章 她和陆一鸣,再也没有可能了。

两个小时后,考场的大门重新打开。

考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来,有人笑得合不拢嘴,有人垂头丧气,有人边走边跟同伴对答案,越对脸色越白。

陆芸最后一个走出来。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攥着那个军绿色的帆布书包,手指捏得指节发白。

南酥站在考场门口,一眼就看见了她。

“芸姐!”南酥迎上去,“怎么样?”

陆芸看着她,嘴唇翕动了两下,眼眶忽然就红了。

“嫂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觉得我考得还行,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不知道能不能过……”陆芸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越来越小,“我怕……怕万一……”

南酥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考完了就别想了。”她的声音温柔而笃定,“你尽力了,剩下的交给阅卷老师。”

陆芸点点头,一脸的不安。

“走吧,回家。”南酥松开她,从挎包里掏出那个军用水壶,递过去,“再喝口麦乳精。”

陆芸接过水壶,又喝了一小口,温热的麦乳精顺着喉咙往下淌,把那股堵在嗓子眼里的酸涩冲散了不少。

两个姑娘并肩往家走。

参宝走在南酥脚边,尾巴微微翘起,步伐轻快。

小闪电跟在它爹后面,昂着头,活像一个小跟班。

走到院门口,陆芸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考场的方向。

“嫂子,你说我能过吗?”

南酥看着她,嘴角弯了起来。

“能。”

陆芸咬了咬下唇,用力点了点头,嫂子说能,那就一定能。

……

成绩出来的那天,是七月中旬。

天热得像蒸笼,知了在树上叫得人心烦意乱。

南酥和陆芸正在堂屋里做题,院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方济舟的大嗓门隔着院墙炸开了。

“芸芸!芸芸!成绩出来了!你过了!”

陆芸手里的铅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愣愣地坐在那里,眼睛直直地看着门口,好像没听懂方济舟在说什么。

“芸姐?”南酥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听见了吗?你过了!”

陆芸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是无声的流泪,是嚎啕大哭。

她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哭得浑身都在发抖,哭得连气都喘不上来。

方济舟冲进堂屋,手里攥着一张盖了红戳的成绩单,看见陆芸趴在桌上哭,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上去还是该退出去。

“这、这……芸芸你怎么哭了?”他急得脸都白了,“你不是过了吗?你怎么还哭啊?”

南酥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说话。

方济舟立刻闭上嘴,老老实实地站在旁边,手里那张成绩单被他攥得皱巴巴的。

陆芸哭了很久。

她把这些年的委屈、压抑、自卑、不甘,一股脑地哭了出来。

哭她在龙山大队被冷眼的日子,哭她连小学都没上过的遗憾,哭她曾经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的绝望,也哭她终于拿到了这张初中毕业证的喜悦。

南酥没有劝她,只是坐在她旁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等陆芸的哭声渐渐小了,南酥才开口。

“哭完了?”

陆芸从胳膊里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鼻尖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

“哭完了。”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但语气却比刚才稳了很多,“嫂子,我没事。”

“那就擦干眼泪。”南酥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过去,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芸姐,前面的路还长着呢。咱们还要一起考大学。”

陆芸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嗯!”

她接过手帕擦了擦脸,站起来,走到方济舟面前,从他手里接过那张成绩单。

两个鲜红的“合格”,印在成绩单上,像两朵盛开的花。

她把成绩单贴在胸口,抬起头看着头顶那片被太阳晒得发白的天空,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

当天下午,秦雪卿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家属院。

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确良短袖,手里拎着一个布包,额头上全是汗,显然是一路赶过来的。

“小芸!”秦雪卿一进门就喊,“小芸在哪儿?”

陆芸从堂屋里跑出来,看见秦雪卿,眼眶又红了。

“娘……”

“好孩子!”秦雪卿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把手里的布包往桌上一放,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塞进陆芸手里,“给你。”

陆芸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支钢笔。

黑色的笔身,银色的笔尖,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这是你爹特意去百货大楼给你挑的。”秦雪卿笑着说,“说是给你拿到初中毕业证的奖励。”

陆芸捧着那支钢笔,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娘,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说什么傻话。”秦雪卿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你是我闺女,闺女初中毕业了,当娘的送支钢笔怎么了?”

陆芸抬起头,看着秦雪卿,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南酥,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说了一句:“谢谢娘。谢谢嫂子。”

“行了行了,别哭了。”秦雪卿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替她擦了擦眼泪,“今天高兴,娘给你们做好吃的。想吃什么?”

“红烧肉!”方济舟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秦雪卿被他逗得笑出声来,转身就往厨房走。

陆芸站在院子里,低头看着手里那支钢笔,又抬起头,看着厨房方向那袅袅升起的炊烟。

她深吸一口气,把钢笔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转身进了堂屋。

桌上还摊着课本和作业本。

她坐下来,拿起铅笔,翻开下一页课本,继续做题。

南酥走进来,看见她已经开始做题了,愣了一下。

“芸姐,今天不休息一下?”

陆芸抬起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不休息。嫂子你说过的,前面的路还长着呢。”

她低下头,铅笔在作业本上沙沙地游走。

窗外的阳光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

……

八月中旬的一天,赵晓岚收到吴春花偷偷塞给她的一张纸条。

“老同学请你吃饭,明天晚上六点,国营饭店。”

赵晓岚看着那张纸条,沉默了很久。

上次给了王继生那些信息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找过她。

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心里那块石头刚放下,这张纸条又来了。

她犹豫了一整天。

去,还是不去?

最后她还是去了。

不为别的,只因为她需要钱。

吴春花那边的好处费已经花得差不多了,赵晓艺坐完月子之后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差,她在这个家里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她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的钱。

……

第二天下午,赵晓岚换上了一件半新不旧的碎花裙子,又对着镜子仔细地梳了梳头发,用红纸抿了抿嘴唇。

她已经很久没有打扮过了。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窝深陷,颧骨高耸,那条碎花裙子穿在身上空空荡荡的,像挂在衣架上。

她盯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身出了门。

国营饭店的包间里,王继生已经等在那里了。

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红烧肉、糖醋鱼、炒鸡蛋、拌黄瓜,还有一大碗酸辣汤。在那个年代,这已经是顶好的招待了。

“晓岚,来,坐坐坐。”王继生站起来,殷勤地拉开椅子,“这才多久没见,你怎么又瘦了?”

赵晓岚坐下来,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最近……事情比较多。”

“再忙也得注意身体啊。”王继生拿起桌上的白酒,给她倒了一杯,“来,喝一杯,暖暖身子。”

“我不太会喝酒。”赵晓岚推辞了一下。

“就一杯。”王继生把酒杯推到她面前,“老同学见面,这一杯你总得喝吧?”

赵晓岚犹豫了一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往下淌,呛得她咳嗽了两声。

“慢点慢点。”王继生笑着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吃点菜压压。”

赵晓岚吃了那块红烧肉,又被他劝着喝了几口酒。

一杯下肚,她的脸已经红了。

王继生又给她倒了一杯。

“这一杯,敬咱们的青春。当年在学校的时候,你可是咱们班最漂亮的姑娘。”

赵晓岚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酒劲上来得很快,她的头开始发晕,眼前的景物变得有些模糊。

“晓岚,再喝一杯。”王继生的声音像是在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不、不行了……我喝不下了……”赵晓岚摆了摆手,舌头已经有些打结了。

“最后一杯。”王继生把酒杯塞进她手里,“喝完这杯,我送你回去。”

赵晓岚迷迷糊糊地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酒液顺着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那件碎花裙子上。

她放下杯子,趴在桌上,眼睛半睁半闭。

“继生……我头好晕……”

“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王继生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他站起身,走到赵晓岚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赵晓岚没有反应。

他又拍了一下,还是没有反应。

王继生慢慢弯起嘴角,露出一口被烟渍染黄的牙齿。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幽暗的、贪婪的光。

……

赵晓岚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弄醒的。

她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灰白色的墙皮,上面有几道细细的裂缝,墙角挂着一盏昏黄的灯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她眨了眨眼,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就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凉意从皮肤上传来。

她低下头。

身上不着寸缕。

被子只盖到胸口,露出大片青紫的痕迹——锁骨上、肩膀上、手臂上,到处都是。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大脑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嗡地一声炸开了。

她猛地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更多触目惊心的痕迹。

身旁,王继生正躺在那里,打着呼噜,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赵晓岚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忍着浑身的酸痛,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往身上套。

她的手在发抖,抖得连扣子都扣不上。

她试了三次,才把最上面那颗扣子扣好。

她不敢看王继生,不敢看他那张让她恶心的脸。

她赤着脚踩在地上,找到自己的鞋,连袜子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套进去,踉踉跄跄地往门口跑。

门打开,外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顾不上看,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她跑下楼梯,跑出楼道,跑进清晨灰蒙蒙的光线里。

冷风灌进领口,冻得她直打哆嗦,但她不敢停下来,拼命地跑

刚巧公交车进站,赵晓岚跌跌撞撞地上了车,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家属院……部队家属院……”

售票员看了她一眼,没多问,收了钱,给她撕了票。

赵晓岚坐在车上,抱着自己的胳膊,浑身发抖。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些青紫的痕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不干净了。

她和陆一鸣,再也没有可能了。

……

赵晓岚走后不久,床上的王继生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清明,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他坐起来,从床头柜上摸到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浓重的烟雾。

一个长相尖嘴猴腮的男人,推门走了进来,看见床上一脸惬意地王继生,笑得一脸猥琐,“王哥,那娘们走了?”

“走了。”王继生眯着眼睛,吐出一个烟圈。

“王哥,那小娘们瘦是瘦了点儿,可滋味儿还真不错。”尖嘴猴腮猥琐地搓了搓手,“嘿嘿,王哥,以后……”

“放心,只要你好好跟着哥办事儿,下回还一起享受。”王继生笑得意味深长。

“谢谢王哥,以后哥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尖嘴猴腮笑得更像个狗腿子。

王继生满意地笑了。

……

赵晓岚回到家属院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她低着头,沿着墙根快步往里走,不敢看任何人,生怕被人认出来。

走到赵晓艺家门口,她推开门,刚要进去,就听见赵晓艺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带着几分不耐烦。

“你还知道回来?一夜不归,你跑哪儿去了?”

赵晓岚没有说话,低着头往自己住的那间小屋走。

“我跟你说话呢!”赵晓艺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你一个没结婚的大姑娘,夜不归宿,你让别人怎么说你?怎么说咱们家?”

赵晓岚的脚步顿了一下,嘴唇哆嗦了两下,挤出两个字:“出去……办点事。”

“办事?办什么事能办一宿?”赵晓艺从里屋走出来,上下打量着她,“你这身上穿的什么?昨天出去的时候不是这件裙子吧?你——”

她的目光落在赵晓岚脖子上的青紫痕迹上,瞳孔猛地一缩。

“你这是——”

“我累了。”赵晓岚打断了她,快步走进自己那间小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插好门闩。

她靠在门板上,双腿一软,滑坐在地上。

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咬着手指,无声地哭泣。

眼泪像决了堤的河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把枕巾洇湿了一大片。

她恨。

恨南酥。

都是因为南酥,她才会被文工团开除。

都是因为南酥,陆一鸣才会看都不看她一眼。

都是因为南酥,她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她恨南酥恨得牙齿都在发抖。

她要南酥死。

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在她心里盘踞着,越缠越紧,越缠越深。

……

与此同时,家属院另一头,吴春花正蹲在自家门口择菜。

她的心情很不好。

前天跟李建国大吵了一架,李建国一气之下搬到部队宿舍去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吵架的原因说起来也简单——李建国发现家里的钱少了很多。

“钱呢?这个月的工资我交给你的时候是三十五块,现在怎么就剩八块了?”李建国拿着那个装钱的铁盒子,脸黑得像锅底。

吴春花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

她能说什么?说自己把钱寄回给娘家了?

这些话她说不出口。

“你倒是说话啊!”李建国的声音越来越大,“是不是又拿去给你娘家了?”

吴春花低着头,不敢吭声,她这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吴春花,你这么舍不得你娘家,干脆回你娘家去吧!”

李建国气得脸都白了,摔了三个碗,转身就出了门。

“你去哪儿?”

“部队宿舍!这个家我不待了!”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了。

吴春花蹲在门口,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

她对娘家好点儿怎么了?

她生了三个闺女,在家属院里抬不起头来,走到哪儿都被人指指点点。

她不过就是想要个儿子而已,娘家那边有个老接生婆,她那里有一种“生子秘方”,说连喝三个月保准生儿子,可那药费贵得吓人。

她哪来那么多钱?

除了李建国的工资,那就是从赵晓岚那糊弄来的钱。

她一切都是为了她们这个小家,李建国怎么就不懂呢?

……

周末,陆一鸣和方济舟放假,两人带着南酥和陆芸一起回军区大院,看望南惟远和秦雪卿两口子。

方济舟和陆芸,跟着秦雪卿进厨房做饭去了。

陆一鸣和南酥则跟着南惟远去了书房。

南惟远坐在书桌后面,面前的搪瓷茶缸冒着袅袅的热气,他端起茶缸喝了口茶,放下。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两人面前。

文件上盖着“绝密”的红戳,封面上只有一行字——“关于近期敌特活动情况的通报”。

陆一鸣打开文件,一页一页地翻看。

南酥凑过去,跟着他一起看。

文件上写着,从近期截获的部分情报来看,有特务组织正在系统地收集京市军区的情报。

家属院的布局、巡逻时间、换岗规律、部队的驻防情况、武器装备的配备情况……都在他们的收集范围之内。

陆一鸣看完最后一页,合上文件,抬起头看着南惟远。

“爹,这份情报的来源可靠吗?”

“可靠。”南惟远的声音很低,“是我们内部的同志截获的。虽然还没有破译全部内容,但已经能确定,有人在替特务组织收集情报。”

“这个人,在家属院里?”南酥问。

南惟远看了她一眼,缓缓点了点头。

“很有可能。”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

南酥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忽然开口。

“爹,有件事我得向您汇报。”

南惟远微微前倾身体:“你说。”

“前段时间,军嫂吴春花一直在我们家门口转悠。一天转好几趟,早上、中午、傍晚,风雨无阻。”南酥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后来我让参宝吓唬了她一下,她明面上不敢来了,但我怀疑她还在暗地里盯着。”

南惟远的眉头拧了起来。

“还有,”南酥继续说,“这个吴春花跟赵晓岚走得很近。隔三差五就往赵晓岚家跑,每次去了之后,两个人都是鬼鬼祟祟的,见人就闭嘴。上次举报参宝和小闪电的那封信,也是吴春花联合另外两个军嫂写的。”

南惟远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吴春花……赵晓岚……”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名字,眉头越拧越紧。

“爹,我怀疑她们两个有问题。”南酥的声音很轻,但语气笃定,“尤其是赵晓岚。她恨我,恨鸣哥,恨这个家属院里的所有人。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这种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南惟远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站了许久。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从窗户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这件事,我来安排。”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沉稳而笃定,“我会让保卫处的人,暗中盯着吴春花和赵晓岚。她们接触什么人、去什么地方、说什么话,都要摸清楚。”

他转过身,看着陆一鸣和南酥。

“你们两个,该干什么干什么,不要打草惊蛇。尤其是你,囡囡——”

他看着南酥,目光里带着几分担忧。

“你最近出入小心一些。参宝和小闪电时刻带在身边,不要一个人去偏僻的地方。”

“知道了,爹。”南酥点了点头,“您放心,我会小心的。”

南惟远又看向陆一鸣。

“小陆,你也是。你的身份特殊,73式步枪的事虽然档案加密了,但敌特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目标。你在部队里的日常活动,也要多加小心。”

陆一鸣站起来,立正,声音郑重:“爹,您放心。”

南惟远点了点头,摆了摆手。

“行了,下楼去陪陪你娘吧。有事随时联系。”

南酥和陆一鸣站起身,走到门口,南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知道啦,爹,平时您也要保重。”

南惟远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去吧。”

书房门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南惟远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安排两个人,暗中盯着家属院的吴春花和赵晓岚。二十四小时,不许间断。有什么异常,随时向我汇报。”

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南惟远“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