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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四合院之空间在手 > 第309章 阴兵列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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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口的风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沈言站在断崖边,望着下方被白雪覆盖的山谷,石碑就立在谷口,契丹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道无声的警告。狗剩缩着脖子躲在他身后,手里紧紧攥着柴刀,眼睛却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回。”沈言拍了拍狗剩的肩膀,将一块水精珠塞给他,“要是遇到危险,就捏碎这个。”

狗剩把珠子攥在手心,重重点头:“沈大哥小心!”

沈言不再多言,纵身跃下断崖。崖壁上结满了冰棱,他运转太阴刀气,在冰面上凿出落脚点,一步步往下走。越靠近谷底,寒气越重,空气中弥漫着股腐朽的气息,显然是古墓散发出的阴煞。

谷底比想象中平坦,积雪没到膝盖,踩上去咯吱作响。石碑后面是道石门,门上刻着辽代的缠枝纹,中间嵌着个铜制的兽头,嘴里叼着个圆环——正是古墓的入口。

他试着拉动圆环,石门纹丝不动,反而从兽头嘴里喷出一股黑气,带着刺鼻的腥气。沈言赶紧后退,怀里的怒晴鸡对着黑气啼鸣一声,纯阳之气将黑气驱散,露出石门上的机关——兽头的眼睛是两个凹槽,显然需要对应的信物才能开启。

“看来得找钥匙。”沈言皱眉,望气术扫过周围,发现石碑底座下有缕极淡的灵气。他走过去,用太阴刀气撬开底座,里面果然放着两个青铜铸就的狼头,与兽头的纹路正好吻合。

将狼头嵌入凹槽,只听“咔嚓”一声,石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黑漆漆的通道,一股更浓重的阴煞之气扑面而来,带着千年古墓的沉郁。

“进去看看。”沈言点亮火折子,牵着怒晴鸡走进通道。通道两侧的墙壁上画着壁画,描绘着辽代的狩猎和征战场景,色彩虽已斑驳,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恢宏。脚下的青石板铺得整齐,上面积着厚厚的灰尘,显然很久没人来过。

走了约莫半里地,通道尽头豁然开朗,是座巨大的前庭,庭中矗立着两排石俑,高约丈许,穿着辽代的盔甲,手里握着长矛,面容狰狞,正是张大爷说的“阴兵”。

这些石俑身上都缠绕着淡淡的黑气,眼睛里闪烁着红光,显然是吸收了阴煞之气的守陵俑,比寻常僵尸更难对付。沈言刚踏入前庭,石俑们突然动了,长矛齐刷刷地指向他,发出“哐当”的金属碰撞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果然是阴兵。”沈言握紧破阵剑,丹田的太阴刀气瞬间运转。怒晴鸡从他怀里窜出,对着石俑啼鸣一声,纯阳之气如雨点般落下,打在石俑身上,激起阵阵白烟,黑气也消散了几分。

石俑们却仿佛不知疼痛,举着长矛冲了过来。沈言侧身避开最前面的石俑,破阵剑带着兵煞之气,对着石俑的脖颈斩去。“铛”的一声,剑刃斩在石俑的盔甲上,竟只留下一道白痕——这些石俑的盔甲是实心青铜铸就,坚硬无比。

“得打关节。”沈言立刻改变策略,刀气凝聚成针,射向石俑的肘关节。太阴刀气的阴寒瞬间冻结了关节处的机关,石俑的动作顿时迟滞,沈言趁机一剑刺穿它的咽喉,将里面的阴煞之气驱散。石俑晃了晃,轰然倒地,化作一堆碎石。

有了经验,接下来就好办多了。沈言游走在石俑之间,太阴刀气专打关节,怒晴鸡则用纯阳之气干扰它们的行动,配合得愈发默契。石俑虽多,却只是凭着阴煞之气驱动的傀儡,没有灵智,很快就被解决了大半。

最后一个石俑倒下时,前庭中央的地面突然裂开,露出一道通往地下的石阶。石阶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绿光,照亮了下方的黑暗。

“看来凤袍就在下面。”沈言深吸一口气,带着怒晴鸡往下走。石阶尽头是间墓室,比前庭小了些,却异常奢华,墙壁上镶嵌着金银珠宝,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墓室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具鎏金棺椁,棺椁上雕刻着凤凰图案,正是萧太后的灵柩。

而在棺椁旁边的架子上,挂着一件暗红色的袍子,上面缀满了圆润的东珠,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正是萧太后的凤袍。

沈言走到架子前,刚要取下凤袍,棺椁突然发出“咔嚓”声,棺盖竟缓缓打开了。里面没有尸体,只有一具穿着盔甲的骨架,手里握着一把弯刀,骨架的眼眶里闪烁着红光,显然是守棺的“阴将”。

阴将比之前的石俑厉害得多,身上的盔甲泛着黑光,显然是被阴煞之气浸透了。它跳出棺椁,挥舞着弯刀,对着沈言劈来,刀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比太阴刀气更凛冽。

沈言不敢大意,破阵剑迎了上去,两柄兵器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阴将的力量极大,沈言竟被震得后退了两步,虎口微微发麻。

“好家伙。”沈言心中暗惊,太阴刀气与兵煞之气同时注入破阵剑,剑身泛着金白相间的光芒,再次与阴将战在一处。怒晴鸡则飞到阴将的身后,不断用尖喙啄击它的盔甲缝隙,纯阳之气顺着缝隙往里钻,让阴将的动作渐渐迟滞。

激斗了数十回合,沈言终于找到机会,破阵剑顺着阴将的腋下刺入,直逼它的骨架核心。阴将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骨架上的红光瞬间熄灭,庞大的身躯散落在地,化作一堆白骨。

解决了阴将,沈言终于取下了凤袍。袍子入手轻盈,东珠温润,果然蕴含着极纯的灵气,比定魂珠更柔和,更适合滋养识海。他将凤袍收进空间,又在墓室里搜刮了一番,找到些辽代的玉器和金币,算是意外之喜。

离开古墓时,天已黄昏。狗剩还在断崖边等着,见他安然无恙,松了口气:“沈大哥,你可算出来了!”

“让你久等了。”沈言笑着拍了拍他的头,“回去吧。”

回到黑石村,张大爷夫妇早已备好了晚饭,炖了一锅羊肉,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沈言将从墓里带出的金币分了些给张大爷:“这点钱,给狗剩买点笔墨,让他去读书吧。”

张大爷愣住了,捧着金币的手微微颤抖:“这……这太贵重了……”

“拿着吧。”沈言笑道,“孩子是村子的希望,总不能一辈子砍柴打猎。”

夜里,沈言躺在土炕上,看着窗外的星空。怀里的怒晴鸡睡得正香,凤袍上的东珠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与定魂珠的光晕交织在一起,识海月盘在双双重滋养下,转动得愈发圆满。

他忽然觉得,这次北地之行,收获的不仅是凤袍和金币,更是这份淳朴的乡情。张大爷的酒,张大妈的姜汤,狗剩的倔强,都像这北地的炉火,温暖着旅途的寒冷。

第二天一早,沈言告别了黑石村。狗剩和张大爷夫妇送了很远,直到看不见村子的影子,才停下脚步。“沈大哥,你一定要回来看看!”狗剩挥着小手,大声喊道。

“会的。”沈言回头挥了挥手,调转马头,往雁门关的方向走去。

北风依旧凛冽,却吹不散他心中的暖意。他知道,前路还有更多的古墓和凶煞,但只要心里装着这份温暖,无论遇到什么艰难险阻,都能坦然面对。

雁门关的城楼在远处的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守护着北地的安宁。沈言勒住马缰,望着那古老的关隘,嘴角露出一抹浅笑。下一站,该去关内看看了,那里或许有更精彩的故事,等着他去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