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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明末,起兵两万我是五省总督 > 第665章 不靖四省,儿臣,誓不还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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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 不靖四省,儿臣,誓不还朝!

天刚破晓,奉天门下百官按文东武西列班肃立,朝冠朝服齐整,垂手躬身,无一人稍动。

御门听政为常朝,不比大朝会繁文缛节,却也规制森严,是处置日常政务的主要场合。

内阁首辅房玄德执笏出列,躬身奏事,言辞沉缓,字字扣着江南士族诉求,恳请陛下暂缓迁都之议、停修长安铁路,以休养生息固国本。

话音落,南方籍官员纷纷附议,你一言我一语,皆是反对大兴土木的论调——迁都长安,江南士族便失了对中枢漕运、商税的掌控,这本就是动他们的根本。

御门之上,李嗣炎斜倚御座,右手轻抵额角,面无波澜。

御极二十三年,他早已看惯江南士族的软磨硬扛,也习惯了这奉天门下,日复一日的朝堂博弈。

通政使陈通达本列文官班中,正垂手肃立,忽有通政司值事小吏,疾步至奉天门殿门,躬身跪地,声音难掩急切:“大人,西域八百里加急军报,直送通政司!”

陈通达眸光一沉,当即跨步出列,快步至殿门接过裹着黄绫的军报匣——边军急报专用规制,火漆严封。

他持匣转身,径直走到丹墀之下,躬身行三叩首礼,声调沉肃:“陛下,西域八百里加急血书至!疏勒、焉耆、北庭、哈密四省,同日举叛!”

话音落下,一石激起千层浪,众多朝臣议论纷纷,谁也没想到这年景还有叛乱。

只见内侍快步上前,接过军报匣,用小刀划开严封的火漆,取出里面的素帛急报,双手奉到御案前。

李嗣炎只是扫了两眼,抬手将急报递回内侍,冷声道:“当庭宣读,一字不落。”

黄锦捧着急报,声音激越:“臣,北庭四省总督刘司虎、北庭近卫第三师第一旅旅帅李华烨,泣血叩奏陛下:定业二十三年八月末,波斯密使霍山勾结天方教激进掌教,蓄谋半载。

以焉耆省轮台县为起点,煽动疏勒、焉耆、北庭、哈密四省同步举叛。

逆贼裹挟本地信众数十万,裹挟边境武备司二线辅兵中胡、回部众内应,里应外合,焚驿站、断驿道、屠汉村、围县城。

短短十日,四省边境十七座县镇陷落,军民死伤数万,汉民聚居区尽数被焚。

逆贼分兵牵制,伊犁将军府已被围半月,对外联络几近断绝;丝路全线断绝,商道尽毁。四省驻军分守五千里防线,兵力分散。

燕王李华烨率部四处分兵驰援,顾此失彼,逆贼越聚越多,已成燎原之势。

臣等死守核心军镇首府,然兵力捉襟见肘,恳请陛下速发援军,定策平叛,以安西域,以慰亡魂!”

最后一字落音,奉天殿瞬间炸开锅,方才还四平八稳的江南文臣们,一个个变了脸色交头接耳。

北方武将队列里,韩国公贺如龙、兵部尚书李岩等人,俱是眼底满含怒色。

队列里,礼部右侍郎宋弁定了定神,率先出列,躬身对着御座拱手,依旧惯常的调子:“陛下息怒。依臣之见,此等逆贼,不过是乌合之众,裹挟流民作乱,成不了气候。

西域有十万带甲精锐驻守,只需令凉国公固守核心军镇,徐徐分化安抚,不出数月乱局自解,无需大动干戈,劳师远征,徒耗国库……”

“放你娘的狗屁!”

话没说完,郑国公曹变蛟指着宋老匹夫,厉声喝断:“宋大人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前线送回来的血书!逆贼已屠我汉民十七座村镇,杀我军民数万!上到白发老人,下到襁褓婴儿,尽数惨死!

这不是小股骚乱,是叛乱!是造反!你一句安抚分化,能让那些死在戈壁的军民活过来?能让放下屠刀的逆贼,把吞下去的大唐疆土吐出来?”

宋弁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被怼得哑口无言,讷讷地退到了一旁。

武将队列里,晋国公李定国当即踏出一步,单膝跪倒在丹墀之下,声如洪钟:“陛下!臣请战!逆贼犯我疆土,屠我子民,罪不容诛!臣愿领先锋,西征平叛,不斩尽逆贼,不收复疆土,臣誓不还朝!”

他话音刚落,梁国公、宋国公、韩国公、越国公,齐国公,诸多国公勋贵纷纷出列,呼啦啦跪倒一片,齐声请战:“臣等请战!屠尽逆贼,复我疆土!”

房玄德整了整身前的象牙朝笏,缓步出列。

这位执掌内阁二十三年的常青树,身后只跟着户部尚书庞雨等三位阁臣,其余江南籍官员皆垂手立在本班,没人贸然出头——宋弁刚被骂得哑口无言,谁都不会再往枪口上撞。

他先对着御座深深躬身,开口第一句先把自己,和失言的宋弁彻底划清界限,半句不碰红线:“陛下,方才宋侍郎不识大体,口不择言,臣先替内阁请罪。

西域逆贼屠戮子民、裂我疆土,血债在前,自当尽诛首恶、收复失地,以慰亡魂,以振国威。此事绝无半分姑息的余地。”

随即话锋一转,“只是臣斗胆一言,方才军报写得明白,北庭本有十万带甲精锐,只是分散在五千里防线,被逆贼牵着鼻子分兵驰援,才落得顾此失彼的被动局面。

逆贼虽裹挟数十万之众,实则多是被裹挟的流民,无甚军纪章法,真正的死硬叛首不过数千人,根本无需从内地大举调兵劳师动众。”

他微微抬眼,扫过御座上的皇帝,持重道:“臣以为,当下最要紧的是两步,其一,急旨凉国公,即刻收拢沿线驻军,放弃非必要的小县屯堡,把分散的兵力攥成拳头。

先守住伊犁、哈密、疏勒等核心军镇,保住粮道驿路,不再被逆贼分兵牵制。

其二,从陕西抽调三个乙等师,作为精锐机动兵力,由晋国公李定国统领,即刻进驻甘州,一来遥相呼应,给北庭军撑住底气,二来盯着阿尔泰山的准噶尔部,防着他们趁火打劫。

待北庭兵力收拢、阵脚稳住,内外合力,清剿这股乱民,不过是举手之劳,根本无需大动干戈,耗损民力。”

他再次躬身,语气诚恳,全然是为国分忧的首辅姿态:“如此一来,既不误平叛之事,也不劳师动众动摇国本,更能以最小的代价,靖定西疆,此乃臣的愚见,伏请陛下圣裁。”

话音落下,身后的三四位核心阁臣齐齐躬身附议,其余文官大多垂首观望。

这时,宋国公刘豹出列,怒目圆睁盯着房玄德:“首辅,好一个举手之劳!军报里写得明明白白,伊犁将军府已经被围半月,十七座县镇被焚,数万军民惨死!

逆贼正在遍地开花,等凉国公收拢完兵力,等三万大军慢悠悠走到甘州,伊犁城早就破了!西域四省的汉民,早就被屠戮干净了!”

他向前一步,戳穿了房玄德藏在话里的私心:“你说无需大动干戈,无非是怕西征的军功,落进我们北方武将手里,怕迁都之议再没了转圜的余地!

我大唐的疆土,不能丢!大唐子民的血不能白流!臣请陛下,即刻发兵西进,驰援西域!”

刘豹话音刚落,身后的梁国公、韩国公、越国公等一众勋贵武将,再次齐刷刷跪倒一片,齐声请战:“臣等请战!驰援西域,尽诛逆贼!”

满朝文武瞬间吵作一团,武将喊着即刻出兵驰援,文官劝着先稳阵脚、步步为营,声浪此起彼伏,奉天殿里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这吵得不可开交的瞬间,立于文官队列最前方、始终一言不发的太子李承业,忽然动了。

他缓步走出文官队列,一步一步,走到了丹墀之下,站在了满朝文武的最前方。

吵作一团的朝堂瞬间安静,齐刷刷地聚焦在这位,一直以仁厚的储君身上。

满殿寂静之中,李承业撩起绣着四爪金龙的蟒袍,双膝稳稳跪倒在金砖之上,掷地有声:“儿臣请旨西征,靖定西疆。”

他看向御座上的父皇,目光没有往日的温和,只剩下储君应有的锐色,一字一句响彻奉天殿:“凡敢逆大唐天威者,斩!

凡敢屠我大唐子民者,斩!

凡敢裂我大唐疆土者,斩!

此去西域,不破叛巢,不靖四省,不定西疆百年太平,儿臣,誓不还朝!”

此言一出,群臣噤声,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