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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 第144章 秦淮茹房间的两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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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秦淮茹房间的两个男人

深夜十一点,四合院里一片死寂。

前院阎家那盏昏黄的灯还亮着,透过破损的窗户纸,能看到一个佝偻的身影在屋里来回走动——是阎埠贵。他自从被送回来后就一直这样,不说话,不睡觉,只是不停地走动,偶尔停下来,盯着墙上的某一点发呆,嘴里喃喃自语,没人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中院贾家,秦淮茹家的灯也亮着。她搂着小当坐在炕上,眼睛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何大清让她今晚做一件事:去前院,把阎埠贵带到贾家来。

理由很“充分”:阎埠贵刚回来,精神又不好,一个人住不安全,需要有人照顾。而秦淮茹作为院里“最热心”的邻居,应该主动帮忙。至于为什么非要晚上,为什么非要带到贾家——何大清的解释是,晚上人少,不容易引起注意;贾家相对偏僻,说话方便。

秦淮茹知道这理由站不住脚,但她不敢拒绝。何大清给了她钱,给了她粮食,还给了她一个“承诺”——只要她帮忙,他就会保护她和孩子。

她需要那个承诺。在这个院子里,她已经没有任何依靠了。

“咚咚咚。”

敲门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清晰。秦淮茹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深吸一口气,放下怀里的孩子,走到门口。

门开了一条缝,何大清站在外面,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沉。

“准备好了吗?”他压低声音问。

秦淮茹点点头,嘴唇哆嗦着:“何叔,我……我害怕……”

“怕什么?”何大清的声音很冷,“按照我说的做,不会有事。记住,你是去帮忙的,是关心邻居。就算被人看见,也是好心。”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塞到秦淮茹手里:“把这个放进水里,给阎埠贵喝。他会安静下来,更容易跟你走。”

秦淮茹看着那个纸包,手抖得更厉害了:“这……这是什么?”

“安神的药。”何大清说,“阎埠贵精神不稳定,喝了能让他平静些。你放心,没毒。”

秦淮茹咬着嘴唇,最终还是把纸包揣进了口袋。

“去吧。”何大清挥挥手,“我在这儿等你。”

秦淮茹点点头,裹紧头巾,低着头快步朝着前院走去。她的脚步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自己的心上。

前院阎家,门虚掩着。秦淮茹推门进去,屋里很乱,到处是灰尘和杂物。阎埠贵坐在炕沿上,背对着门,身体微微晃动着,像是在自言自语。

“阎叔。”秦淮茹轻声叫道。

阎埠贵没有反应,继续晃动着。

秦淮茹走过去,看到阎埠贵的脸——双眼空洞,嘴角流着口水,神情呆滞,完全不像一个正常人。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恐惧,也有同情。

“阎叔,天冷了,我给你倒了杯热水。”她从桌上拿起一个破瓷碗,走到水缸边,舀了半碗水,然后背过身,快速把那个纸包里的白色粉末倒进去,用筷子搅了搅。

粉末很快溶解,水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把碗端到阎埠贵面前:“阎叔,喝点水吧。”

阎埠贵缓缓转过头,看着她,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微弱的清明,但很快又恢复了空洞。他盯着那碗水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接过碗,仰头一饮而尽。

秦淮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知道那是什么药,不知道会有什么效果,更不知道如果出了事,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但很快,阎埠贵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他眼睛里的空洞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顺从的神情。他放下碗,看着秦淮茹,像是在等待指令。

“阎叔,咱们去我家坐坐吧。”秦淮茹试探着说,“屋里暖和,我给你做点吃的。”

阎埠贵没有说话,但站了起来,跟着秦淮茹往外走。

秦淮茹松了口气,但同时更加害怕——这药的效果太强了,强到不像普通的“安神药”。

两人走出阎家,穿过前院,走向中院。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寒风呼啸而过。秦淮茹能感觉到,黑暗中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但她不敢回头,只能加快脚步。

来到贾家门口,秦淮茹推开门,让阎埠贵先进去,然后自己跟进去,迅速关上门,插上门闩。

屋里,何大清已经等在那里了。他站在炕边,背对着门,听到动静才转过身来。

“坐。”他对阎埠贵说。

阎埠贵顺从地在炕沿上坐下,身体依然微微晃动着,但眼神不再空洞,而是多了一种奇怪的、浑浊的清醒。

何大清走到秦淮茹面前,低声说:“你去里屋,看着孩子。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

秦淮茹点点头,快步走进里屋,关上了门。她靠在门上,心脏狂跳,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起来,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屋,何大清拉过一把椅子,在阎埠贵对面坐下。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张小方桌,桌上放着一盏煤油灯,灯光在两人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阎埠贵,”何大清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很清晰,“你知道我是谁吗?”

阎埠贵缓缓抬起头,看着何大清,眼神浑浊,但似乎还能思考。他看了很久,才慢慢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何大清继续问。

阎埠贵摇头,动作很慢,像是一个生锈的机器。

“我来问你几个问题。”何大清身体前倾,盯着阎埠贵的眼睛,“你要说实话。如果你说实话,我会帮你,让你和你儿子平安。如果你说谎……”

他没有说完,但话里的威胁已经足够明显。

阎埠贵没有反应,只是继续看着他。

“第一个问题,”何大清一字一句地问,“聋老太的金属盒子里,到底有什么?”

这个问题让里屋的秦淮茹心里一惊。她也想知道答案——那个盒子,那个让王德发姐弟疯狂,让何大清如此在意的东西,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阎埠贵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低下头,似乎在努力回忆,又似乎在抗拒回答。

“说。”何大清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知道的。你偷看过,对不对?当年聋老太让你帮忙藏东西的时候,你偷看过了。”

阎埠贵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这个反应证实了何大清的猜测——阎埠贵确实知道些什么。

“我……”阎埠贵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我没……没看……”

“说谎。”何大清冷笑,“阎埠贵,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你就以精于算计、爱占小便宜出名。聋老太让你帮忙藏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会不好奇?你会不偷看?”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后来被公安怀疑是特务,但你还是什么都没说。为什么?因为你知道,说出来,你可能死得更快。”

这话击中了阎埠贵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眼泪从浑浊的眼睛里流出来。

“我说……我说……”他哽咽着,“盒子……盒子里是……是名单……”

“什么名单?”何大清追问。

“黄雀……黄雀计划的……潜伏人员名单……”阎埠贵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还有……还有密码本……联络方式……任务指令……”

何大清的眼睛亮了起来。果然!那个金属盒子里,真的是“黄雀计划”的核心机密!

“名单上有谁?”他急切地问,“除了聋老太、王翠兰、杨建国,还有谁?”

阎埠贵摇头:“我……我没看完……只看了一页……就被聋老太发现了……她……她很生气……说我要是不想死,就永远忘掉看到的东西……”

“那一页上都有谁?”何大清不放弃。

“有……有王翠兰……杨建国……还有……还有一个代号‘风筝’的人……其他的……我没看清……”

“风筝?”何大清皱眉。这个代号很陌生,不在他掌握的那份名单上。看来,“黄雀计划”在四九城的网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何大清直起身,眼神更加冰冷。

“第二个问题,”他最后问,“你现在被公安放回来,他们跟你说了什么?有没有让你做什么?”

阎埠贵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们……他们让我……让我正常生活……说……说如果有人来找我……要记住他们的样子……然后……然后汇报……”

果然是个诱饵。何大清心里冷笑。白玲的手段,他早就猜到了。

“那你现在,”他盯着阎埠贵,“打算怎么做?”

阎埠贵茫然地看着他,似乎不明白这个问题。

“如果你想活,”何大清缓缓说,“就按我说的做。明天开始,继续装疯,但偶尔要‘清醒’一下,说一些含糊不清的话——关于聋老太,关于盒子。但要说得模棱两可,不能太具体。明白吗?”

阎埠贵点点头,虽然眼神依然呆滞,但似乎听懂了。

“如果有人接触你,”何大清继续说,“尽量记住他们的特征,然后……告诉我。不要告诉公安。”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沓钱,放在桌上:“这是给你的。好好配合,你和你儿子都能活。如果不配合……”

他没有说完,但阎埠贵明白那个意思。

里屋,秦淮茹靠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对话,浑身冰凉。

她听到了太多不该听到的秘密:金属盒子的内容,公安的诱饵计划……每一样都足以要她的命。

而现在,她也成了这个秘密的一部分。何大清不会让她置身事外的。

门突然被推开了。秦淮茹吓了一跳,后退几步,看到何大清站在门口,脸色在煤油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沉。

“都听到了?”他问。

秦淮茹点点头,说不出话。

“那就记住,”何大清说,“今晚的事,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否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炕上熟睡的孩子:“你知道后果。”

秦淮茹的眼泪流了下来。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何大清不再看她,转身走到外屋,对还坐在炕沿上的阎埠贵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阎埠贵站起来,顺从地跟着何大清往外走。

门开了,又关上。屋里只剩下秦淮茹和孩子,还有桌上那盏摇曳的煤油灯。

她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无声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