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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 第166章 不管男女老少,一个都别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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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不管男女老少,一个都别放过

腊月三十,除夕。

四九城处处张灯结彩,鞭炮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炖肉的香气和硫磺的味道。家家户户都贴上了红纸对联,挂起了红灯笼,孩子们穿着新衣裳在街上奔跑嬉闹,一派祥和喜庆的气氛。

但红星四合院里,却是一片诡异的死寂。

院子里没有贴对联,没有挂灯笼,没有炖肉的香气,也没有孩子的欢笑声。各家各户的门都紧闭着,窗户都用厚厚的窗帘遮着,像是要把外面的喜庆和里面的死寂完全隔绝开来。

前院秦家贾家的房子,门窗紧闭,里面没有灯光,也没有声音。但如果有心人仔细观察,会发现门缝底下偶尔会闪过手电筒的光束,还有压低了的、急促的说话声。

屋里,秦大河和他的六个本家兄弟正在做最后的准备。

地上摊着几样“工具”——三把菜刀,两把铁锨,一把锤子,还有几根粗实的木棍。这些东西都是从院子里其他住户家“借”来的——说是借,其实就是硬拿,没人敢不给。

秦大河坐在炕沿上,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正在磨一把菜刀。刀锋在磨刀石上来回摩擦,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他的动作很慢,很稳,但眼神里燃烧的火焰,暴露了他内心的暴戾和疯狂。

“爹,都准备好了。”秦壮壮的大哥秦勇走过来,低声说。他是秦大河的另一个儿子,比秦壮壮大三岁,长得更高更壮,脸上带着一种农村人特有的憨厚和凶狠混合的表情。

秦大河抬起头,看了一眼屋里的其他人。六个本家兄弟,都是秦家村里最能打、最敢拼的年轻人。此刻,他们都沉默地站在屋里,手里握着各自的“武器”,脸上是那种豁出去的决绝表情。

“记住,”秦大河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冰冷,“动作要快,要干净。冲进去,一个不留,全部做掉。做完之后,把尸体弄出去,找个地方埋了。然后咱们连夜出城,回昌平。”

“明白。”众人点头。

“贾家一共七个人——贾福贵,贾福贵的两个弟弟,还有四个年轻的后生。”秦大河继续说,“他们住两间屋,贾福贵和他老婆住东屋,其他人住西屋。咱们分两路,一路冲东屋,一路冲西屋。记住,不管男女老少,一个都别放过。”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安排明天种地的事,但话里的杀意,让屋里的气温都降低了几度。

“爹,”一个年轻人犹豫着问,“那……那女人和孩子……”

“我说了,一个都别放过。”秦大河打断他,眼神冷得像冰,“贾家杀我儿子的时候,想过手下留情吗?今天,我要让他们全家给我儿子陪葬。”

屋里一片沉默。虽然大家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的要动手杀女人和孩子,还是让他们心里有些发憷。

秦大河看出了他们的犹豫,哼了一声:“怎么?怕了?要是怕了,现在就可以走。但以后别说自己是秦家的人。”

这话激起了年轻人的血气。秦勇第一个站出来:“爹,我不怕!壮壮是我亲弟弟,这个仇必须报!”

“对!报仇!”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秦大河满意地点点头:“好,这才是我们秦家的儿郎。记住,今晚不是咱们死,就是他们死。没有第三条路。”

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晚上九点。

“再等一个小时。”他说,“十点钟,正是吃年夜饭的时候,他们最放松。到时候咱们动手。”

众人点头,各自找地方坐下,开始检查自己的“武器”。屋里只有磨刀的声音和粗重的呼吸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而在院子的另一边,贾家屋里,气氛同样紧张。

贾福贵坐在炕上,脸色苍白,不停地抽着烟。屋里还坐着他的两个弟弟贾福祥和贾福瑞,以及四个年轻的后生——贾明、贾亮、贾军,还有贾福贵的儿子贾强(刚从派出所放回来,因为证据不足,公安只能暂时释放)。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贾福贵问。

“收拾好了。”贾福祥点头,“钱、粮票、贵重物品,都打包好了。其他的,什么都没带。”

“好。”贾福贵掐灭烟头,“十点钟,咱们准时走。从后院翻墙出去,走小胡同,直接去火车站。我已经托人买好了去沈城的火车票,明天凌晨两点的车。”

“沈城那么远……”贾福瑞有些犹豫。

“远才安全。”贾福贵说,“秦家肯定在盯着咱们,留在四九城就是等死。去沈城,那边我有几个远房亲戚,虽然不熟,但给点钱,应该能收留咱们一阵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等风头过了,咱们再想办法回来。房子和工位的事,以后再说。”

屋里的人都沉默了。他们都知道,这一走,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但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叔,”贾强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抖,“咱们……咱们真的要走吗?要不……要不去找公安,让他们保护咱们?”

“公安?”贾福贵苦笑,“你以为公安能保护咱们一辈子?秦家一百多号人,公安能看得住?再说了,秦壮壮的死,虽然咱们没下死手,但毕竟参与了打人。公安现在放咱们出来,是因为证据不足。要是秦家再闹起来,公安第一个抓的就是咱们。”

这话说得很现实。贾强低下头,不说话了。

“都别想了。”贾福贵站起身,“准备一下,十点钟准时走。记住,动作要轻,不要惊动秦家。”

众人点头,各自去准备了。

贾福贵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的一条缝,看向外面。

院子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街道上偶尔闪过的车灯和鞭炮的火光。秦家的屋子黑着灯,看起来像是已经睡了。

但他知道,秦家不可能睡。杀子之仇,不共戴天。秦大河一定在谋划着什么。

必须走,越快越好。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九点四十分。

还有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