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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 第188章 废品收购站的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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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五四式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马老六。

“那些东西,现在在哪儿?”他重复了一遍问题,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

马老六看着枪口,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些东西送到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知道的够多了。”叶青说,“你知道我爸妈是怎么死的,你知道那些人是谁,你知道这一切背后的组织。”

他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废品站里回荡,惊起远处树上的几只乌鸦。

马老六的身体向后倒去,胸口绽开一朵血花。他睁大眼睛,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血从伤口涌出来,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叶青收起枪,走到马老六的尸体旁,蹲下身,在他身上摸索。

口袋里有一个破旧的钱包,几张粮票,几块钱。还有一串钥匙。

叶青拿起钥匙,走向马老六住的屋子。

屋子很简陋,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叶青打开柜子,里面是些破旧的衣服,几本旧书,还有一些杂物。

他仔细翻找,在柜子最底层,发现了一个铁盒子。

打开铁盒子,里面是一些旧照片,几封信,还有一个小笔记本。

叶青拿起笔记本,翻开。

第一页上写着一行字:“1958年12月-1966年2月,工作记录。”

他快速翻阅着。笔记本里记录着马老六这些年经手的“特殊废品”——大多是些旧书、旧文件、旧信件,每次都有时间、地点、接收人,但接收人都是用代号。

翻到1958年12月那几页,他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12月17日,上午9点,四合院叶家,收旧书三箱,旧衣物若干。送前门大街23号后院,交‘老窖’。得款20元。”

“老窖”。

何大清的代号。

叶青继续往下翻。后面还有几条记录:

“1959年3月5日,收西单李宅旧文件一箱,送鼓楼东大街12号,交‘算盘’。”

“1960年8月12日,收东城王宅旧信件两包,送前门大街粮店后院,交‘老窖’。”

“1963年11月20日,收南城张宅旧电台零件一箱,送永定门外货场,交‘扳道工’。”

“1965年5月7日,收北城赵宅旧地图三张,送石景山钢铁厂仓库,交‘铁匠’。”

一个个代号,一个个地点,一张密密麻麻的网络。

叶青合上笔记本,放进怀里。

他又翻看了那些信和照片,大多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只有一张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张十几个人的合影,背景看起来像是一个仓库,照片上的人都很年轻,穿着旧式的衣服。

叶青认出了其中几个人——杨建国、王翠兰、聋老太,还有……马老六。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1948年春,北平站全体同仁合影留念。”

北平站。军统北平站。

这张照片,应该是“黄雀计划”潜伏人员的早期合影。

叶青把照片也收起来。

他环顾了一下屋子,确认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然后转身离开。

走到院子里,马老六的尸体还躺在地上,血已经流了一滩。几只苍蝇已经开始在周围盘旋。

叶青看都没看尸体一眼,径直走向院子门口。

刚要推门出去,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说话声:

“马师傅!我们回来了!今天收到不少好东西!”

是那两个收废品的工人回来了。

叶青迅速闪到门后,屏住呼吸。

门被推开了,两个工人推着板车走进来,板车上堆满了废品。

“马师傅?咦,人呢?”

“可能在屋里吧。马师傅!马师傅!”

两人把板车停在院子里,朝屋里走去。

叶青趁他们转身的瞬间,从门后闪出,快速离开了废品站。

刚走出几十米,身后就传来惊恐的喊叫声:

“啊——!死人啦!”

“马师傅!马师傅你怎么了?!”

“快来人啊!杀人啦!”

叶青加快脚步,拐进旁边的一条小巷,消失在了棚户区错综复杂的胡同里。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也没有任何波澜。

马老六只是第一个。

笔记本上的那些代号,那些地点,那些人,他都会一个一个找出来,一个一个清理掉。

何大清说得对,有些人,表面上和你一样是受害者,实际上,他们是最大的猎手。

但现在,猎手和猎物的位置,要换一换了。

他抬起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空。

要下雨了。

也好。

雨水可以冲走血迹,冲走痕迹,冲走一切。

但冲不走仇恨,冲不走记忆,冲不走那些深埋在黑暗里的秘密。

叶青拉了拉帽檐,继续往前走。

他的脚步很稳,很坚定。

就像当年他爸妈教他的那样——无论遇到什么,都要往前走,不要回头。

他不会再回头了。

永远都不会。

第一百八十八章 蛛丝马迹

傍晚六点,城西出租屋。

叶青坐在那张破旧的木桌前,面前摊开着三样东西:从马老六那里找到的笔记本、那张1948年的老照片、还有何大清留下的那封信。

屋外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点敲打着窗户,屋里光线昏暗。叶青没有开灯,只是就着窗外最后一点天光,仔细研究着笔记本上的内容。

笔记本很旧,纸张已经泛黄,边角卷曲。字迹潦草,但还能辨认。每一条记录都很简短,像电报一样精炼:

“1959.3.5,西单李宅,旧文件一箱,送鼓楼东大街12号,交‘算盘’。”

“1960.8.12,东城王宅,旧信件两包,送前门大街粮店后院,交‘老窖’。”

“1963.11.20,南城张宅,旧电台零件一箱,送永定门外货场,交‘扳道工’。”

“1965.5.7,北城赵宅,旧地图三张,送石景山钢铁厂仓库,交‘铁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