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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反派大佬快穿后,男女主有点慌 > 第717章 朕,毫无威信(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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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 朕,毫无威信(20)

统子替唐安之偷偷盯着乐月公主,然后汇报乐月公主的为人处事。

听上去倒是比那俩棒槌好不少,唐安之不介意再考察考察。

如果可以,他也不介意将乐月当成皇位继承人的候选者。

长信侯府。

阮徐两家最近在朝堂上倒大霉,宫里的皇后跟太子也都被幽禁,长信侯府日子也不大好过。

毕竟侯府早就跟皇后与太子站在了同一条船上,即使如今陛下还没发作长信侯府。

这也跟有一柄利剑架在脖子上无异。

“世子爷,太子和太子妃情况都不乐观。您之前找乐月公主说了有心上人的事,乐月公主会不会告诉陛下,引得陛下发怒呀?”

身边长随替狄彦担忧。

狄彦自然也知道,自己当初太猖狂了些。

那时候有阮皇后替自己做保,他又是太子跟前红人,是太子妃娘家兄弟的至交……

他如何能不猖狂?

当时觉着,乐月即便是公主,那也不太受宠,公主又如何?

他只想着先提前敲打一番,好替心上人保驾护航。

却不曾想,陛下翻脸比翻书还快,一个不注意,竟然就直接幽禁了皇后和太子。

如今长信侯府恍若站在悬崖边瑟瑟发抖,生怕再来一股妖风,直接把侯府刮下悬崖。

乐月公主虽然在宫中不受宠,但她万一心中不高兴,完全可以成为那股妖风……

狄彦如何能不后悔?

长随嘟嘟囔囔道:“都怪珍珠姑娘,世子爷您都已经对她够周全了,她还前怕狼后怕虎,又是怕被主母为难,又是怕公主刁蛮的……她以前在徐家也是当丫鬟的,哪有那么多害怕之处?”

狄彦怒斥:“闭嘴!何时轮得到你来说珍珠的不是?”

但他终究没有惩罚这多嘴的长随,只是独自一人沉默了良久,叹了口气。

然后,去了别的通房处。

他喜欢上徐峰亮院中的丫鬟,一来是珍珠美貌动人且柔情似水,二来也是想向徐峰亮投诚。

而今看来,终归有美色误人之嫌。

狄彦歇在通房处,珍珠姑娘便执意守在门外。

静静地看着房门垂泪,听着房中的动静心如刀割。

统子还不忘跟唐安之蛐蛐。

唐安之听完,感觉自己脑子都被污染了,天杀的恋爱脑!

他们都不正常!

蛐蛐完乐月的未婚夫,统子又跟唐安之蛐蛐又又又被赏了嘴巴子的唐驰允和徐佩蓉。

唐安之一开始的时候,是拒绝跟统子同流合污的。

他还嫌弃统子不讲究,蛐蛐这个蛐蛐那个的,没有格调。

统子刚想撂挑子不说了,唐安之立即拐了个弯儿:“巧了,反正我也不是什么有格调的人。”

统子笑嘻了,立即继续跟唐安之蛐蛐。

【唐驰允心里苦呀,感觉他肚子里有说不完的话,就想问问所有人,为啥挨嘴巴子的总是他,还有他的太子妃。】

【但之前的嘴巴子还没好,他啥话也说不出来,嗷嗷叫得那叫一个惨。】

【阮和欣倒是长了嘴,可劲儿求情来着,甘贤忠派去的小太监完全不敢听她这个皇后的。】

阮和欣苦苦求情而不得。

这才隐隐约约缓过神来……

陛下好像并不是因为太过爱重她,觉得太子和太子妃惹她生气,没有伺候好她,才一次又一次赏他们嘴巴子。

陛下,分明是在连着她一起惩罚!

若真的爱重她,就不会不顾她意愿,当着她的面掌掴她的太子。

陛下是对她不满,才会这么折磨于她!

意识到这一点后,阮和欣心里失去了最后仅剩的支撑。

本来就病体难支。

又反应过来,陛下在故意惩罚她。

阮和欣顿时病来如山倒,一发不可收拾。

毕竟之前说病重,还有些想博取陛下怜惜的意思。至少该吃吃该喝喝,只是食欲不振,郁郁寡欢,身子薄弱。

现在是真病重,喝药都得人喂。

躺病榻上,起身都很勉强。

可偏偏宫里的太医求生欲还特别强烈,陛下那边没松口让皇后娘娘死,那他们就不敢用自家九族去挑衅陛下权威。

皇后娘娘无论如何得活着!

所以阮和欣哪怕病得再重,也被太医强行续命。

阮和欣在病中哭喊着想求见陛下。

可终究只得来甘贤忠派手底下的干儿子过来递了句话,“皇后娘娘,陛下说夫妻一场,他希望你能看在阮徐两家的份上,长命百岁。”

阮和欣如何能听不出来,这是陛下对她的威胁。

陛下摆明了是在告诉她。

就算是为了阮家和徐家的亲眷,她也得好好活着。

她想,这绝对是陛下对她没有教养好太子的惩罚!

可陛下究竟是从何时起,对她心生不满的呢?

阮和欣想了又想。

回想起当初,陛下其实是不愿太子娶徐家女为太子妃的,是她一意孤行,劝服陛下。

可能从那时起,分歧便埋下了!

阮和欣挣扎着从病榻上坐起,想再替儿子谋划更多。

她叫来唐驰允,语重心长劝他,“太子妃徐氏,尽管是本宫的亲侄女,可她目光短浅,不堪为太子妃。”

“儿啊,你父皇如今恼了咱们母子二人。母后色衰爱弛便罢,但你是太子,该当继承大统。”

“听母后的,去你父皇跟前负荆请罪,就说你已知晓徐氏娘家行为不检。你身为东宫太子,约束不力。告诉你父皇,你已经知道错了,这是力挽狂澜的唯一办法,你明白了吗?”

唐驰允耐心听他母后说完,本以为他母后能说点什么重要的话呢,却不曾想……

“母后的话,孤全都听清楚了。”唐驰允在纸上一字一句写。

阮和欣累得气喘:“听清楚了就好。”

“可孤不是母后,做不到如母后这般算计人心,不念旧情,只为荣华富贵。”

唐驰允心中愤怒,笔下越写越快。

“太子妃是您亲侄女,您要献祭她,来换取父皇待孤回心转意吗?”

唐驰允虽不满于现状,但他也绝无可能出卖爱情!

唐驰允觉得他母后玷污了他纯洁的爱情。

阮和欣被这不孝的玩意儿气得吐血。

这都什么时候了?

还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