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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我靠发疯整顿内娱 > 第160章 丑狗贴纸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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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外的晨光压上玻璃。

证物袋里的手机屏幕刚暗下去,旁边取证机回放里的旧照片还亮着。那只黄白丑狗贴纸蹲在书柜第三层边角,歪着眼,旁边三个字,被岁月磨掉半笔。

别摸我。

楚狂歌盯着它,手杖横在膝上,指腹隔着塑封停在那块灰尘印旁边。

小圆小声问:

“姐,这真是你贴的?”

楚狂歌把证物袋往自己膝上压了压。

“六岁贴的。”

“当年我贴完,楚家佣人拿酒精擦,拿刮刀刮,最后刮到柜漆掉皮。”

“我爷爷骂了半小时。”

“我妈让我道歉。”

“我问她,柜子都没道歉,我凭什么先开口。”

车里没人接话。

林婉婉靠在后排,手里那支被口红画废的八百六还没收回包里。

她看着照片,语气难得没刺。

“所以这照片不是网上能扒到的。”

楚狂歌咬着巧克力,把甜味压在舌尖。

“扒不到。”

“楚家连我小学毕业照都能修到我只剩半个肩膀。”

“这只狗能活到现在,属于豪门审美事故。”

唐观没有碰原机,只把取证机刚拍下的外观录像拖进副本里放大,手指在触控板上停住。

“只能看表面,不能当原图鉴定。”

“但右下角糊边很重,块状噪点明显,像被转压过。”

“发送路径还是本机写入。”

“原机不解锁,先只看外观。”

陆绝坐在楚狂歌左侧,手里手机屏幕暗着。

“先排匿名方。”

“能拿到书房旧照片,能把照片写进你手机,能踩准楚家书房搬动时间。”

“这人不只在盛典附近。”

小圆立刻抱住楚狂歌的包。

动作很快,包带直接勒到她手腕上。

楚狂歌看她。

“你干嘛?”

小圆把包往自己怀里塞。

“防止你拿出灭火器。”

楚狂歌低头看自己空荡荡的手。

“我现在拿的是手杖。”

小圆很严肃。

“你以前拿拖把也能打出凶器感。”

“姐,咱们先讲法治。”

楚狂歌点头。

“我一向讲法治。”

林婉婉笑了一声。

“你讲法治的方式,是让门先反省。”

楚狂歌很受用。

“门也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唐观把照片放大到书柜第三层。

灰尘干净处边缘被圈出来,长方形,约莫一本厚相册大小,旁边还有两道浅浅压痕。

“这里曾经放过东西。”

“刚被拿走。”

“照片发来前,明面上已经空了一格。”

楚狂歌把巧克力纸揉成一团。

照片真,发信人进过楚家书房,至少能拿到书房内部画面;照片假,丑狗贴纸位置过不了关。旧照片里第三层有空位,楚家今夜又改家政为管道检修。两条线搭上了,短信就不再是缺德导航,是催她去抢一段时间。

她抬头。

“唐观,能不能查照片拍摄时间?”

唐观没立刻答。

“从外观录像看不到原始信息。”

“拿原机做深层镜像,有机会取到缓存时间,但会动到更敏感的证据层。”

“我建议先等搜证授权。”

楚狂歌看他。

“你让我去找楚家签授权?”

唐观推了推眼镜。

“我让你找能让这件事站住的授权。”

“楚家书房属于私人空间。”

“你直接冲进去,就算拿到东西,也会被他们咬成非法取证。”

林婉婉把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他们还会把你剪成疯子。”

“标题我都能替他们写。”

“楚狂歌闯家门,脚伤仍不忘作秀。”

小圆抱着包点头。

“姐,林婉婉这次说话很像人。”

林婉婉杯子停在半空。

“谢谢你夸得这么委婉。”

楚狂歌没有立刻回嘴。

她抬手,把照片里的丑狗贴纸和干净空格一起截进取证机画面。

“授权难拿。”

“时间更难买。”

“匿名方给我照片,楚家动书房。”

“这两边都在催我。”

陆绝看向唐观。

“我可以压公开舆情,保留公共道路监控。”

“楚家内部不碰。”

唐观点头。

“这条线能走。”

“道路车牌,外包回执,物业公开流程,都在外部。”

“但书柜第三层只能证明有东西搬出,不能证明东西还在老宅。”

楚狂歌指了指照片。

“丑狗还在。”

小圆没反应过来。

“啊?”

楚狂歌敲了敲证物袋。

“东西搬走了,贴纸没撕。”

“楚家那帮人做事最爱清面子。”

“旧物要移走,会连灰都擦干净。”

“这次没擦贴纸,说明搬的人急,或者不敢碰那一格外面。”

林婉婉接得很快。

“不敢碰,代表那格附近还有不能乱动的东西。”

楚狂歌把手杖立起来。

“对。”

“那贴纸不是贴在柜门上,是贴在第三层左侧板缝旁边。”

她点了点照片。

“板缝还在,暗格就没被彻底拆。”

唐观手指一停。

“暗格?”

楚狂歌看着照片里的第三层。

“小时候我被挡在书房外。”

“但我见过一次。”

“有个老木匠进来修柜门,第三层左侧板能拆。”

“我当时贴狗,是因为那块板子被木匠拆过,我觉得它像一张嘴,欠得慌,就给它贴了个闭嘴符。”

“后来我才反应过来,那位置不对。”

小圆抱着包的手松了半寸。

“姐,你六岁就会做标记?”

楚狂歌很平静。

“六岁不会。”

“六岁只是欠。”

“现在欠得有用。”

林婉婉捏着矿泉水瓶,瓶身被压出两道折痕。

“那匿名方给你看的,不只是缺了一只盒子。”

“是在告诉你,暗格位置还在。”

陆绝看了楚狂歌一眼。

“你之前没提过。”

楚狂歌摊手。

“谁没事会跟资本大佬分享童年拆柜心得?”

“这属于家族非遗。”

“传女不传陆总。”

小圆没忍住笑了一下,又立刻压住。

车里刚松开一点,证物袋里的手机亮了。

唐观的取证机已经架在旁边,红点稳稳录着。

屏幕中央多了一行字。

天黑前,第三层会彻底空。

小圆抱包的手又收回去。

“它又来了。”

林婉婉低骂了一句。

“催命客服。”

陆绝把手机放到膝上。

“它在逼你今天去。”

唐观立刻把新短信外观封存。

“这次不是提示,是倒计时。”

“匿名方有能力接近照片源,或者能同步收到书房变化。”

“他要你在天黑前行动。”

楚狂歌看着那行字。

“天黑前。”

“现在几点?”

小圆看备用机。

“七点二十六。”

楚狂歌算了一下。

“还有十来个小时。”

唐观关掉车内小灯。

“时间足够拿一轮外部证据,不够走完整授权。”

“它卡得很准。”

林婉婉看向楚狂歌。

“你要是冲动,它赢。”

“你不冲,第三层空给你看。”

“它把选择题塞你嘴里了。”

楚狂歌靠回椅背。

脚踝开始发胀,冰袋早就化了,水沿着护具边缘渗进裙摆下方,凉得她小腿发木。

她想骂人。

骂匿名方,骂楚家,骂那个只会零蛋的系统。

但骂完拿不到暗格。

照片已经把她从x-007拖到楚家私人线。热搜在外头给她扣豪门剧本,匿名方在里头催她回老宅,楚家书房又动过。这三方都想让她走进同一个门。门口大概铺了地毯,红的,喜庆的,适合给她办二次塌房。

楚家不是家事。

是旧项目的后门。

她抬头。

“我如果把楚家书房拆了,算家暴还是装修?”

小圆闭了闭眼。

“姐。”

“这种时候你问这个?”

楚狂歌很务实。

“我要提前算赔偿。”

“系统不给黑粉,楚家也不会给售后。”

林婉婉揉了下眉心。

“算装修吧。”

“家暴听起来容易上社会新闻。”

陆绝看着她。

“你要去。”

楚狂歌点头。

“去。”

小圆立刻抱住包。

“不行。”

楚狂歌看她。

“包还我。”

“不还。”

“我是你老板。”

“我是你脚踝临时监护人。”

小圆往旁边挪,整个人把包夹在车门和自己中间。

“你现在走路都得拐,到了楚家再发疯,网友会说你身残志坚。”

“这词一出来,你黑粉值又完了。”

楚狂歌沉默两秒。

“有道理。”

小圆松了一口气。

楚狂歌伸手。

“所以我坐轮椅发疯。”

小圆气得把包抱得更紧。

唐观把电脑转过来。

“去可以。”

“但不能直接进老宅。”

“先回酒店房间做三件事。”

“固定照片外观,固定倒计时短信,做一份不进入私人空间的取证路线。”

楚狂歌看他。

“你这话讲得很像刑侦版旅游攻略。”

唐观把键盘敲了两下。

“你不想刚到楚家门口就被他们反控,就听我的。”

陆绝开口。

“我安排车换线路。”

“从酒店走,不从场馆线走。”

“沿路不固定停。”

“楚家路口只留一辆车,不围门。”

林婉婉举手。

“我能下车吗?”

楚狂歌看她。

“不能。”

林婉婉端着水杯的手停住。

“凭什么?”

“你刚才分析得挺好。”

楚狂歌很坦诚。

“路过群众继续路过。”

“你坐我车上,媒体拍到,豪门家事就不会只剩亲情戏。”

林婉婉听懂了。

她把水杯往杯架一放。

“你拿我当烟雾?”

楚狂歌点头。

“也当人。”

“烟雾没人权。”

“你有。”

林婉婉盯了她两秒。

“我跟到门口,不进你家。”

“出了事,我至少能证明你没先发疯。”

小圆小声补刀。

“你自己躲媒体躲上来的。”

林婉婉扭头看窗外。

“闭嘴。”

车子没有立刻开往楚家。

司机按陆绝的指令绕回酒店侧门,从员工通道进了预留房间。

房间在十六层,窗帘拉着,桌上摆了早餐,粥已经凉了一层皮。

楚狂歌坐在轮椅里,被小圆推到桌边。

她看了一眼白粥。

“这粥长得很清白。”

“适合用来审讯。”

小圆把勺子塞她手里。

“吃。”

“我现在有家要拆。”

“拆家也要先垫肚子。”

“比格犬空腹拆家容易低血糖。”

楚狂歌抬头。

“你胆子大了。”

小圆把包放到自己脚边,双手按住。

“包在我这,胆子自然大。”

唐观坐到书桌旁,把三份文件夹排开。

短信外观。

旧照片外观。

楚家外包公开回执与47q车牌。

他不讲废话,每一条都让小圆录一份桌面画面。

“照片命名,旧书房第三层丑狗贴纸。”

楚狂歌举勺。

“名字好。”

“有童年阴影味。”

“短信命名,天黑前第三层会彻底空。”

唐观继续。

“楚家路线命名,公开道路留存。”

陆绝站在窗边打电话。

“门牌和路线图继续压。”

“词条保留。”

“不要让人去楚家门口聚集。”

“拍到车辆,不拍人脸。”

林婉婉坐在沙发角落,拿着手机刷评论。

“你这热搜还挂着。”

“有人开始说你要带陆绝回家见家长。”

楚狂歌差点把粥喷出去。

“谁家见家长带唐观和取证机?”

林婉婉把评论念出来。

“豪门弃女携资本大佬杀回老宅,疑似恋情实锤。”

系统框很不合时宜跳出来。

【正向声誉回流上升。】

楚狂歌把勺子放下。

“退下。”

“这破系统比楚家还会扎心。”

小圆没看见系统,只看她对着空气摆手。

“姐。”

“你别吓我。”

楚狂歌拿起粥。

“空气造谣。”

“我驱邪。”

唐观把第三份文件夹推到她面前。

“还有一个问题。”

“匿名方能证明他接触过你童年标记。”

“但他没有证明自己站在你这边。”

楚狂歌喝了一口粥。

“我也没打算给他发好人卡。”

唐观点开倒计时短信。

“天黑前第三层会彻底空,这句话有诱导。”

“他把你推到楚家。”

“楚家在等你。”

“热搜在外面包你。”

“你去,就是进局。”

楚狂歌把勺子搁在碗沿。

“那我就把局带上摄像头。”

陆绝转身。

“进门前,你发一条声明。”

“只说回家处理私人旧物,不涉及家人,不进入非授权区域。”

林婉婉接上。

“他们会说你装。”

楚狂歌看她。

“那就更好。”

“骂我装,算黑粉吗?”

系统没反应。

楚狂歌叹气。

“行,今天系统装死。”

小圆把药和水递过来。

“止疼药。”

楚狂歌看那颗药。

“我能不能用意志力?”

小圆把水杯往她手里一塞。

“不能。”

“你怕打针,不怕药吧?”

楚狂歌捏着药,脸色发僵。

“药也有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影响我拆门时的文学发挥。”

小圆面无表情。

“吃。”

林婉婉在旁边看得很新鲜。

“你居然怕吃药?”

楚狂歌把药吞下去,喝水时呛了一下。

“我这是尊重医学。”

“医学也挺怕你。”

房间里的气压被这几句搅松了半寸。

可桌上的取证机还亮着,倒计时短信挂在副本屏幕中央。

天黑前,第三层会彻底空。

这行字把所有玩笑都按回现实。

唐观把一份路线图推给楚狂歌。

“你能做的事只有三件。”

“第一,到门口。”

“第二,要求见书房第三层。”

“第三,拒绝进入书房内部,在门外完成外观记录。”

楚狂歌看着路线图。

“我不能进去?”

“不能。”

唐观说得很干脆。

“你一进去,他们就能说你破坏现场。”

“你站门外,他们拦你,拦的动作就是证据。”

陆绝补了一句。

“门外谈,摄像头能拍到。”

“宅内监控他们能剪,门口公共区域不好剪干净。”

楚狂歌点头。

“懂了。”

“我今天不拆书房。”

小圆刚松气。

楚狂歌接着说:

“我拆他们不让我看书房的理由。”

小圆默默把包抱回怀里。

林婉婉低头打字。

楚狂歌看她。

“你干嘛?”

“给经纪人发消息。”

林婉婉头也不抬。

“说我今天可能被你连累。”

“让他准备好声明。”

楚狂歌很欣慰。

“进步了。”

“以前你只会哭,现在都会预案了。”

林婉婉抬头。

“这叫被你迫害后的职业素养。”

十点零三分。

唐观完成照片外观、短信外观、公开回执三项保全,外观取证上传成功。

十点二十,楚狂歌的小号放出一行字:

【回家取旧物。不求和,不认错,不吃团圆饭。谁剪我,谁先交原片。】

唐观看了眼发布时间。

“够了,有时间戳。”

陆绝换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车牌不走盛典备案线。

小圆把楚狂歌的冰袋、药、水、备用机、取证机、电量包分成两只包,一只自己背,一只交给唐观。

楚狂歌坐上轮椅,手杖放在右手边。

她拉开车门时,脚踝碰到踏板,疼意从骨头缝里窜上来。

她没出声,只把手杖在门边点了两下。

小圆立刻蹲下调整脚踏。

“姐,慢点。”

楚狂歌扶住车门。

“别怕。”

“我回家一向很文明,最多把门劝开。”

林婉婉刚钻进车里,听见这句,抬头看她。

“你这文明,门听了都想报警。”

陆绝伸手挡住车顶。

“门没有报警权。”

楚狂歌坐稳,把外套盖到膝上。

“陆总今天很会接梗。”

“扣十亿幻想额度的事,我暂缓执行。”

陆绝关上车门。

“谢谢楚小姐宽宏大量。”

楚狂歌看他一眼。

“别阴阳怪气。”

“我容易当真。”

车子驶出酒店地库。

上午的城市已经醒了,路边早餐摊收起蒸笼,写字楼门口排起刷卡队。

小圆坐在楚狂歌旁边,把取证机固定在窗边。

唐观在副驾盯着路线。

林婉婉坐后排另一侧,戴着口罩,只露出半张脸。

陆绝坐在靠门位置,手机里不停进消息。

“热搜门牌压住了。”

“楚家方向没有大规模聚集。”

“有两个营销号开始转‘楚狂歌携团队回老宅’。”

唐观说:

“让他们转。”

“时间戳留下。”

楚狂歌看向窗外。

从酒店到楚家老宅有三条路。

陆绝选了最绕的一条,避开商业街,也避开媒体常蹲的高架口。

车里安静了几分钟。

系统框贴着她视野边缘冒出来。

【旧项关键词:楚家书房。】

【旧项关键词:第三层。】

【旧项关键词:丑狗贴纸。】

【任务主体校验不稳定。】

【黑粉值结算延迟。】

【警告:任务主体校验不稳定超过12小时,将冻结黑粉值结算。】

那几个字忽明忽暗。

冻结。

旧项关键词。

它们挂在空气里,跟着车一同往楚家方向移动。

楚狂歌盯着它半秒,抬手在空气里一划。

“冻结?”

“你这是系统还是黑心财务?”

小圆转头。

“姐,你又驱邪?”

楚狂歌靠回椅背。

“系统性贫穷发作。”

林婉婉看着她,隔着口罩说:

“你这一路精神状态,放内娱都算稀缺物种。”

楚狂歌回她。

“谢谢。”

“请骂具体点。”

系统没动。

楚狂歌收回目光。

车子进入老城区,路窄了,梧桐树枝伸过围墙,叶子落在挡风玻璃上,被雨刷扫到一边。

楚家老宅在一条安静的路尽头。

灰墙高门,门口两只石狮子蹲着,左边那只耳朵缺了一小块。

楚狂歌小时候拿弹弓打的。

她当年被罚站一小时。

石狮子没事,耳朵也没修。

楚家很会留东西。

留丑狗贴纸,留缺耳朵狮子,留旧账。

只是不留她的位置。

小圆看着那扇门,声音压下来。

“姐,到了。”

楚狂歌把手杖拿起来。

“取证机开了吗?”

唐观回头。

“开了。”

“只拍门口公共区域和你的行动,不拍宅内私人空间。”

陆绝看了一眼门前。

“有人。”

车速降下来。

楚家老宅大门前,一个穿深灰中式外套的男人站在台阶下,头发梳得整齐,手里拿着一串钥匙。

老管家。

楚狂歌对他有印象。

这人以前负责书房钥匙。

她十岁时想进去拿一本画册,被他拦在门外。

他说,二小姐,先生交代,书房不是小孩子玩的地方。

她当时回了一句,那大人也没玩出什么名堂。

老管家站在门口,像已经站了很久。

门口没有保安。

大门开了一条缝,像专门给她看见,又专门不让她进去。

台阶边放着一只擦到半湿的拖布桶,水痕还新。

他没有看陆绝。

没有看唐观。

也没有看林婉婉。

他的视线落在楚狂歌轮椅上,又移到她手杖上。

大门内侧,监控探头朝下压着。

楚狂歌让小圆停在台阶前。

风从门缝里钻出来,带着老宅里常年不散的檀香和木蜡味。

楚狂歌抬头。

“早。”

“我回来取点旧物。”

老管家没有问她吃没吃饭。

也没有问她脚伤。

他把钥匙往掌心里一收,语气平稳得像在念一张早就写好的单子。

“二小姐。”

“书房今天不能进。”

楚狂歌看着他掌心那串钥匙,笑了。

“您误会了。”

“我今天不是来进书房的。”

“我是来问问,书房为什么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