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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盗墓:满级面板,单手推青铜门 > 第128章 九门臣服,新的秩序由我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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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九门臣服,新的秩序由我书写

一个月后。

北京。

深秋的风带着硬邦邦的凉意。

卷起王府井大街上的黄叶。

砸在仿古建筑的青砖上。

新月饭店今天挂了歇业的牌子。

两扇沉重的黄花梨木门。

关得严丝合缝。

门外没有停满豪车。

只有两排穿着黑西装的听奴。

背着手。

站得像两排木桩。

封死了整条街道的入口。

大堂里。

水晶吊灯的光打在金丝地毯上。

很亮。

但气氛闷得像个冰窖。

偌大的空间。

安静得能听见怀表齿轮的走动声。

“滴答。”

“滴答。”

那张巨大的红木圆桌旁。

坐满了人。

九门残存的各家当家。

全到了。

齐家的干瘦老头。

双手笼在袖子里。

腰背挺得笔直。

李家的光头胖子。

西装领口紧紧扣着。

脖子上的肥肉挤在一起。

霍家新推上来的年轻小辈。

穿着一身不合体的正装。

半个屁股悬在椅子外面。

双腿并拢。

膝盖在西装裤下微微打颤。

解雨臣坐在右侧。

黑色的高领毛衣。

遮住了脖颈。

他手里没拿手机。

只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

所有人的面前。

都摆着一杯上好的明前龙井。

热气早散了。

茶水表面结了一层暗色的茶膜。

没人去端杯子。

没人敢喝水。

甚至没人敢大声喘气。

他们的视线。

全都有意无意地。

避开了正对大门的主位。

陆晏坐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普通的深色夹克。

拉链敞着。

里头是件白t恤。

身子微微后仰。

靠在雕花椅背上。

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着。

右手里。

捏着一个汝窑的青瓷茶杯。

没有倒茶。

空杯子。

他修长的手指。

顺着杯口的弧度。

慢慢地。

一圈一圈地摩挲。

“沙。”

“沙。”

手指皮肤摩擦瓷器的微响。

在大堂里被无限放大。

像是一把钝刀子。

一下一下。

刮着这些九门大佬的耳膜。

这一个月。

里世界发生了大地震。

消息捂不住。

早就传遍了每一个盘口。

西北那座能抗核爆的地下堡垒。

变成了个几百米深的天坑。

汪家。

那个压在九门头顶几百年的阴影。

连个渣都没剩下。

还有长白山。

那些常年在雪线摸爬滚打的土夫子。

带回了让人发疯的消息。

山谷塌了。

那扇存在了千年的青铜门。

碎成了废铁。

地底下那些靠着阴气作祟的怪物。

血尸、海猴子、禁婆。

在一夜之间。

全变成了干枯的烂骨头。

物理法则回来了。

变异的东西绝种了。

九门那些靠挖邪门墓发家的盘口。

彻底黄了。

他们把这些情报拼凑在一起。

得出了一个让人绝望的结论。

干出这些事的。

就是坐在主位上。

正在玩茶杯的这个男人。

这已经不是人。

这是个活着的神。

能随手掀翻世界规则的神。

“当。”

一声脆响。

陆晏把那个汝窑茶杯。

随手搁在了红木桌面上。

声音不大。

李家光头胖子却像被电打了一样。

浑身的肥肉猛地一哆嗦。

他赶紧掏出白手帕。

胡乱擦了擦脑门上冒出的冷汗。

手帕瞬间湿透了。

陆晏把手放在桌沿上。

身体前倾。

目光平静地扫过圆桌旁的这群人。

被他视线扫到的人。

纷纷低下头。

看桌子。

看地毯。

就是不敢跟他对视。

“都哑巴了?”

陆晏开口。

声音不高不低。

没有威胁。

也没有杀气。

却压得空气发沉。

齐家老头咽了口干沫。

嗓子眼发出“咕噜”一声。

他硬着头皮。

拱了拱手。

“陆先生。”

老头声音发干。

“我们等您发话。”

“您立的规矩。”

“就是九门以后的天条。”

这种表忠心的话。

放在以前。

齐家人打死也说不出来。

但在见识了真正的力量断层后。

脸面算个屁。

活着最重要。

陆晏扯了下嘴角。

这帮老狐狸。

滑得跟泥鳅一样。

“规矩很简单。”

陆晏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你们倒斗。”

“卖古董。”

“做正当生意。”

“我不管。”

“那是你们糊口的饭碗。”

他停顿了一下。

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

大堂里的气温。

随着他的停顿。

直降了几度。

“但是。”

陆晏的眼神冷了下来。

“但凡有人。”

“敢再碰人命买卖。”

“搞什么活人实验。”

“或者去挖那些带邪气的变异玩意儿。”

他看着李家胖子。

胖子缩了缩脖子。

“死。”

陆晏轻声吐出一个字。

“谁碰。”

“我就去谁家。”

“连你们的祖坟。”

“一起铲平。”

没有大吼大叫。

没有拍桌子瞪眼。

就是这么平淡的一句话。

像是一把冰冷的钢刀。

直接架在了所有人的大动脉上。

刀刃已经切破了皮。

凉意渗进骨头缝里。

死寂。

大堂里连呼吸声都停了。

霍家那个年轻小辈。

手一抖。

胳膊肘撞翻了面前的茶碟。

“当啷!”

瓷器碰撞的清脆声响。

在这个当口。

简直要了命。

小年轻吓得脸全白了。

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滑到桌子底下。

连爬都不敢爬起来。

没人去扶他。

也没人敢笑话他。

李家胖子反应最快。

他猛地站起来。

带得身后的椅子在地毯上蹭出一声闷响。

“陆爷!”

胖子把手帕攥成一团。

拍着宽阔的胸脯。

“您放心!”

“李家的盘口干干净净!”

“谁要是敢过这条红线。”

“不用您动手。”

“我老李第一个活劈了他!”

他声音喊得很大。

生怕陆晏听不见。

齐家老头也赶紧附和。

连连点头。

“齐家唯陆先生马首是瞻。”

“绝不碰半点脏东西。”

陆晏没理会这群墙头草。

他的规矩划完了。

剩下的脏活累活。

他没兴趣自己管。

陆晏转过头。

看向坐在右边的解雨臣。

解雨臣端坐在椅子上。

脊背挺直。

手里的白玉扳指停了转动。

“解当家。”

陆晏看着他。

“这规矩。”

“你来当执刀人。”

“行吗?”

这不仅仅是一句询问。

这是在直接分配地下世界的执法权。

把九门洗牌的刀把子。

递到了解家手里。

解雨臣迎着陆晏的目光。

没有犹豫。

点头。

“可以。”

解雨臣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清冷。

还有一丝杀伐果断的狠厉。

“解家接了。”

“谁敢越界。”

“解家的伙计去抄底。”

“鸡犬不留。”

这话一出。

齐家和李家的人。

后背一阵发麻。

解雨臣的手段。

他们是领教过的。

现在有了陆晏当靠山。

这地下世界的秩序。

算是彻底定死了。

吴邪坐在解雨臣旁边。

他今天穿了件宽松的毛衣。

整个人看着松弛了十几岁。

连那道割喉疤看着都没那么狰狞了。

他端起茶杯。

喝了一大口凉茶。

没觉得涩。

反倒有点甘甜。

“吴家。”

吴邪放下茶杯。

声音很放松。

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盘口生意。”

“一半交给小花打理。”

“剩下的全转做正规买卖。”

他看了看对面那些错愕的脸。

笑了笑。

“吴山居还要开门做生意呢。”

“我得回去养老了。”

“以后这些打打杀杀的事。”

“别来烦我。”

众人面面相觑。

吴老狗这就退了?

折腾了十年。

好不容易把汪家熬死了。

他居然不争了。

但看着坐在主位上的陆晏。

他们又明白了。

有这尊大神在。

争什么。

活着不好吗。

“行了。”

陆晏站起身。

把椅子往后一推。

椅腿擦着地毯发出闷响。

“规矩就这么多。”

“散了吧。”

他没再多看这群人一眼。

转身朝着大堂的侧门走去。

九门的当家们如释重负。

一个个赶紧站起来。

擦汗的擦汗。

整理衣服的整理衣服。

像逃难一样出了新月饭店的大门。

不到十分钟。

大堂里空了。

尹南风带着几个听奴进来。

开始收拾桌上的残局。

陆晏走到走廊尽头。

停下了脚步。

他回过头。

一根粗大的红木柱子旁边。

站着一个人。

张起灵。

他换了件黑色的连帽衫。

手里没有拿那把标志性的黑金古刀。

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阴冷死气。

没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干净到透明的空白。

他没有走。

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

像是个被遗忘在角落的木偶。

陆晏看着他。

张起灵也抬起头。

目光碰在一起。

张起灵的眼睛里。

没有了百年守门的决绝。

也没有了防备。

只有一种罕见的。

让人觉得有些刺痛的迷茫。

长白山的门碎了。

陨玉的辐射停了。

折磨了他一辈子的失忆症和家族宿命。

被陆晏一手掐断。

他自由了。

可是。

他看着陆晏。

手指在连帽衫的衣角上搓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