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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我都陆地神仙了,你假孕逼婚? > 第444章 媳妇听得直翻白眼:剑仙昨晚回家还跪了半个时辰搓衣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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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媳妇听得直翻白眼:剑仙昨晚回家还跪了半个时辰搓衣板呢

大堂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站在这里,教训我苏清寒的男人?”

苏清寒清冷的声音还在大堂里回荡。

楚天赐整个人彻底懵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微张,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堂堂大乾皇朝最受宠的皇长孙,这辈子走到哪不是被人捧在手心里?

就算是京城里那些脾气最臭的御史台老头,见了他最多也就是拐弯抹角地劝诫两句。

今天,在这个破落的扬州客栈里。

他居然被一个女人指着鼻子,用最轻蔑的语气骂了一句“你算个什么东西”?

换做平时,楚天赐早就拔剑杀人了。

但他现在不仅拔不出剑,脑子里甚至还在拼命为这个女人寻找借口。

“老板娘,你这是冥顽不灵!”

楚天赐急得直跳脚,身上的脏水随着他的动作甩得到处都是。

他试图用自己昨晚那段足以载入史册的见闻,来唤醒这个被“窝囊废”蒙蔽了双眼的绝色女子。

“你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强者是什么样的!”

“那位剑仙前辈,只用了一根破扫帚,就压得三个宗师抬不起头!”

“他那一剑劈开的可是扬子江啊!那等通天彻地的修为,那等睥睨天下的气概……”

楚天赐越说越激动,甚至忍不住往前凑了两步。

“你就算不指望他能成为那种神仙人物,至少也该让他有点男人的血性吧?”

“天天端洗脚水,天天睡柴房,这算哪门子的男人?”

苏清寒站在八仙桌旁,静静地看着他在那唾沫横飞。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只是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从头到脚打量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

绝世剑仙?

剑气纵横三万里?

苏清寒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差点没忍住冷笑出声。

你口中那个天下无敌、睥睨天下的绝世剑仙。

昨晚大半夜翻墙回家的时候,因为做贼心虚,一脚踩碎了她放在后院墙角最喜欢的那盆君子兰。

当时她就提着红缨枪站在走廊上。

那所谓的“绝世剑仙”吓得差点从墙头上滚下来。

为了保住那条狗命,那位“剑仙前辈”可是被她揪着耳朵,按在后院的搓衣板上结结实实地跪了半个时辰。

不仅认错态度那叫一个诚恳,还满嘴的甜言蜜语。

连个大气都不敢出!

苏清寒眼角的余光瞥向柜台的方向。

只见楚渊正缩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半块没啃完的小笼包。

他正用一种无辜且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

察觉到苏清寒的目光,楚渊立刻挺直了腰板。

他几步小跑凑到苏清寒身边,故意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娘子,你听听他说的这叫什么话?”

楚渊伸出手指,控诉般地指着楚天赐。

“他不仅骂我窝囊,他还敢冲你大呼小叫。”

“大夫说了,我这胃不好,受不得气,一受气这软饭都吃不香了。”

楚渊顺势拽住苏清寒青色长裙的袖角,轻轻晃了两下。

“娘子,你可得替我做主啊。”

这副绿茶男的标准做派,看得楚天赐当场气血逆流。

他颤抖着手指着楚渊,嗓子眼都在冒烟。

“你……你简直厚颜无耻!”

“躲在女人背后告黑状,你算什么英雄好汉!”

苏清寒没有理会楚天赐的叫嚣。

她从桌上的蒸笼里重新夹起一个小笼包,反手塞进楚渊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里。

“吃你的软饭,少在这贫嘴。”

苏清寒瞪了他一眼,语气里虽然带着几分嫌弃,但护短的意味却更加明显了。

“君子兰的花盆钱,从你下个月的私房钱里扣。”

楚渊嘴里叼着包子,含糊不清地疯狂点头,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狐狸。

“唔唔!没问题娘子!全听娘子的!”

楚天赐看着眼前这对画风诡异的夫妻,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经受前所未有的摧残。

疯了。

这客栈里的人全都疯了!

一个把吃软饭当成无上光荣,一个把护短当成理所当然。

在他们眼里,那位一剑劈开扬子江的剑仙前辈,居然连个破花盆都不如?

“朽木不可雕也……”

楚天赐无力地垂下手臂,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对牛弹琴的傻子。

“既然你们愿意在这烂泥塘里打滚,那本公子也懒得多费唇舌。”

楚天赐咬着牙,强忍着大腿上的刀伤。

“等我养好伤,寻到那位前辈拜入他门下。”

“到时候我定要穿着剑仙传人的衣钵,再来这破客栈走一遭!”

“我要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名动天下!”

扔下这句自以为气势磅礴的狠话后。

楚天赐拖着那条鲜血淋漓的右腿,一瘸一拐地朝着二楼的楼梯挪去。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到天字号房,洗个热水澡,把这身晦气全都洗掉。

苏清寒看着他艰难爬楼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她懒得再跟这个活在梦里的傻子废话。

转身端起桌上那个已经空了一半的蒸笼,准备回后院去盘算今天的账目。

这世上总有些蠢货,非要被现实撞得头破血流,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就在苏清寒撩起青布帘子,半只脚踏进后厨的那一刻。

客栈外面的长街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黄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神色匆匆地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老头的手里依然捏着那块散发着酸味的破抹布。

但他此刻的步伐却比平时沉稳了许多,甚至带着一种久违的肃杀之气。

老黄没有去看正在艰难爬楼梯的楚天赐。

他目不斜视,径直走到柜台前,来到了正在嚼包子的楚渊身边。

“主子。”

老黄压低了嗓音,声音里透着一股少有的凝重。

他微微倾斜身子,确保只有楚渊一个人能听见自己的汇报。

“城外刚传回来的急报。”

“昨晚码头那八十架神机连弩的事情,走漏风声了。”

楚渊咽下嘴里的肉馅,眉毛微微一挑。

“哦?”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一块布,擦了擦手指上的油渍。

“我不是让你把手尾处理干净吗?怎么,那些叫花子办事不牢靠,被人顺藤摸瓜了?”

老黄摇了摇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凶光。

“丐帮的兄弟手脚很干净,货藏得严严实实,没留下半点痕迹。”

“问题出在卖家那边。”

老黄凑得更近了一些,几乎是贴着楚渊的耳朵。

“通天阁那帮老鼠虽然在码头死伤惨重,但他们在江南官场的暗线没断。”

“有人连夜给京城递了折子,把弄丢兵部军火的罪名,硬生生扣在了一个莫须有的江湖大盗头上。”

楚渊听到这里,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这帮贪官污吏,甩锅的本事倒是天下第一。”

“兵部的硬通货丢了,他们不赶紧找,反而急着给自己找替罪羊?”

老黄咽了口唾沫,神色越发紧张。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老黄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楼梯上那个快要挪出视线的背影。

“就在半个时辰前,江南大营那边突然动了。”

楚渊擦手的动作微微一顿。

江南大营?

那是大乾驻扎在南方的精锐部队,没有皇帝的兵符,谁敢私自调兵?

“说具体点。”楚渊语气平淡。

“江南大营提督沈破军,亲自点了三千铁甲精骑。”

老黄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吐出接下来的话。

“他们打着‘护驾’的名义,已经把扬州城四面的城门全部封锁了。”

“带队的先锋官放话出来,说是有乱党意图谋害当朝皇长孙。”

“若是交不出那个一剑劈开码头的乱贼,他们就要封城锁户,挨家挨户地搜!”

楚渊把擦手的布条随手扔在柜台上。

他眯起眼睛,看着门外熙熙攘攘的街道,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寒芒。

好一招偷梁换柱。

通天阁和背后的那条大鱼,不仅想借着江南大营的手把丢失的军火找回来。

甚至还想趁乱,把楚天赐这小子的命一并给收了?

这是把整个扬州城当成他们博弈的棋盘了啊。

“老黄啊。”

楚渊叹了口气,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看来咱们这清净的软饭日子,是真的要被打断了。”

老黄浑身一震,眼中的杀机瞬间暴涨。

他知道,当主子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

那就是真的动了杀心了。

“请主子吩咐!”老黄低声请命。

楚渊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把瓜子,慢悠悠地磕了一颗,眼皮都没抬一下。

“去摸清楚沈破军那三千精骑的驻扎位置。”

“顺便帮我准备几件结实点的丧服。”

“既然他们非要来坏我心情,那我就提前给这帮倒霉蛋送个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