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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乱世水浒买官,挣绝色太太江山 > 第300章 衙内送宅,武大官人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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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衙内送宅,武大官人笑纳

pS:平日看书,看到别的书配上表情包,能得很多评论,我也试试,不知道我的有没有书友不吝点评:

哎哟,武兄你慢点,本衙内这胯骨快颠散了。

高衙内身上裹着武植宽大的外衣,泥水顺着裤腿往下淌,发髻歪在脑后。

他一边疼得直吸气,一边还梗着脖子要端出太尉府的排场,斜着眼使唤前头的武植。

武植扇子一收,步子放缓,弓着身子去扶他的胳膊,一张脸上全是笑。

衙内金贵,小的哪敢走快。就怕这冷风把您给吹出个好歹,那太尉府上下还不扒了我的皮。

高衙内:( ̄w ̄;)

算你懂事。今儿也就是本衙内出门没带高手,让那孙子钻了空子。等查出是哪个王八蛋,我非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武植眼神一转,故意看着他那条还在抖的右腿。

衙内威武,这等憋屈事转头就忘。换作寻常人,现在恐怕还在泥坑里打摆子呢。

高衙内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被戳破了刚才吓尿裤子的窘态,梗着脖子就要发作。

武植赶紧拿手背往自己嘴上轻轻一拍,换了一副求饶的模样。

瞧小弟这张破嘴,没见过大世面,胡言乱语。衙内宽宏大量,莫怪莫怪。

高衙内看他这副识趣的模样,气顺了不少,摆摆手。

高衙内:(︶︹︺)

行了行了,想笑便笑,本衙内肚里能撑船。

你救了我的命,允许你放肆一两句,不过往后在这东京城里,外人面前得给我留足面子。

武植仰头大笑出声,拍着胸脯保证。

那是自然!衙内的面子就是小弟的面子,谁敢折衙内的面子,小弟用金砖砸碎他的脑袋!

武植停下脚步,转头招来身后的“护院”。

你们听着,陈桥驿福来客栈家眷和那几车细软可不能出岔子,乙,你先回去照看,别让那些不长眼的毛贼摸了。

高衙内一听几车细软,两只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两圈。

这外地阔少随手就是十两赤金,原来还真带着大批财物进京买官,这可是个肥得流油的钱袋子。

高衙内当即从腰间拽下一块牌,上面雕着太尉府的纹样,直接塞进乙的手里。

拿着这个!城里城外没人敢为难你们。明儿个直接带着武兄家眷进城,谁敢查箱笼,便报本衙内的名号,本衙内打断他们的狗腿!

乙眼观鼻鼻观心,没有接牌子,转头看武植的指示。

武植上前一步拿过腰牌,在手里抛了抛。

哎呀,衙内这牌子,比我那几车金银好使百倍。咱们今夜先住客栈一夜,明日天亮好再慢慢进城吧!

高衙内一听这话,脸拉得老长。

高衙内:(`Д′)

武兄这叫什么话!你救了我的命,到了汴梁还住客栈?传出去这满大街的人还以为我高府不懂规矩。这是打我高家的脸!

武植顺势矮下身子,双手捧着腰牌。

衙内是太尉府贵人,小弟初来乍到,哪敢去您府上添麻烦,脏了您家门槛。

高衙内被捧得浑身舒坦,大手一挥,纨绔架子拿捏得十足。

本衙内在甜水巷附近有一处闲宅,清净得很,你带家眷暂借住下。

到了我高家的地盘,哪有让你花钱住店的道理。

武植没再推辞,乐呵呵地将腰牌揣进已手里,摆摆手。

衙内这份情,小弟记在心窝子里了。今夜到了城里,最好的酒,最会唱曲的姑娘,全都算小弟的,给衙内压惊!

高衙内一听姑娘和酒,脑子里陈桥驿那些晦气,通通不知道飞哪去了,搓着两手连连催促。

走走走,那宅子你让人直接去。咱们先去我外宅换身行头,再去樊楼乐呵乐呵。等本衙内派人查到谁想杀我,非活劈了他!

一行人顺着官道往城门挪。

......

临近汴梁正门,商旅车队排开半里多长,挑担的商贩和赶马车的伙计挤成一团。

税吏站在道口,拿着账册大声盘问籍贯,验看货物,查抄银钱。

那些小门小户的客商被刁难得满脸苦相,稍有不从便是一顿鞭子。

武植打量着这天子脚下的门禁。

高衙内却不管那么多,带着武植大摇大摆地往快道上挤。

守门小校正拎着长枪呵斥,转头瞧见一个衣衫污烂、发髻散乱的泥人走过来,身旁还跟着个富家公子模样的人。

小校上下打量一番,扯起嗓子正要开骂。

甲跨出一步:

太尉府衙内在此,还不快让开道!

小校吓了一跳,凑近细看,这才认出那泥人竟是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高衙内。

只是这位小太岁往日出门都是前呼后拥,怎么今日这般落魄,身上还有一股尿骚味。

周遭的税吏和商贩也都纷纷停下动作,眼神古怪地往这边瞟。

高衙内察觉到那些异样的目光,为了遮掩丑态,反倒扯着嗓门骂得更凶。

看什么看!一群不长眼的东西,信不信本衙内让你们在东京城里要饭!我这就把这事禀报父亲,拆了你们的城门!

小校满头大汗,连声赔罪。

武植在旁边恰到好处地递上一句话,借着高衙内的身份刷一下脸,说不定以后用得着!

衙内方才在城外险些遭贼,如今到了自家门前,守门的还敢横加阻拦。东京的兵,胆子倒真是大得很。

这话扎在小校身上,却把高衙内的面子高高地捧了起来。

小校吓得双腿打颤,连喊都顾不上,赶紧指挥手下用长枪把排队的商贩驱散,生生给高衙内让出一条宽阔的快道。

高衙内抖了抖袖口,冷哼一声,这才领着武植跨进城门。

汴梁城内是另一番光景。

御街宽阔平整,两旁的绸缎庄挂着彩锦,金银铺的招牌在日头下晃眼。

武植目光扫过几条主街的人流和铺面,默默记下了适合开店的地段。

酒肆茶坊连成一片,丝竹管弦之声隔着几条街都能听见。

日后金武酒楼要在这里扎根,掏的就是这帮达官贵人的腰包。

高衙内轻车熟路,将武植带到了自己名下的一处外宅。

这宅院离樊楼不远,闹中取静,平日就是他用来藏娇和躲避太尉的安乐窝。

进了门,高衙内那股少爷脾气就回来了,踢开赶来行礼的仆妇,扯着嗓子叫骂。

快去烧热水!备干净衣裳!再熬一锅姜汤来,本衙内要洗去这一身晦气!

回头派人把陈桥驿那帮废物家丁全给我发卖到矿上敲石头!

心里头大概还盘算着:这外地阔少到了东京城,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两个机灵的丫鬟赶紧搀着他去了后院。

武植也跟着管事到了客房,换上高衙内派人送来的上等绸衫。

衣服一上身,武植随手理了理。

他如今这副体魄宽肩阔背,绸衫被撑得服帖规整,举手投足间干净利落。

送热水的侍女端着铜盆进门,抬头瞄见武植换装的模样,铜盆在手里晃了一下。

侍女:(? ???w??? ?)

她赶紧低头把铜盆放下,碎步退了出去。

过了一阵,高衙内梳洗完毕来到前厅。

他换了崭新的锦袍,头发重新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的玉骨扇摇得哗啦作响。

高衙内本以为武植就是个有钱的外地土老帽,此刻见武植一身绸衫站在花窗下,气度竟比京中那些王孙公子还要硬朗几分。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捡着宝了。

这武兄能打,有钱,出手阔绰,带去樊楼结交那帮狐朋狗友,必定能给自己长脸。

武兄这身行头一换,不知道要迷死樊楼里多少姑娘。

走走走,今晚樊楼,我把京中会玩的兄弟都叫来,给你接风!

武植双手往身后一背,笑得十分欠揍。

衙内,咱们这就去樊楼,你就不怕那些人提城外那桩泥坑里的烂事?

高衙内的脸色一垮,玉骨扇也停住了。

武植哈哈一笑,抛出一个舒服的台阶。

正因如此,咱们才更该去。

谁若是敢乱嚼舌根,小弟当场替衙内把他的酒桌掀了。要是让咱玩得高兴,今晚所有的花销,小弟全包了,就当给衙内去去邪气!

高衙内听得眉开眼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他上前一把搂住武植的肩膀,亲热得像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

高衙内:(≧?≦)

好兄弟!够义气!就冲你这句话,今晚咱们不醉不归。走,樊楼走起!

两人出了宅院,带着甲,大摇大摆地汇入汴梁城繁华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