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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 第85章 夜守布店防乱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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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刚拐进城区主路,天已经黑透了。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照得柏油路面泛着湿漉漉的光。

林羽握着三轮车把,手心还残留着乡下土路颠出来的热劲儿。

“你说今晚去布店看看?”娄晓娥坐在后座,念希在她怀里打盹,小脑袋一点一点。

“嗯。”林羽点头,“好几天没开门,总得确认下门锁还好不好使。再说了——”他侧头笑了笑,“我那批新到的花布还在柜子里压着呢,要是让老鼠当婚床用了,咱家可就真成‘布艺鼠窝’了。”

娄晓娥扑哧一笑:“你还真能编排自己产业。”

“这不是乐观嘛。”林羽耸肩,“悲观的人只看到玻璃碎了一地,乐观的人想着——正好换块更大的。”

话音未落,前头街口传来“哐啷”一声脆响,像是整片玻璃墙被人从里头推倒。

林羽猛地刹住车。

“怎么了?”娄晓娥抱紧孩子。

“刚才那声……是咱家橱窗。”他声音低下去,一脚蹬地跳下车,快步往前走。

越靠近布店,心越往下沉。果然,临街的玻璃全碎了,木框歪斜挂着半片残渣,风一吹就晃荡。门闩虚掩,里面黑漆漆的,连个灯都没亮。

他伸手摸了摸门边,指尖沾了点灰,又蹭了蹭裤子。

“不是风刮的。”他回头对赶来的娄晓娥说,“这玻璃是从外头砸的,角度偏下,力气不小。”

“谁干的?”娄晓娥脸色发白,“是不是……又有人举报我们?”

“举报不用砸玻璃。”林羽摇头,“这是冲人来的。”

他弯腰捡起一块碎玻璃,对着路灯看了看,忽然笑了:“还挺讲究,专挑不反光的那一面下手,怕留下指纹?可惜啊——”他把玻璃轻轻放回地上,“我这儿没监控,但有比监控更灵的东西。”

“啥?”

“人心。”他转身走进店里,打开手电筒扫了一圈,“账本在,布料没少,钱匣子也没动。说明来的人不是图财,是吓人。”

念安抱着橡皮鸭站在门口,探头探脑:“爹,坏人会不会回来?”

“会。”林羽干脆地答,“所以我不走,今晚守着。”

“那你睡觉咋办?”

“我不睡。”林羽拍了拍柜台,“我跟这屋子比谁熬得久。”

娄晓娥一听就不干了:“你一个人守?不行!这种时候你讲什么英雄主义?”

“我不是英雄,我是老板。”林羽笑,“老板最大的本事,就是让员工安心上班——哪怕员工只有我一个。”

“少贫!”娄晓娥转身就往家走,“你们在这儿等着。”

十分钟后,她抱着棉被、枕头,拎着热水壶和一包饼干回来了,念安牵着妹妹跟在后头,手里还提着个小马扎。

“你这是搬家?”林羽愣住。

“对。”娄晓娥把被子往柜台上一扔,“你守店,我守你,念安守鸭子,念希负责打呼噜——分工明确。”

“可这儿冷,地上硬,孩子怎么睡?”

“你不也睡这儿?”娄晓娥瞪眼,“你受得了,我们受不了?再说了,这店是谁一起撑起来的?你以为是你一个人的功劳?”

林羽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你说得对。”

一家人动手把三个柜台拼成一张大“床”,铺上褥子,盖上棉被。念安非要把橡皮鸭摆在正中间,说是“精神堡垒”。

“它今晚要值班。”他严肃宣布,“发现敌人就嘎一声报警。”

“它会嘎吗?”林羽问。

“不会我就教它。”念安信心十足,“我已经教会它敬礼了。”

念希困得睁不开眼,往母亲怀里钻,小手抓着娄晓娥的衣角不放。娄晓娥轻拍她的背,哼起不成调的童谣。

林羽坐在门口,盯着外面的街道。

夜越来越深,风吹得破窗板“吱呀”响。念安突然坐起来:“爹!是不是有人来了?”

“不是。”林羽头也不回,“是风。”

“可它刚才叫了我名字!”

“那是你梦游喊自己。”

“我没梦游!我清醒得很!”

“那你把鸭子搂紧点,别让它乱报警。”林羽回头看了眼儿子,“记住,敌情未明,不准擅自出击。”

念安立刻趴回去,把橡皮鸭塞进被窝,像护着什么绝密文件。

娄晓娥低声问:“真没事?”

“没事。”林羽压低声音,“但我得做点事。”

他起身,从后屋找出钉子和锤子,借着月光开始加固窗板。每敲一下都极轻,手腕控制着力道,生怕惊醒孩子。

接着他又用铁丝缠住门把手,在门槛前撒了层薄沙——白天买菜时顺的炉灰,正好派上用场。

“你在搞特务行动?”娄晓娥靠过来,小声笑。

“这叫被动防御升级。”林羽轻声说,“我不怕他们来,就怕他们不来。”

“你还盼着他们来?”

“来一次,就能知道是谁。”他眯眼看向门外,“有些人做事,习惯改不了。比如砸玻璃的角度,走路的步距,甚至喘气的节奏——都是签名。”

娄晓娥看着他侧脸,忽然觉得这个平时爱开玩笑的男人,骨子里其实一直绷着一根弦。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靠在他肩上。

林羽顿了顿,抬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孩子们渐渐睡熟,呼吸均匀。念安翻了个身,把橡皮鸭抱得更紧,嘴里嘟囔:“……刺头将军,前方五米,准备开火……”

林羽差点笑出声。

娄晓娥捂嘴忍着:“他还记得那棵苍耳?”

“小孩的记忆就像蒲公英。”林羽望着窗外,“风一吹,看着散了,其实种子早就埋下了。”

“那你呢?”娄晓娥轻声问,“你的种子,都落在哪儿了?”

林羽没答,只是低头亲了下她的发顶。

夜更深了。街面彻底安静下来,连野猫都不见踪影。

林羽靠着柜台,眼睛半闭,耳朵却一直开着。手指无意识地搭在铁丝绳上,只要门被推开一寸,他立刻就能察觉。

不知过了多久,念希突然哼了一声,小手松开衣角,转了个身,蜷进母亲怀里继续睡。

娄晓娥轻轻抚着她的背,抬头看向丈夫:“你说……以后还会遇到这种事吗?”

“会。”林羽说,“但下次,咱们应对得更快。”

“不怕吗?”

“怕。”他坦然承认,“但怕的时候,反而最清醒。”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只要你们在,我就不能倒。倒了,这家就塌了。”

娄晓娥眼眶有点发热,伸手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粗糙、有力,掌心有一道旧疤——是早年做代练时熬夜太久,被键盘磨出来的。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夜晚,他在出租屋里通宵改稿,她说“别熬了”,他说“再改一段”。

那时候他守的是梦想。现在他守的,是家。

风又吹了一下,窗板轻响。

林羽立刻睁开眼,身体微微前倾。

“怎么?”娄晓娥也醒了。

“没事。”他放松下来,“是沙子动了。”

“你看得见?”

“感觉到了。”他指了指地面,“左边第三块砖,灰少了点。”

他缓缓起身,赤脚踩在地上,一步步挪到门边,蹲下查看。

铁丝没断,但门槛上的炉灰确实有一道细微的划痕,像是鞋底蹭过的。

他嘴角微微扬起。

“来过。”他轻声说,“胆子不大,只敢蹭一下就跑。”

“要不要追?”

“不急。”林羽站起身,“他知道我在等他,我也知道他会再来——这才是最好的局。”

他走回床边,轻轻躺下,把娄晓娥往里搂了搂。

“睡吧。”他说,“明天还得开门营业。”

娄晓娥闭上眼,刚要入睡,忽听念安迷迷糊糊地说:“爹……我的鸭子……报警了……”

林羽睁开一只眼:“报了吗?”

“嘎了半声……又咽回去了……”念安翻个身,“说不想吵醒大家……”

林羽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娄晓娥也笑了,眼角有点湿。

林羽抬手关掉手电筒,黑暗重新笼罩小店。

但没人觉得冷。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巷口,一道模糊的身影停在墙角,犹豫片刻,最终转身离开。

而店内,林羽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他知道,这事没完。

但他更知道

**只要灯还亮着,这家就没输。**

他伸手摸了摸枕边的锤子。

冰冷,结实。